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是谁能说实话啊还是怎么?
上官瑱摊手:“原也没打算问出来,只是自己说出来本指挥使还有留情的余地,若是叫我查出来了,倒是被陛下知晓,太子也落不到好。”
他在谢月遥对面坐下。
谢月遥仍然不解:“那你怎么知道,你的人里面有太子的人?”
上官瑱道:“他能如此放心地让我带走你,这不就是凭证?”
但是他似乎不在意这个眼线是谁,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算了,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何况有这二小姐在此,这眼线此番说不定是友非敌呢,遇到了危险,顾念着她,太子那边也该有所增援吧,并且有些消息同步给太子那儿知晓也不算坏事。
毕竟他的性子,至少不会真的助纣为虐。
“方才的一番查探,得出什么结果了吗?”
谢月遥也不藏着掖着了。
“有的,我注意到死者的都是肺部已经发生了病变,气管和支气管也有黏膜充血的症状,分泌物明显增多了,肮脏方面也是,只是通过肉眼瞧见,能分辨的还是有限,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病症会影响人的呼吸系统,基本上疫病应该就是通过飞沫传播和平素的接触传播。”
“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死者大多是老人与小孩,年轻人也有,但是看数量,少了许多,虽然此次疫病不容小觑,但好在不是特别严重的灾难性的病毒,尽快研究出对症的药,情况就可以尽快控制。”
上官瑱道:“太子那边带了太医来,我这儿也有一部分的太医,还有军中的军医,陛下也拨来了——”
谢月遥道:“那就大家一块儿想法子,尽最快的速度,弄出方子来。”
上官瑱支着下颌看着谢月遥,那双桃花眼泛着笑:“真是了不起,遇到这些事能如此镇定,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月遥道:“我是你祖宗。”
上官瑱低低地笑了起来,他道:“不过啊,疫病的确麻烦,可却是这次江南行最小的一件事了,祖宗,这个地方现在乱得很,您凡事一定要小心。”
随后,他又话音一转道:“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虽然是危险了点,但是有好戏看啊,或许有机会看到咱们太子殿下不会人知的一面。”
谢月遥对此不置一词,她怕自己搭话了,他就没完没了了。
上官瑱见她竟然不接茬,实在有些忍不住。
“你不好奇吗?我可好奇得紧呢。”
谢月遥她拍拍上官瑱的肩,道:“我说上官大人,您真的别太爱了。”
上官瑱面露不解。
谢月遥一本正经地和他胡说八道:“你没发现吗?你对太子的关注似乎有些太超过了?你不知不觉,已经陷得太深了,这不被世俗认可的爱恋会让你很辛苦的,我劝你啊,趁早放手吧。”
上官瑱的眉心跳了跳。
他很快就接受了这番话,他拿着他那把破铁扇抬起了谢月遥的下巴:“二小姐嫉妒了?应当也是害怕了吧,本指挥使者绝世容颜,若真想和你争——”
他分外骚包地上下打量了谢月遥一番:“不是本指挥使瞧不起你,二小姐随有几分容貌,同我比还是逊色了些呢。”
谢月遥作呕吐状。
这次带她来这儿,上官瑱在她昏迷期间就给她的脸变了个样儿,她这双眼睛还是那么能气人,难怪太子一眼能认得出她。
上官瑱气得发笑。
显然,这个上官瑱是个讨厌鬼,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有点意思。
谢月遥总觉得这个皇城司的指挥使即便看起来一记足够不正经,甚至不正经到有些不靠谱的地步了,可她的第六感还是告诉他,就算上官瑱看起来已经很不简单了,但他这个人恐怕比她以为的,还要不简单。
在和此人的相处之下,她偶尔会觉得他面上流露出的玩世不恭,似乎掩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
他和沈惟时不愧是时常叫人拿出来作比较的两个人。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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