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们最先应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兰家人,是蔓延到驿站里的时疫。
傍晚开始,先是上官瑱的一个下属开始发热,一个时辰过去,一传一,一下子病倒了十几个人。
谢月遥给给大家煎药开方子。
看着他们一个个发热。身上烫的跟烙铁一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只是这时疫暂时没有找到医治的方法,她只能想办法先减缓他们的症状,让他们好受一点,然后连夜想方子。
上官瑱见她忙得焦头烂额,将皇帝派来的几名御医,还有随行的军医都调了过来帮忙。
谢月遥这次人设是一个小医馆的医女,上官瑱信任的人,因为样貌丑陋被排挤,被他帮助了之后,就对他死心塌地。
非常老土的故事,但是用来唬人还是一唬一个准。
谢月遥看了一眼这些年轻的太医们,戏谑道:“怎么我之前见的那几个太医都不在这儿啊?上官大人有什么头绪吗?”
上官瑱撇了她一眼:“呵呵,这还要问?太子殿下到底是陛下的亲儿子,有什么好事自然是要紧着他那边的,那些人都在太子那边,说不准他们比我们更早的找到抑制这时疫的法子呢。”
可惜了,激将法对谢月遥一点用都没有,她就不吃这一套。
谢月遥笑道:“那不是挺好的吗?如果有人提前研发出了对症的药,不知道少死多少人呢。”
上官瑱轻嗤了一声:“真是没出息。”
但是在面对所有人的时候,上官瑱的态度可就高傲许多。
他冷酷的发言:“陛下十分重视江南一带的疫病,本指挥使希望大家都重视起来,发挥出毕生绝学,一起度过此次危难。”
“大魏养闲人,你们每个人都写一张方子,我会找人来看,若是在座有尸位素餐,每日等着吃闲饭的,就做好收拾包袱走人的准备。”
而众人对这位皇城司指挥使心中是有畏惧的,谁人不知道皇城司上官瑱阴狠狡诈,薄情寡义。
只是他发话,在场的人连议论都不敢。
谢月遥倒是暗暗的听到有人叫苦。
倒是上官瑱,放下一番狠话之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留下的人在此地踱步的踱步,提笔的提笔,苦思的苦思,众人脸上皆是愁眉不展。
偶尔几个厉害的大夫凑在一起讨论一番,像谢月遥这样年轻,又是个女子的,自然就无人问津了。
他们一众人商讨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异类一样被撇在一边。
谢月遥倒是也没太过于在意,只是安静的拿了一张宣纸,提了笔写写画画。
“你还好吗?”
突然之间,有道声音这样问。
谢月遥的面前多了一个清俊的少年郎。
她茫然的抬头,才发觉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想干什么,谢月遥有一点警惕。
大概是因为她如今貌不扬,又一个人在角落里,没有任何人多看她一眼,也没有人给她任何的目光。
这么一下子,倒显得难得和稀奇了。
见他似乎没有恶意,谢月遥才问道:“怎么了?”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纸,本以为她提笔落字是不是已经有了想法,谁料到纸上面画满了乌龟,唯一不同的是一朵角落里漂亮的小花。
少年一下子就想到她好像画的是这间屋子里的场景,将其他人都画作了乌龟,只将角落里的她自己画成了一朵小花。
他扑哧一笑。
甚至细看这些乌龟,还各有神态,其中有一位太医的眼神不是很好,那只乌龟的眼神就有些迷离,有太医腰间带着玉,太医乌龟的壳上还挂着条坠子,可谓细节到了极致。
谢月遥稀奇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笑什么?”
他摇摇头,怕她误会自己笑话她,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很有趣。”
“贺大人和她说这么多作甚?”有太医戏谑的看着他:“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青年面皮很薄,仅仅是被调侃了一句便红了脸。
他制止道:“你们别胡说八道,对这位姑娘的清誉不好,我只是见她一人,问问罢了。”
谢月遥如今耳朵很灵,听见有人拽过他说道:“贺大人,作为同僚,虽你来太医院的时日不长,可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少同情心泛滥了,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女人,她是上官大人身边的人。”
那人倒的确是对这位青年好,可是说出来的话实在不中听。
“你瞧她,长得这副尊容,却能赢得上官大人的青睐,谁知道有什么手段?像你这样的老实人,可得离这种女人远一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