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谢月遥已经卸掉了伪装,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她在脸上厚涂了一层自制的芦荟胶躺在床上。
长发简单挽着,披在肩上。
为避免因为今天伸展太过,明天会肌肉酸痛,她在床上竖起四肢,抖着。
然后又在身上擦了自制的玫瑰精油,感觉身上血的味道终于消失又变得香香的,她安心地享受着此刻的清闲时光。
直到门口传来微微的响动。
好不容易放松一会儿……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晃到了门口。
难道是上官瑱哪儿不舒服吗?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谢月遥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对,如果是有事,在驿站里直接喊不就完了,为什么不出声?
她带了一把剪子我在手中,开门的片刻,那道人影靠近她的瞬间,谢月遥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剪子,手腕却被握住。
在对方靠近的瞬间,月遥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他的气息她已经非常熟悉。
是沈惟时。
她的手腕被攥紧,谢月遥在他松手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她又不傻,自然看出了他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
沈惟时的样子明显和平时不一样,眼看不远处有影子晃动,眼瞧着似乎有人要来了,谢月遥直接便将人拉了进来,马上把门阖上。
他不知是怎么走到这儿的,进门的片刻谢月遥觉察觉了,他的呼吸比素日都要重了不少,并且脚步还十分虚浮,眼看就有要倒下的征兆,谢月遥连忙接了他一把。
沈惟时已然倒在了谢月遥的肩头,半个身子实打实地压在她身上。
淡淡的冷香钻进谢月遥的鼻尖,他身上烫得厉害,仿佛空气中都满眼起了热浪。
谢月遥被烫得一震。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回事?”
作为大夫,谢月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只能这样抱着他就要往床边搬,恍惚间突然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熟悉。
就好像回到了过去。
他比那个时候沉了许多,这也是他身体有在好好恢复的证明。
谢月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这么在意过去的人了。
谢月遥虽然不觉得太吃力,但他也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还能跟着她走上几步。
即便这么长时间没有多少接触,从前闹得也不是很愉快,谢月遥也不是会在他明显不舒服的时候耍脾气的人。
在他坐下后,她握住他的手腕,给他诊脉。
脉位浅表,波动汹涌,她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谢月遥神色古怪:“你让人给下药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给太子爷下这种脏药,只是在这个地界,拿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吧。
可是那不是他的亲人吗?舅舅、表妹这种,在血缘上面,非常近了吧。
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家人。
他半阖着眼,除了呼吸比平日重了一点点,其余与平素并无二致。
他说:“大抵是。”语气竟然还能算平和。
谢月遥想,他的确有点东西,观他脉象,这药下得一点也不轻,给他下药的人想必是决心要一举将人拿下。
“是你的表妹吗?”
沈惟时没有言语。
谢月遥撇嘴。
“我是好心才说的,三代以内近亲结合,基因病的概率是很高的,当然也不是一定,但是最好不要。”
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被曲解为别的意思,可谢月遥觉得还是得和这种纯正的古人科普一下子比较好。
沈惟时缓缓睁开眼,目光如水般静静流淌,落在谢月遥的脸上,她莫名觉得一颗心都被这眼神浸润了,不由就变得心软。
他道:“关心我?”
谢月遥听着他喑哑的声音,微微垂眸:“作为一个大夫,我也是有基本的职业道德的,但我也就言尽于此,其余的我也管不上。”
“嗯。”他寻常地回应,随后轻喘着,调整自己的呼吸。
寻常人到此刻早就无法自控、丑态百出了,他还能维持体面,啧,某种意义上实在是叫人敬佩。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儿?谢月遥想,旁人看见这一幕的话少不了要防着闲话,看来他还是比较信得过她?
真惨,明明是如此尊贵的太子爷,身边可信之人却少之又少,就连在外祖家都会被人下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药。
谢月遥就在一旁,本来是应该马上去准备药的,但难得能见到这个景象,她不由就在一旁悄悄看了一会儿。
谁知就是这么一看的时候,他忽然抬首点漆般的眸子就这么望向了她。
“你在看热闹么?”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感。
两个人之间还是充斥着一种迷之尴尬,但是在这个气氛下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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