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清坐在客栈里狠狠咬了口馒头,抬头便能看见某个死皮赖脸之人嘴角带笑地坐在自己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翻了个白眼,态度很不好:“吃你饭!”
真烦人,今早起来其他人提前进了山谷只留下他俩不说,吃个早饭公仪翎还一直盯着她看,难不成又准备把她画下来?沈司清想到上周目那满屋子的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来到绥庆村已是第四天。虽然除了沈司清和公仪翎,其他人都实力不凡,但在常竹的帮助下,几人的考核完成得比之前更加顺利了。
而如今已到了收尾工作,沈司清在熬了几个大夜努力辅助大家降妖之后,也是难得好好休息了一晚。
沈灵玥看出来姐姐累得都有些神智不清了,今早特意没有叫她起床,贴心地给她留了纸条,上面写着:“姐姐今日多睡一会儿吧,公仪主动说留下等你。你们晚些入谷也不迟。”
沈司清看见纸条后叹了口气:“灵玥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没发现我最近一直躲着公仪翎吗。”
何礼死在公仪翎屋里那天,公仪照琴立刻就吩咐人查明真相去了。
她的人动作很快,但给出的真相却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何礼也是半妖,碰了不该碰的降妖阵法才被烧死的。
“世家辨别半妖的本事还是没有进步。”和其他一脸震惊的人不同,公仪翎对这件事的态度像是早在他意料之中,甚至有心情逗弄被沈司清抱在怀中的小吉祥。
眼见气氛有些沉重加尴尬,封樾主动出来打圆场:“毕竟半妖一半也是人,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能够分辨的好法子。你们看,就连我们封家的罗盘不也没反应吗,哈哈。”
“都说半妖罕见,谁能想到与我们同行的竟然就有两个。”方昭屹嘴巴再坏,在长辈,特别是像公仪照琴这样厉害的前辈面前,很是有礼貌,行了个礼以示感谢。
“罢了,作为补偿,你们把另一只半妖带走吧。”公仪照琴并没有过多在意公仪翎的话,只是把视线投向了沈司清,“这一路凶险万分,它应该能帮上你们的忙。”
沈司清差点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就这样放常竹走了?
沈司清本来还在愁,是不是得靠撒泼打滚,或者地上耍赖,再或者威逼利诱才能把常竹“救”走。
结果公仪照琴直接就把人放了,还对着她说能帮上忙。
能帮上什么忙,帮她打妖怪吗?
不过公仪照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语气中也有了些“赶客”的意思。
几人刚收拾好行李,甚至来不及正式向公仪照琴告别,就被家仆慌慌张张地请出了门。
离开的时候公仪本家来了几位客人,与沈司清他们擦肩而过。客人们穿着长袍,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司清有些好奇地瞟了一眼,看见了个有些熟悉的人。
“唐姝雯?”
“你认识?”方昭屹听到熟悉的名字,停住脚步等到沈司清走到他身边,好像并没有瞅见刚才那几人的脸。
*
绥庆村的客栈就是唐姝雯找的,据说是她熟人的店。客人不多,一般都是有关系的降妖师来住。今早上用餐的除了沈司清和公仪翎,就只有坐得老远的三个降妖师客人。
就在她起身之时,不远处的三人似乎也动了动。
她将视线直直看过去,对面的几人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大概是看错了吧。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跟我进山谷里帮忙。”
公仪翎优雅地擦了两遍嘴,点头跟着起身。
“这么热的天居然有人穿着世家的袍子在外面跑来跑去。”
进到卧龙谷不久,沈司清又看见了之前在客栈里一同用餐的三位深绿色外袍降妖师,忍不住感叹。
她记得在上周目也见到过这三位,行色匆匆,似乎有要事在身。但她总觉得眼熟,像是在此之外也见过他们。
是有谁穿过这衣服吗?她在脑子里把认识的人一一过了一遍,但她还是想不起来到哪里见过这衣服。
沈司清本是在心中想着:他们是来绥庆村应该也是有任务在身,说不定只是碰巧了遇上了而已。
但直到走到一块大石头边,沈司清停住了脚步。
公仪翎的注意力一直在沈司清身上,见她突然停住了,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后面的人在跟着我们。”沈司清拉住公仪翎的衣袖,扯着他拐进了树林里。
刚才他们一直沿着溪边走,只有一条路,周围的环境一望就能到底。如果被跟踪只是沈司清的错觉的话,那身后的三人就不会跟着他们进到树林里来。
但是……
沈司清一边跑一边往身后瞟了一眼,那三人捂着腰间的剑,依旧紧跟着。
沈司清带着公仪翎脚步不敢停,一边回忆着路,一边思索那几个降妖师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他们。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被分散,三名降妖师很快就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便拔剑冲二人砍去。
他们像是下了一定要把人杀死的都决心,出剑又快又狠,
沈司清反应也很快,迅速侧身躲过两次攻击,却在第三把剑刺向公仪翎的时候一时着急伸手去挡了一下。
看到伤到了沈司清,那位降妖师先是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也立刻收回去了些。
但这也给了沈司清逃跑的机会。她背上只有一把弓,近战的话完全占不了优势,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跑一边找机会拉弓反击。
公仪翎看出了她的意图,将手伸出袖子,主动握住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带着她继续往前跑拉远距离。
直到二人来到一处山崖,沈司清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慌不择路。”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深不见底的悬崖。
现在还看不到三名降妖师的身影,但被追上也只是迟早的事。
沈司清想要取下身后的弓箭,现在提前搭弓瞄准的话,说不定还能解决掉一个。
“啊!”她没忍住小声叫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袖子早就被划破,被不停流出的血给浸透了。
她先前为了逃命完全忽略了手臂上的伤,现在回过神后,竟然痛得连握住弓的力气都没有。
公仪翎接过差点被摔下悬崖的弓,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向沈司清凑了过去,让她把身体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有些悠闲地闭目养神起来。
见公仪翎如此不把追杀当一会儿事,沈司清有些急了。这样下去他们俩都会死在这三人手中。
虽然死了可以重新读档,但是莫名其妙地被人追杀,找不出原因的话也太让她不甘心了。
“公仪翎,你不是会那什么把人身上割伤,手脚割断的招数吗?现在我俩都快死了,你倒是快使出来啊!”沈司清上周目见识过公仪翎的本事,虽然现在暴露出她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让公仪翎起疑心,但死到临头她哪儿管得了那么多。
公仪翎原本放松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他身形一顿,睁眼看向沈司清的眼神中果然在说着“你怎么知道”几个字。
但没等沈司清继续开口,他便摇了摇头:“不行清清,我办不到。”
到现在还想着瞒她吗?
沈司清有些生气了,她伸手去抓公仪翎的发尾,因为发质太好她的指尖差点顺着发丝往下滑,抓了第二次才牢牢抓住。
“再不动手我们就要死了!”
“我真的没办法。”公仪翎歪头,顺着沈司清手上的力气,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