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信息量太大,岑水溪:“额,嗯……”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啊?怎么越来越错综复杂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岑水溪斟酌用词,想再套点话,“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再梳理一下?”
“梳理什么?”
秦征说得毫不客气,红发耀眼夺目,满脸不屑。
“一个未婚妻的名头还满足不了你吗?岑总。”
岑水溪又懵了:“……未婚妻?”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又摆出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真令人作呕,”秦征手掌在面前挥了挥,十足地轻蔑,“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种废话?”
岑水溪被他连连回怼,火气也上来了,脱口而出:“谁约你了?”
话一出口,秦征眼珠死死定在她脸上。
岑水溪被他的三白眼盯得头皮发麻:“……干,干嘛?”
“还以为长脾气了,”秦征扯了下嘴角,凶狠地瞪她,恶意道,“原来还是个怂包。”
岑水溪正要反驳,兜里手机一震。
卓誉回来了。
她按住手机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很快回来。”
不给秦征拒绝的空间,她起身跑得飞快,落得秦征一句:“跑这么快,鬼在撵你啊。”
岑水溪回头做了个鬼脸,她快步来到卫生间,为了某些人尽皆知的娱乐项目,高端餐厅的卫生间也是男女混用的隔间。
卓誉正等在这里,手里提着纸袋,见她便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岑水溪拿过纸袋,冲进隔间里换衣服,边换边吐糟。
“这个秦征像是有狂躁症,哪里是爱到疯狂,分明是恨不得揍我的样子……”
卓誉守在门口,安抚道:“只是剧情而已,有没有什么别的有效信息。”
隔间里窸窸窣窣,岑水溪的声音传来。
“他和岑总是未婚夫妻关系,但他很讨厌我,不是,讨厌岑总……不过也没差啦,反正他一直怼我。”
卓誉:“看来弹窗上的信息和真实的剧情并不一定相吻合,我们有更多的操作空间。”
岑水溪换好衣服出来,边给秦征发消息,边催促卓誉。
“你出去等我吧,一会就好。”
她看都没看一眼卓誉,专注地发消息,发完消息才发现,卓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出去?等会秦征就过来了。”
卓誉面色平静自然:“我得留在这里看着。”
岑水溪疑惑:“你要看什么?”
卓誉不说话,用一种沉稳兄长特有的威严目光注视着她。
岑水溪无言:“……又来了。”
她怀疑卓誉这人有哥瘾,特爱给她当哥,特爱管她。
正这时,踏得极重的脚步声靠近,秦征不爽的嗓音传来。
“岑水溪,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岑水溪赶紧把卓誉往隔间里推,卓誉还是一动不动,岑水溪小声道:“你快进去,一会剧情完不成,我们又要困在厕所里了!”
这话管用。
卓誉任由岑水溪推进隔间,嘴巴紧紧抿着,彰显出他不太愉悦的心情。
岑水溪边关门边叮嘱:“你记住,我没叫你你千万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门关上的一瞬间,秦征踏进来,岑水溪回头露出一个笑:“嗨,秦征。”
秦征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抱胸往旁边一站,面色不耐。
“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走剧情了。
岑水溪踮起脚尖,提起裙边,一步步走近秦征,用舞台腔深情地呼唤他。
“阿征……”
秦征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忽然笑了:“你眼皮抽筋了?”
岑水溪僵住一瞬,决定不理他,继续搞氛围。
她两只手一点点提起裙子,青色裙边像是柔软的浪花,冲刷出白皙纤巧的小腿皮肤。
秦征目光定在她越提越高的裙边,喉结滚了下,别开了脸讽刺。
“你再怎么勾引我,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岑水溪还是不理他,接着念台词。
“想不想看看我里面穿的是什么?”
这话莫名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力。
秦征牙关紧咬,呼吸声大了些,眼角余光瞥见那片雪白的区域越来越大。
他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无趣,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岑水溪动作顿住,他说她无趣。
无趣也是一种羞辱嘛。
岑水溪立马扯掉裙子,秦征惊得猛一回头,正好和她大裤衩上的小猪佩奇对上眼。
岑水溪仰头哈哈大笑:“被耍了吧,小红毛!”
秦征僵住两三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道:“岑水溪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耍我!”
“我耍的就是你!”
在秦征反应过来之前,岑水溪跳起来“啪”地给他一巴掌,再“啪啪”给他两巴掌,然后迅速窜出卫生间。
……没窜出去。
岑水溪再窜,还是没窜出去。
……不是,这剧情不是走完了吗?
她眼前那行字还亮着:【岑总对秦征又爱又恨,她渴望征服这个狼一样凶猛的男人。卫生间里,她用裙子下的情*内衣勾引他:“阿征,想不想看看我里面穿的是什么?”秦征如她所愿,狠狠地羞辱她,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里激战。】
到底哪有问题?
小猪佩奇怎么不算是一种情趣?
她勾引也勾引了,台词也说了,秦征也羞辱她了。至于激战,给秦征扇巴掌不算激战吗?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岑水溪僵硬地回过头,脸上顶着红通通巴掌印的秦征正紧紧盯着她,嘴角露出可怕的笑容,牙齿森白。
“长本事了,敢跟我动手,岑水溪你不想活了。”
岑水溪干笑一声:“呵呵,我说刚才是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不信。”
秦征嗓音低沉,脸身材高大,步步逼近。
岑水溪被迫退到了墙角,两只手都举起来:“投降,秦哥我投降。”
秦征嘴角轻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叫哥了。”
他抬起手,在岑水溪惊恐的目光中,俯身握住了她发抖的腿肚子。
白生生的腿肉攥在秦征小麦色的手掌中,挤出一圈柔软的弧度。
他抬眼,目光如狼:“怕我?”
岑水溪向来见风使舵,不是,见机行事。
她两只手合拢做乞求状:“怕怕怕,要不我也让你扇两巴掌?”
没准扇完,激战剧情就完成了。
她这幅没骨气的样子似乎取悦了秦征。
他低低笑了声,张口骂道:“怂货。”
岑水溪后糟牙有点痒,真想再给他一巴掌,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冒出来。
秦征长眉一挑,眼里多出点兴味:“怎么,又想扇我?”
“不不不,”岑水溪接着滑跪,把脸伸出去,客气极了,“我不扇,你扇你扇。”
莹白小脸清丽光洁,像朵春天里嫩生生的花招摇。
她眼睛还紧紧地闭着,卷翘的睫毛紧张地煽动,时不时偷看一下他的表情。
秦征手掌收紧,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她似乎生动得过分。
仿佛一只落在油画上的蝴蝶,引得油画里笔触规整的人像也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
他半天没有动作,岑水溪睁开一只眼。
“你不打我了?”
秦征嘴角轻勾,圈着她小腿的手往上,握住她的膝盖,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