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的指尖突然一颤,她死死盯着火灾遇难名单上连蔻楚的名字,一个可怕的推测浮上心头。
“如果她真的死于火灾……”季澄喃喃自语,后背窜上一阵寒意,“那她的头又怎么会出现在厕所?”
按常理讲,鬼魂通常不会离开死亡地点太远。那么厕所里那个充满怨气的头颅……
她是在火灾前就被杀了。
学校将连蔻楚放进火灾遇害名单的理由只有一个——
遮丑。
一阵阴风从门缝钻入,吹动了散落的档案。
季澄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档案室,迎面飘来一阵诱人的炸鸡香气。档案老师正大快朵颐,面前摆着满满一盒金黄酥脆的炸鸡。
“同学,还没吃饭吧?快来一起吃!”档案老师热情招手,油光发亮的嘴角还沾着面包糠,“我刚买回来的!”
只吃了早饭的季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假意推辞了两句,最终勉为其难地坐下了。咬下一口酥脆多汁的炸鸡,幸福感油然而生。
档案老师果然无愧于季澄颁给她的最正常NPC身份,一口气从学校选址吐槽到领导作风,完全把季澄当成了倾诉对象。季澄趁机插话:“老师认识连蔻楚吗?”
“小连啊,”档案老师拿起炸鸡的手一顿,“那丫头可有心了,经常来帮我整理档案。后来跟邹郁谈恋爱就不常来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埋怨,“要我说,那群造谣她和李老师的学生真该……”
季澄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在桌上,吓得她赶紧捡了起来:“邹郁?!不是李度老师?”
“呸!”档案老师气得摔了鸡骨头,“那帮**造谣生事!小连被他们欺负时还是李老师解的围!”她激动地拍着桌子,“学校就**知道维护成绩好的!”
季澄盯着桌上震动的可乐罐,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语塞。
邹郁和连蔻楚是情侣?李度才是被造谣的受害者?两个受害者处在风口浪尖,邹郁居然能完美隐身?
季澄最后还是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宿舍,室友还没回来。
她烦躁地抓乱了头发,问题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她盯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乱成一团。“主线任务是存活七天并逃离学校……”她掰着手指细数已知线索:
1.直接逃出学校会触发鬼打墙和鬣狗围攻;
2.第七天会出现火灾导致整个学校无人生还;
3.连蔻楚、邹郁、李度三人的关系与连蔻楚死亡的真相;
4.实验室火灾和第七天的火灾到底存不存在联系;
5.主线任务的用词。
“存活七天并逃出学校”,这如果是同一件事,大可以说[七日内逃出学校]。现在这样表述,更像是在说要先活过七天,然后才能逃离学校。
现在能通关副本的思路就两种,要么阻止火灾,要么直接在火灾时逃出生天。
季澄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小墓碑,突然想起祀奉说过的“找到我的身体”。
祀奉在学校里扮演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他作为“优秀毕业生”却一直在学校里游荡,是什么把他困在了这里?
又或者说,他为什么会死在实验室的火灾里,却找不到自己的尸体?
一夜无梦。
季澄转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室友,经过几天的相处,至少确认了这位不会半夜变成怪物。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时间越发紧张。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季澄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几乎所有人走路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有几个甚至开始不自然地拖着腿前行,就像那些焦尸一样。
食堂空荡荡的,毛俊峰常坐的位置空空如也。季澄匆匆扒了几口饭,食物在嘴里味如嚼蜡。她皱着眉放下筷子,瞳孔猛地一缩,指尖不知何时沾上了一丝焦黑的痕迹。
季澄用力搓了搓指尖,那抹焦黑却像是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怎么都擦不掉。
怎么回事?她这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
咔嚓。
有人不小心把碗摔在了地上,男生机械地弯腰去捡打碎的碗,他的动作僵硬得可怕。
季澄的目光扫过食堂里的同学们,他们动作僵硬,有几个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抓挠手臂,指甲划过皮肤带下一片片焦黑的皮屑。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上来,她不会是被环境影响也开始朝着焦尸变异了吧?!
“这才第四天……”她死死攥着餐桌边缘。所有人都在朝着焦尸的方向变化着,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异化下去,等到第七天不用发生火灾,所有人也都会变成焦尸!
或许所谓的第七天火灾,根本不是什么火灾,而是所有人都会直接变成焦尸?
她必须赶快行动才行。
季澄在校园里狂奔,灵活地避开那些动作越来越僵硬的学生。
“在找我?”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懒散地倚在枝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祀奉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澄三下两下爬上树干,不顾实力悬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摇晃:“你究竟还记得多少事情?!”树枝在她激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几片树叶簌簌落下。
“嘶。”祀奉被她晃得身形不稳,急忙扣住她的手腕,“发什么疯?要掉下去了!”
他另一只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两人在狭窄的树枝上摇摇欲坠。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季澄瞬间僵住,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祀奉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
祀奉耳根泛红,他松开扶着季澄的手,不自在地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是你先开始莫名其妙的……”
季澄在摇晃的树枝上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祀奉:“你明明是毕业生,可现在为什么和邹郁、连蔻楚是同届?”
她的声音急切起来,“当年火灾时你作为毕业生死在实验室,尸体应该早就烧毁了,你又为什么要找?”
“那天晚上我就问过类似的问题,被你搪塞过去了。究竟是因为我不能知道,还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
祀奉的耳朵褪下了血色,他面无表情地直视季澄的眼睛,一股非人感扑面而来。
阴冷,漠然。
就在季澄以为他要暴起伤人的时候,他才开口,“我不知道。”
“你看。”季澄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报纸。“这是那天我找到的报纸,你确实是毕业生。”
祀奉的手指点在报纸上“毕业生”三个字的位置,手指隐隐约约间穿透了报纸,“在我眼里,这里是空白的。”
季澄心头猛地一跳,攥紧了手中的报纸,“这怎么可能?其他内容呢?”
祀奉接过报纸,将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只有关于自己的内容是他看不到的。
季澄又拿出违纪通知和连蔻楚的档案,“那这些呢?”
祀奉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我都能看见。”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季澄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你的手能穿透这些纸吗?”
祀奉:“……”
祀奉白了她一眼,将纸页都放在树干上,他伸手向下按,白皙修长的手指依次穿过纸页和树干,继续向下穿透过去。
“所以是可控的意思?”季澄拿起报纸,指着“毕业生”三个大字,“你能控制自己摸它但是不穿过去吗?”
“哈?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了,这有什么……”祀奉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他伸出的手指已经彻底穿过报纸上“毕业生”三个字了。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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