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鸢闻言,根本不信,笑眯眯道:“你又在和我说笑,我不信。”
闻人无焉怎么可能是他的师祖呢?
他似乎是觉得闻人无焉说的这个笑话有点离谱了,平日里如堆霜雪的眉眼都弯起来,盈着春意,让闻人无焉忍不住亲了亲他。
亲过之后,齐鸢还是不信,道:“如果你真是我师祖,那我就不能和你结为道侣了。”
说着要把手上的戒指给褪下来。
闻人无焉按住他,因为他这个举动,心凉到谷底:“为什么?”
齐鸢还当他是在说笑,把戒指推了回去,道:“哪有师祖和徒孙结成道侣的事情?就连师徒相恋,那也是罔顾人伦,会被耻笑很久的。”
闻人无焉:“……”
这很难和齐鸢一个修仙界土著解释。
闻人无焉只好从头说起,握着他的手道:“你知道上次出了玉音淡墨图,我为什么消失了吗?”
齐鸢躺在他怀里动了动脑袋,贴他贴得更近:“嗯?为什么。”
“因为那次我和你之前一样,是灵魂来到了这里,所以必须在载体里才能够生存。但这次不一样了。”闻人无焉耐心地给他解释。
齐鸢补上他没说完的话:“这次你有了肉.体?”
“对,”闻人无焉说,“所以我才会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齐鸢抱紧了他,仰起头亲了下他的下巴。
他喜欢闻人无焉说这种话,很喜欢。
于是闻人无焉成功被他扰乱了思绪,手指伸进他柔软的长发中,按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地亲了下去。
齐鸢原本抱紧他的手不自觉松了些许,一开始是被动地张开嘴唇,承受侵略,气息杂乱。
后来不那么激烈后,他学着闻人无焉的样子,抛弃所有的羞怯,慢慢地回应,但他仍旧是节节败退,身子不停地下滑,支不住一般,到最后完全被闻人无焉压在底下。
舌头都亲麻了。
修仙之人,不宜沾染红尘,他从前不知道,和道侣做这种亲密的事,原来是这种感觉,让他从心底有一种安宁和欢喜。
亲着亲着,身体不自觉嵌在一起,勾起了反应,两人的嘴唇分开,都是红润湿软的。
齐鸢睁开眼睛看闻人无焉,眼神毫
不设防好像闻人无焉对他做什么都可以都不会遭到拒绝。
闻人无焉忍不住想如果齐鸢遇到的是别的“追随者”是不是谁先对他表达爱意他就会这样几乎飞蛾扑火般地将自己交给对方?
谁都可以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仅仅是这样的猜疑便足以令他心中风雨大作。
这个想法在脑中划过一瞬闻人无焉便觉得难以呼吸转眼又想到他已经对齐鸢承诺过不会再乱发脾气一切都要改。
闻人无焉掩饰住自己游移不定的情绪看向齐鸢状似正常问:“身上还疼吗?”
齐鸢失去意识后他就给对方检查过身体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差看两眼。
肿了合不上了。
但修士的身体恢复得要比凡人快很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把修士弄肿足以证明他们到底荒唐了多久。
齐鸢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累。”
他想起迟霜里还在外面用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物控制着澄心真人便将事情的原委说给闻人无焉听。
齐鸢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我担心迟霜里对师叔……不利。”
他原本还要再加个师兄话到嘴边了又吞了进去。
闻人无焉道:“他们没事你放心吧。”
他已经不再像上次在玉音淡墨图里一般连外放神识都不会大乘期修士的本事不能简单地用半步成神来形容。
闻人无焉说他们没事他们就是真的没事。
齐鸢有点犹豫问:“真的吗?可……”
闻人无焉将他的头发撩开以免他躺下的时候压到用沉稳的眼神安抚他说:“我保证。鸢鸢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先休息一会醒过来再说。”
齐鸢被闻人无焉亲手喂着喝了点能解除身体疲劳的仙露随后就在他结实的臂弯里再次陷入了昏睡。
而他不知道
齐鸢的呼吸彻底均匀沉稳后闻人无焉恋恋不舍地从木屋里离开在阵眼中行走。
阵眼和他与齐鸢之前呆过的玉音淡墨图不同它只相当于一个“门”走进来便能瞬间来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闻人无焉如今是白发行走在雪地里身影浅淡。他走到某个位置伸手画阵。
虽然这具身体按照设定来说结阵对他来说应当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但设定归设定闻人无焉还没有驾驭熟练。
结阵需要一气呵成凝神静气心中存思有半分差池都会导致结果出现偏差。
事不过三在结第三次时闻人无焉终于成功了。
……
齐鸢睡了约莫四五个时辰。
自从筑基以后睡眠对他而言便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打坐修炼以免被别人给追上。
可见这次是真的累到了。
闻人无焉在外结完阵回来便见齐鸢睡姿已经发生了变化——是趴着的腮边的软肉被挤得有些变形。
好……可爱。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掏手机想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但手一摸兜摸了个空
没有手机只能用眼睛来记录了。
于是闻人无焉光明正大地盯着齐鸢看直到他迷蒙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齐鸢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一觉了以至于他睁开眼睛身上还沉得很仿佛被魇住了闻人无焉就将他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直到他罕见的起床气完全消失。
窗外的光线好似变化了些许。齐鸢清醒过来听到外头传来几声鸟叫道:“……外头怎么有鸟?”
闻人无焉在他耳边道:“我抱你出去看看。”
齐鸢不解风情道:“我现在身上已经好了能自己走。”
况且就是他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也没累到连走都走不动需要人抱着的程度。
“……”
闻人无焉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齐鸢紧紧攀住他的脖颈叫他的名字:“闻人无焉!”
在他的惊呼声中闻人无焉用灵力振开了门他们一出来便是清风拂面花影水流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是盛极的春景山水花树争奇斗艳却又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齐鸢见过最美的景色莫过于此他心脏跳得好快
而且是为他一个人所变化的。
闻人无焉原本还担心齐鸢不喜欢可他见齐鸢眼中流露出来的光彩便知道自己这个阵是画对了。
他抱着齐鸢的手紧了紧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中央的花树底下转了一圈开口时气息也有点急。
齐鸢能感受到他胸膛底下心跳得也特别快他有点紧张地想我又不重他抱我走这一路难道是因为累才这样吗?
闻人无焉当然不是因为累。
要是在现代他就直接把齐鸢带去民政局领证盖上戳两人的关系就定了直接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可修真界连户口都没有说结为道侣
他低头对齐鸢道:“我们来写个婚书吧?”
“啊?”齐鸢茫然地应了一声。
他等闻人无焉开口等了半天没想到他开口是要写婚书。不知道为什么该做过的事情都做过了身体却跟不听使唤似的内里开始翻江倒海齐鸢喘了口气忐忑道:“我……我没见过婚书长什么样子。”
闻人无焉道:“没关系。”
他把齐鸢放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笔墨纸砚。
两人就跟两个学生一样同用一张石桌开始执笔写婚书。
齐鸢刚刚下笔觉得自己写太丑了纠结一下窝成团丢掉再看闻人无焉执笔方式都不对写得倒比他还清秀些。
丢掉了无数个纸团后齐鸢终于写出一份满意的。
婚书两式两份风格不同日期是空着的但两人都签上了名字互相交给对方保存着。
这就算……领证了。可惜没能拍张结婚照。
试问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和自推领证呢?
齐鸢虽不解异世的风俗但他能感觉到闻人无焉很愉悦这份愉悦也感染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又在花树下亲了起来落英缤纷沾染在交缠的黑发白发之上。
闻人无焉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说:“鸢鸢新婚快乐。”
齐鸢一愣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贴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用气声回道:“老公新婚快乐。”
已经结为道侣了他就可以这么叫了。齐鸢原本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紧接着闻人无焉盯着他要将他吃进去的眼神又让他慢慢红了脸。
闻人无焉又将他抱了起来,低声道:“我们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情没做。
“什么?
“入洞房。
……
经历了第一次的莽撞和急切之后,闻人无焉把齐鸢抱到了木屋里,慢慢地和他做水到渠成的事情。
齐鸢在修仙界中,连春.宫图都不曾看过,和张白纸一般,闻人无焉好歹比他强一些。
闻人无焉的目光,一寸寸滑过他光.裸纤长的腿,像千百次幻想一般,可以肆意地伸手触摸。
他也是将齐鸢脱干净才发现,人看起来单薄瘦削,但其实身上该长肉的地方并不含糊。
很白,如玉之润,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把玩着齐鸢莹润的腿肉,又忍不住低下头去,用唇舌亲吻。
齐鸢被他亲得有些痒,腿忍不住动了一下,脚踝随即被整个握住,又一个吻印在他的小腿上。
闻人无焉一边缱绻地亲着他,一边用幽深,夹杂着欲念的眼神看着他,让齐鸢感觉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好像点起了一簇簇的火苗。
连他的双脚,都被拿在手里,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闻人无焉低头要亲吻他的脚背时,齐鸢身子一蜷:“不要……
虽说他的脚肯定是不脏的,但这样做,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但其实在他第一次在欲.海中沉浮时,闻人无焉就已经亲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处。
闻人无焉隐忍克制着情.欲:“没关系。鸢鸢哪里都漂亮,我都喜欢……
他捉着齐鸢的脚,往自己身上贴了贴。
齐鸢双脚,很快就从微微冰冷,被酝酿出了热意,到最后脚心都泛着红,被弄脏了,有什么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纾解的人是闻人无焉,但齐鸢看了一场,身体越来越热,头脑发昏,好像魂魄被勾走了一半,尤其闻人无焉毫不掩饰地用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从他绯红的脸,飘忽的眼神,再到雪白的身躯……他几乎可以猜测出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鸢鸢。闻人无焉叫他,握着他膝弯的位置,让他的腿勾在自己身上,贴近。
……
齐鸢觉得,闻人无焉这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
如果说上次是因为他神智不清醒,体内灵力暴走,才会那样,但这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露出一些恶劣的本性。
齐鸢差点摘戒指的事闻人无焉刚才不发作这会儿趁齐鸢被他弄得快哭出来的时候开始秋后算账。
他会在齐鸢涨红着脸摇着头说不出话的时候咬着他的耳垂缓下来一些直到听见齐鸢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再变本加厉地欺负。
到最后齐鸢哭得都说不动话了趴在闻人无焉胸膛上一只腿半压着他失神地平复呼吸。
他稍稍一动
齐鸢羞耻不已:“不……不是……”
明明是因为刚才他喊停闻人无焉却一直不停下来才会这样。
闻人无焉轻轻压了下齐鸢酸痛的小腹嘴唇紧贴着他的后颈藏着坏道:“难道鸢鸢不舒服吗?”
齐鸢被他这一下按得浑身颤抖身体蜷起来久久不能平复闻人无焉见好就收和他道歉:“是我的错鸢鸢……我错了……”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心里一点都没有要悔改的意思。
……
等到齐鸢彻底平复下来闻人无焉继续尝试解释他真的是齐鸢师祖的事情。
证都领了他不怕齐鸢跑路了。
闻人无焉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长刀刀身朴实无华但齐鸢一见之下神情都立刻严肃了。
斩月谷之所以叫斩月谷便是传言师祖有以刀斩月之能整个山谷与山峰都是他劈出来的这个说法当然多多少少有夸张的成分在但这把刀的雕像常年矗立在斩月谷最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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