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楪看了他一眼,而安维医生的眼中明显的看到,那血红色恐怖的瞳孔中似乎往上翻了翻……
很怪异的举动。
但……
但就好像是他这个人,在不屑于自己的举动,对他翻了一个……
白眼。
呃……
安维紧张的咽了一口水,看着宛楪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但是我不相信这个传说是真的,你的瞳孔可能是因为先天性的因素。”
“但是你……你,你还好吧?”
安维医生似乎想说很多的话,但是最后只能说到了一句问候。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对他翻了个白眼。
……
过了一会,就在安维绞尽脑汁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宛楪放开了那个人,按原路回去了。
对这一景象,安维医生瞪大了双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
一阵风刮过,吹得他的头发凌乱地飞舞,可他依旧呆呆伫立,显然还深陷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不远处的村民们被两人找来,一个接一个像是被点燃的爆竹,往这边赶。
原本宁静的村庄小道上,顿时尘土飞扬。
走在前面的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迈开大步,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咚咚”作响,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臂,嘴里大声呼喊着:
“抓住他,抓住那个祸害!”
声音尖锐又急切,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恐慌与愤怒。
随着村民们越跑越近,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也愈发清晰,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朝着还在震惊中的安维医生席卷而来。
“没错!就是他!”
“那个灾星就是他找过来的,赶紧把他送到献祭塔里面,他今天必须得死!”
几个大汉七手八脚的把安维绑了起来,为首的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就牢牢抓住安维的肩膀,紧接着用力向后一扭,动作干脆又狠厉。
另一个大汉见状,像铁钳一般死死钳住安维的双臂,将其扭转到背后。
安维的手臂被勒得泛红,袖口处的缝线在拉扯下发出“呲啦”一声细微的声响,不堪重负。
衣角处瞬间撕裂了一道口子,碎布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这是多怕我跑啊……
安维在心里冷笑,不过也没关系,过了这一次,他和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就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安维象征性的挣扎着,双脚乱蹬,地面上顿时扬起一小片尘土,他的鞋子在慌乱中踢掉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一旁。
可大汉们身强力壮,这挣扎对他们而言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熟练地将绳索缠绕在安维身上。
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勒得紧紧的,绳索深深勒进安维的皮肉。
他疼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凄惨。
大汉们似乎一刻都不愿耽搁,绑好安维后,其中两人架起他的双臂,架住安维。
几人脚步匆匆,地上留下一串凌乱而又急促的脚印。
朝着那传说中的献祭塔奔去。
一路上,安维的身体随着他们的步伐剧烈颠簸,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那些人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献祭塔。
完成这个任务是他们此刻最重要的事!
“赶紧,赶紧!”
“他如果不死,我们都得死!”
那些话如同锋利的冰碴,一字一句地刺进安维的耳朵,顺着神经直抵心底。
平日里总是透着温和与自信的双眼,空洞而失神。
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突兀地鼓起,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好似在徒劳地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那些话语如同阴森的丧钟,催命符一样。
那些为病人精心治疗的日夜,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此刻都如泡沫般在眼前破碎!
一阵酸涩涌上喉头,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心底凉透的感觉愈发强烈,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的荒原。
再也寻不到一丝温暖与希望。
“这小子也是,似乎就不像他师傅那么听话,如果他像他师父那样的话,或许我们就不用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当年他师傅也是为了保他一个人,天哪,要不然就跑了……”
安维被架着向前,零星的听到这些人的话。
那些话语像尖锐的针,断断续续扎进他耳朵,他使出浑身力气,脖颈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如即将断裂的弓弦,艰难地扭过头。
一群村妇聚在不远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表情冷漠又疏离,。
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交织,似无形的网将安维紧紧罩住。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师傅的死和他们有关?!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傅不是意外去世?
他们对师傅做了什么?!
安维双眼瞪得滚圆,眼里满是愤怒与急切。
想从她们话里挖出有用信息,嘴唇激动得微微颤抖,下意识要开口质问。
然而,还没等他出声,押着他的人猛地伸出粗壮手臂,如铁棍般蛮横卡住他脖子,用力一扭,把他的头硬生生扳回去。
这突然的强力扭转,让安维脖子如被烈火炙烤,疼得钻心,眼前金星乱冒。
强烈的眩晕感像汹涌潮水般涌来。
他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但心中愤怒与疑惑反而更强烈,他愤怒地闷哼一声,双脚在地上使劲蹬踹。
尘土飞扬,一心想挣脱束缚。
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干什么?还想跑啊!”
安维疯狂地挣扎着,他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疑惑的火焰,大声吼道:
“你们刚才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控的愤怒。
他用力扭动身躯,地面被蹬出两个浅浅的坑洼。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试图挣脱这禁锢。
他要知道那话语背后真正的含义!
安维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被绷得紧紧作响,随时都会被挣断。
那些人不说话,安维就加大挣扎力度,非要问出个所以。
“我师傅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带着颤抖,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的师傅的死有蹊跷,他是怎么死的?!”
安维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面的人眉头紧皱,眼神闪躲,不耐烦地呵斥道:
“这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没必要知道,少在这儿瞎打听!”
说话间,还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似乎生怕安维再追问下去。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语气冰冷且强硬:“你马上就要死了,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别废话,乖乖听话,别做无谓的挣扎,省点力气吧!”
说罢,还上前推搡了安维一把,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
“我师傅是怎么回事?”
“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几个大汉把他压制的死死的,把他的头掰了过来,手钳住,生怕他逃跑一样,恶狠狠的警告了几句。
其中有一个人,回头看了那些跟着的妇女,狠狠的剜他们一眼。
那些人似乎是被这个眼神震慑,交谈的声音小了很多。
但是脸上很显然带着不服气,小声嘟囔着。
“明明就是,如果他师傅早点去死的话,咱们就不会有……”
交谈的声音似乎又感受到了压力,没有再说话。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蔓延全身,安维心中“咯噔”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诡异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师傅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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