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谢月遥警惕的看着隋风,看着他全副武装,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双眼睛,可是这双眼睛仿佛在哪里看过。
她在记忆中搜寻,想起了上官瑱身边的一个手下。
谢月遥的眉心跳了跳,对于是谁绑了她,她原本还有一点点不确定,现在没有了。
果然是上官瑱这该死的狗东西。
隋风感觉到了一阵阴森森的杀气,他微微汗颜,只好恭恭敬敬的道:“二小姐,请戴上这些。”
他的手里拿着的是蒙面的面罩,帷帽,手套,可以将人与外界隔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谢月遥不是傻子,这会儿自然意识到了事情的可能性,一时间,她太阳穴跳个没完,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戾气几乎要冲天,几乎要化为实质。
饶是隋风这等见过大世面的人,都不由觉得她有点可怕。
谢月遥的脸上带着一抹想**的微笑,即便是笑着,额上的青筋和嘴角却因为愤怒而轻微的抽搐。
隋风看她一把夺过面罩和手套,十分娴熟地戴上,随后一脚踹开了马车的前门。
该死的家伙,马车真是豪华,紫檀木制的,像一间精致的小屋,还带着前门,砰地一声,那车的门发出了咯吱咯吱摇摇欲坠的声音,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向了马车之处,谢月遥带着一肚子的火气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有想过自己可能被上官瑱带到什么麻烦的地方去,可真正当他的双脚落到地面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这他爸的根本就是一座荒山野岭,更让她觉得荒诞的是,眼前还是一个大坑,一个巨大的坑,里面一层一层的垒着尸体,在这大坑之旁,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很苍白。
谢月遥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间竟然沉默了。
眼前的一切让她完全分了心,无暇去顾及自己被上官瑱就这么一言不发绑出来的事情。
她看着这荒山,三分迷惑四分莫名:“这给**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谢月遥注意到,眼前的那些尸体,一具具都是形销骨立。
见她上前去看那些尸体,上官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带了带。
“别过去,这些人恐怕都是害了疫病死的。”
原本谢月遥都没有注意到他,这下好了,她那个死亡眼神就这么缓缓的看向了他。
“上…官…瑱。”
在这一字一顿里,上官瑱莫名觉得背脊一僵,稍稍往后退了退,与谢月遥拉开了点儿距离。
谢月遥还因为周遭都是他的手下,这些声音只是从牙缝里溢出来,并没有当众给他难堪。
见她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满眼里全都是杀气,他微微笑了笑:“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谢月遥气得够呛,伸手做掐紧状逼近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死期将至了,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太奶。”
上官瑱早想到她会暴怒,大概是因为预设过了,所以也算有点应对之法。
他万分诚恳地靠近她:“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向你赔不是,只是这里的情况这么严峻,若没有你的话,在下真的害怕呀。”
谢月遥一股火气从肚子里升到了喉咙里。
他这样子实在是贱里贱气,她简直要受不了。
“你怕个der,我信你的话不如相信猪会上树,你要是实在害怕也行,我这就送你归西,这样你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害怕了。”
上官瑱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道:“好可怕,真是夜叉性子,太子殿下您说是吧?”
谢月遥浑身一僵。
她刚才不是没有注意到这旁边还有别人,但是没有太在意,一是因为她刚才醒来的瞬间几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旁人还有露出一双眼睛来,那上官瑱旁边的这一位就是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这帷帽的设计,只怕他可以看得到外头的人,外头的人是看不到他的。
但是经过上官瑱这么一说,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是沈惟时。
原本谢月遥还想要在他的面前打造一副沉稳的姿态,至少看起来可以高冷一点。
现在好了,所有彪悍、不沉稳、冲动的模样全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一干二净。
这一瞬间,她真的是把上官瑱撕碎的心都有了。
她和沈惟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上一次分开的时候,两人还并不是很愉快。
原本以为能这样冷处理,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有接触,如今又这么乍一碰上了,实在是有点儿尴尬。
而上官瑱如此人精,怎么会感觉不到气氛的变化?
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抱着一颗看热闹的心,手里拿着他那把破铁扇摇着道:“怎么了?二位怎么突然之间如此沉默?我都不太习惯了呢。”
“上官瑱。”
沈惟时的声音冷极。
上官瑱被这两个人盯着,莫名有一种被双重夹击的感觉。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两人在动起怒来,某一瞬间,竟然有一丝的相似,他隐约能从他们的脸上看见对方的影子。
大概是他昏了头了吧。
沈惟时的眼中带着杀气,上官瑱知道他不想让谢家的二小姐搅这趟浑水,只是可惜了,他偏要。
上官瑱的注意在太子的身上,余光骤然一见,银光一闪,他浑身都警惕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从前吃过的亏太多了,这一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伸手准备扼住了谢月遥的手腕。
果然,她有打算对他动手了。
可这一次,还没碰到她的手,就被太子拦下了。
他们两个如此对立,剑拔**张,弄得谢月遥也无从下手,上官瑱算是逃过一劫,他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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