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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有你的……味道。

小说:

万人嫌的疯批粉头穿进来了

作者:

星刀掠

分类:

穿越架空

顾流走后,齐鸢独坐在西溪小院中。

一阵清风吹过,吹皱了铜缸里的溪水,恰如他此时纷乱的心绪,怒火烧着五脏六腑。

他几乎是顷刻间就做了个决定——如果掌门他们看在琴夫人的面上,没有严惩迟霜里,那么他自己动手好了。

自己动手,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入了夜,齐鸢去找澄心真人。

他这才得知,师兄不仅受了重伤,眼睛暂时不能视物。

齐鸢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他发着呆,澄心真人却道:“我看着你身上的修为,似乎涨了很多?”

澄心真人前不久还给齐鸢把过脉,对他修为高低可谓是知根知底,这才一眼看了出来。

齐鸢自己感受到丹田内充沛的灵力时,也忍不住目露疑惑。

他因为被师兄一剑穿心而倒退的修为,好像回来了,身体恢复到筑基快圆满的状态。

齐鸢有点想不明白,他虽然和闻人无焉做了双修时才会做的事情,但那纯粹是为了亲近和欢愉。

他从来没学过双修的功法,更不可能在欢好时施行这样的功法,从闻人无焉的元阳中汲取精华。

虽然这是一条很快的捷径,但齐鸢不想这样利用他,不想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时,还要分心去修炼。

那这突然增长的修为是哪儿来的?

澄心真人道:“也许是阵眼内藏玄机,也可能是师祖指点了你一二。好了,你这两天心口还疼过吗?”

齐鸢摇了摇头。

因为齐鸢在秘境中为了他才进阵眼,澄心真人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修道修的是心性,你且放宽心。迟霜里的事,不要多过思虑。你放心,如果不严惩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澄心真人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伤,见齐鸢仍是一副郁结难消的样子,转移话题道:“你师兄伤得很重,你不去看看他吗?”

齐鸢顿了顿,低声道:“是,师叔。我会去看他的。”

从澄心真人那里离开,齐鸢想不明白自己修为的事情,就不再想了。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人嫌自己的修为多,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闭关冲击结丹了。

筑基和金丹虽只跨了一个境界,但二者却有

着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齐鸢身上的剑都隐隐地嗡鸣起来为主人感到激动。

……

闻人无焉和齐鸢分开后去了山顶。

那里便是斩月谷师祖闭关前所居的地方修仙之人清心寡欲住所非常简陋两间竹屋还没有他在现代的客厅大。

闻人无焉绕着屋走了一圈盘算着要怎么把这里变得更加漂亮更加舒适一些更重要的是齐鸢喜欢。

不可否认的是站在山巅风景确实开阔身处云山雾绕中极目远眺闻人无焉突然又有了点不真实的感觉。

他真的来到了齐鸢所在的世界里。

起初闻人无焉也以为那是普通的更新只要简单地安装几个更新包他就可以再次见到齐鸢。

那几个小时对他来说很难忍。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觉得那个屏幕里的齐鸢是真的并不是一串虚拟的数据他一想到齐鸢呆在黑暗里乖乖等他的样子心里就受不了了。

直到那边的人告诉他程序出现问题要紧急回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那么大一个老婆不见了。

随后就是陷入了长久的僵持闻人无焉用了很多种方式和对方沟通公司法务部都出战了他的诉求只有一个。

把齐鸢还给他。

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觉得他在自欺欺人于是小心翼翼道:“闻人先生您应该知道那是虚拟的……”

闻人无焉怒极反笑深呼了口气道:“你是觉得我分不清什么是真实和虚拟是吗?就算他是虚拟的我付了钱我付了钱能听懂吗!为什么这个项目会突然停止?”

大道唯我并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人无焉开始做噩梦他梦见齐鸢在哭还在病中似的满脸苍白眼尾被浸出种半透明的感觉。

他从梦中惊醒坐在客厅的大屏幕前整夜整夜地发呆公司的事也耽搁了周围的人渐渐觉得他是真的疯了玩游戏玩得脑子出了问题公司有好事的股东找心理医生敲他的家门。

闻人无焉没有酗酒的习惯也不想用安眠镇定药物帮助自己入眠他更怕看不到齐鸢。

那几天

漫长得像是一辈子闻人无焉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心悸难安。

直到事情出现了转机。

按照大道唯我公司所说的这里还有不少像他一样的人甚至在斩月谷中就有穿越者他们进来的原因目的都各不相同其中有人会接应闻人无焉。

但方才见过的那个掌门肯定不是来和他接头的人。

闻人无焉思考了片刻。

因为齐鸢的关系他对斩月谷门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都记得还算清楚他数了一圈心中很快有了一个猜测。

不过他并不纠结于此事左右都是那人来找他接头

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顾流从齐鸢那里离开后就上山告知了掌门齐鸢对于迟霜里一事的态度。

原本掌门的确存着这样的心思如果齐鸢心软愿意放同门一命那就将迟霜里囚禁在地牢中如此也算是给了琴夫人面子。

但现在齐鸢的态度很明朗这使得掌门不得不改变原来的想法。

师祖和琴夫人孰轻孰重?

掌门道:“既如此那便三日后再在戒律堂中会审迟霜里给他定罪吧。”

安排完此事他又道:“师祖出关一事想必瞒不过其他门派的眼睛到时候也许会上门来拜访现在魔修又蠢蠢欲动。斩月谷要不安宁了。”

顾流笑道:“世上的事情原本就是福祸相依等着看就是了。”

……

迟霜里要在戒律堂中会审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斩月谷。

众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到了尾声没想到转眼间又来了个反转原来并非是齐鸢故意加害迟霜里而是反过来的。

就有人马后炮道:“齐鸢都敢搜魂我当时就觉得他没做坏事……”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能称之为斩月谷今年的头台大戏当日有事值守或是出任务的弟子纷纷花钱找人替自己想前去戒律堂围观。

外面闹成这样齐鸢择了个时间去看陆岐舟。

——而且是和闻人无焉一起去的。

那日齐鸢从澄心真人处回来就看见西溪小院门口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犬正蹲在地上见

他回来了,绕到他身旁轻轻叫了几声。

齐鸢环顾四周,不知道这条狗是从何而来,它看起来这么干净矜贵,一定是被主人精心爱护的灵兽,开了智也不一定。

这条狗还不住地蹭齐鸢的腿,像是撒娇一般,齐鸢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手感极为舒服。

齐鸢道:“你主人不见了吗?”

狗不知能不能听懂他说话,只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澄澈。

齐鸢又用手指轻搔了搔它头顶上的白毛,道:“那你先来我院里呆一会儿吧。不要在斩月谷中乱跑了。”

如果有人以为它没认主,将它杀了取灵核就不好了。

齐鸢本意是叫它在院中呆一会儿,等主人寻过来。没想到这条白色大狗径自用脑袋顶开了他的屋门,轻盈地跳上了齐鸢平时睡觉打坐用的石床,在上头滚来滚去不说,还贴着床面嗅个不停。

齐鸢好洁,见状呵斥道:“下来!”

他上前去,想将它赶下来,孰料这大狗竟一下将他扑倒了。

这白狗是真的很大,估计站起来比齐鸢还要高,它并没有伤害齐鸢的意思,只是用爪子按住了齐鸢,像是再和他嬉戏。

齐鸢被它按得身上发痒,想推开它,手触到的却已经是男人的胸膛。

白色大狗顷刻间变成了闻人无焉。

齐鸢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道:“是你?”

闻人无焉顺着他的力道,躺倒在他身边,有点委屈地道:“变条狗来找你,总行了吧?”

齐鸢想起他变成一只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闻人无焉支着手臂看他,眸色渐深道:“想做鸢鸢的狗。”

可惜齐鸢没有听懂这句骚/话,不解道:“为什么要做狗呢?”

他总不能和一只狗结为道侣吧。

“因为……”闻人无焉解释不了,忽然抬起齐鸢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齐鸢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喘,齿关已经被打开,闻人无焉的舌尖灵巧地划过他的嘴唇,探了进来,和他的勾缠在一起。

两个人的味道彼此剧烈交缠。

齐鸢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是属于比较敏感的体质,具体表现为,接个吻腰就软了,但他在努力配合,紧紧攀着闻人无焉的身体,不也

将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明明分别都没有多久,但触碰却很急切,两人的唇舌每磨擦一下,就带来令人战栗的舒爽感。

等齐鸢被亲得喘不过来气时,闻人无焉才放开他,给他擦干净唇角溢出来的银丝。

齐鸢还懵着,就听见闻人无焉问他:“刚才去哪儿了?”

假装漫不经心地查岗。

“去看了看师叔。”

“嗯……”

齐鸢想了想,道:“我明日要去看陆岐舟。师兄他好像……眼睛看不见了。”

好像陆岐舟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似的,齐鸢看见闻人无焉瞬间微微皱起了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闻人无焉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像刚才那样。”

他的意思是变成狗。

齐鸢犹豫一下,想起闻人无焉刚才还说想做他的狗,小声道:“好吧。”

齐鸢又跟他说自己修为莫名其妙进步的事情,道:“我过段时间可能要闭关结丹。”

闻人无焉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闭关可能要闭很久的。”齐鸢凑近他,解释道。

“……多久?”这回闻人无焉的眉毛是真皱起来了。

“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齐鸢越说声音越小。

“……”闻人无焉消化了一下,他知道齐鸢以前修炼也是很刻苦的,总不能因为他而停止进步。

于是道:“没事,我等你。你在里面闭关修炼,我就在外面等,等你出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闻人无焉总是不吝惜对齐鸢说很动听的话。

两个人又亲了起来,因为想要毫无遮掩地碰触对方,急切地扯掉了衣服。

齐鸢大胆了一回,身子低下去,呼吸带出来的热意喷洒在闻人无焉结实的大腿上。

察觉到齐鸢的意图之后,闻人无焉抓着他的胳膊,示意他不用这样。

但齐鸢没有犹豫。

闻人无焉上次就是这么对待他的,对方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

齐鸢平日里看起来是如隔云端的,是不好接近的。

但他的舌头很软,舔过皮肤只会留下温热的水迹,口腔也是过分炽热的,如同闻人无焉曾品尝过的那样。

因为

齐鸢过于积极闻人无焉躺在石床上仰着头看向屋顶战栗感从身下一直爬上来。

充血膨胀的不仅是脑子他不敢再看齐鸢移开视线但听间的声音却无法隔绝。

摩擦和唇舌吸吮带来的轻微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齐鸢突然动作重了些立即引来他的闷哼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觉得不应该让齐鸢再继续下去让齐鸢做这种事情就好像是一种亵渎。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这样似乎总是带了点施辱的意味。

然而他不能否认

他忍着这种过分鲜明的感觉两条腿都绷紧了。

齐鸢似乎是累了抬起头来轻喘着道:“有你的……味道。”

他长发微乱嘴唇被磨得通红但眼神是清白的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有多磨人。

闻人无焉感觉脑中好像有一根弦猛地断了。

“鸢鸢”他声音又发着哑“再深一些好吗?”

齐鸢于是很努力地张唇。

他嘴巴被磨得有一点痛的时候终于尝到了比刚才更加浓烈的味道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沾染了。

齐鸢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觉得自己太过狼狈背过身去不让闻人无焉看到。

闻人无焉起身帮他拍背揽着他的肩膀道:“鸢鸢……对不起吐出来吧吐我手上……”

但是齐鸢已经全咽下去了。

他轻咳嗽了两声道:“没事。等下次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角还湿润着泛着点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闻人无焉正在帮他擦一片狼藉的下巴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轻抬起齐鸢下颌给他擦掉脸上污秽几乎要把这一幕刻在心里。

他又想夸赞齐鸢漂亮——是真的好看嘴唇充着血红彤彤的样子更明艳了。

两人又温存到汗津津闻人无焉把他抱在怀里低声道:“好了睡一会儿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你师兄。”

齐鸢闭上眼睛闻人无焉便如同哄孩子般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和瘦削的脊背齐鸢睡得很安心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到最后彻底陷入了梦境之中。

第二日,他是被闻人无焉化身的大狗叫醒的。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肩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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