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坊一应物事,雉都已经安排了下去,只是这竹帘,公主你看看样式,是不是这样的?”
吕雉把布帛打开,给黛玉看,黛玉只扫了一眼,就示意吕雉收起来:“我没有实际做过纸张,都是书上看来的,这些东西给我看没用,你把需求讲给匠人就好,有信得过的匠人吗?”
吕雉不假思索:“没有,这样的东西再小心也不为过,沤煮、捣舂、荡滤这步骤,我都准备安排不同的人干,花钱雇人就行,只是晒干成形,最后收起来,还是应该找可信的人。”
“那你是有什么想法?”黛玉看吕雉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你尽管说。”
“我想用各家的女子。”吕雉小心提议道:“纸坊的一应事物,只招女工,给他们比男子多的工钱。”
她害怕黛玉误会,又补充道:“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只有给的多,家里面的人为了银钱,才会放她们出来干活,我只是想给那些女子多些出路。”
吕雉也有私心,她看的是之后朝堂上的丞相之位,若默认女子一直是在内宅中打转,朝堂之上她受到的阻力会多很多。
不若从现在开始,就慢慢提升女子的地位,纸张这等绝对能让天下读书人向往尊崇的圣物,里里外外都要是女子制作出来的。
黛玉喊了雁子进来,让她把东西交给吕雉:“我把私库交给你,你看着办,只是后面就没有什么进项了。”
吕雉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不是有白盐吗?”
黛玉有些抱歉,解释道:“白盐我想用来给大哥造势,用便宜的价格卖给百姓,其余五国卖出的利润剔除相邦那一份,其余上交国库。”
吕雉看着黛玉,满眼复杂:“我真恨自己不是公子政。”
“哈哈,你在胡说什么?”黛玉被吕雉这一句话逗笑了,她用帕子捂住嘴:“你别羡慕他,我也给你找了一个好去处。”
“什么去处?”吕雉凑了过去,满脸惊喜,黛玉心中居然一直有她。
“纸坊的事情你不急着安排下去,你明日去见见李斯,先跟着他一段时间。”
黛玉把一根竹简递给了吕雉:“这是他之前写的策论,你看看。”
吕雉接过策论,没着急打开看,而是对着黛玉说道:“公主,纸坊的事情才是最要紧的,那李斯是什么人?”
“大才。”黛玉朝着吕雉挤了挤眼:“相邦举荐给大哥的,听说这两人,他们两人食同案,寝同踏,抵足而眠。”
“如此看重吗?”吕雉起了兴趣:“吕不对,相邦怎么会这么好心,如此大才他都不自己纳入囊中?”
“什么时候,相邦的名字改成吕不对了?”黛玉看着吕雉:“你们同姓的,同姓同宗,说不定连着亲呢。”
“不若你去问问?说不定吕不对就告诉你了。”
吕雉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低头不敢看黛玉,嗔怪道:“公主!”
黛玉本没有别的意思,可看吕雉突然害羞起来,心中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美人这是害羞了?”
她从吕雉手中拿起竹简,挑起吕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真有意思,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吕雉这样羞怯的模样这么好看。
吕雉往后退去,黛玉紧跟着身体朝前倾倒,甚至还用手不让吕雉离开。
她也不能真的用力推动黛玉,只能别过脸去,尽量避开:“公主,别这样。”
“别哪样?嗯?”黛玉越来越近,吕雉恳求道:“公主,把手松开。”
“松开,我松开你可就跑了。”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黛玉还是起身离开了,第一次说这些话,太奇怪了。
“公主,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吕雉只觉得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不敢抬头。
“不行,不能进去。”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吕雉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跳动的心脏,起身开始整理衣裳。
门突然被人打开,雁子伸出双臂,试图挡住来人的目光,也不知道公主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总归不能让这些人看到。
“公主。”几个侍卫进门看到屏风后端坐的人影,急忙行礼,解释道:“侍女一直阻拦,臣等担心公主出事,才有所冒犯。”
“无碍,起身吧。”黛玉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裳,走出了屏风:“大哥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侍卫起身,答道:“秦王病重不醒,太子命我等前来告知公主。”
嬴政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老的阿父,之前再多的怨恨,在这一刻也都消解了。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太医令,问道:“王上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令额头冒出了冷汗,心中斟酌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启禀太,太子,王上积劳成疾,又感风邪,早年曾受重寒,伤及根本。”
“他算是什么太子。”成蛟嘟囔道,被身边站着的韩喜迅速捂住了嘴。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韩喜急忙问道:“别说废话了,王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太医令低头一直不敢抬起来,听到这番话,只得开口回道:“王上,此番旧疾新邪相搏,五脏俱损,我等只能尽力续命,其余也只能看天意了。”
嬴政不耐道:“什么叫看天意,要是都看天意,秦国养你们有何用?”
殿中的太医都跪了下去,太医令开口回道:“臣等实在不知,王上的身体一直不好,如今邪风入体,若今晚高热退下,还有希望,否则无力回天。”
“哼,刚刚祭告宗庙,秦王就病重了,我看这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韩乐站在侍女、侍卫身后,说完这句话,就悄悄换了个位置,想要离开。
被刚刚进门得黛玉看了正巧:“话刚刚说出口,人就要跑,这位藏头露尾,敢做不敢当之人,请问尊姓大名?”
蒙恬眼疾手快,上前把韩乐按在了地上,黛玉看着地上的人:“怎么,连名字都不敢说?”
“有何不敢,又管你何事,你不过是收养的公主,这等军国大事,你如何插嘴?”韩乐被按在地上,怨毒地看着黛玉。
嬴政想要上前相护,黛玉早先开了口:“那你又是何人,不会是喜夫人的亲眷,靠着亲族势力,今日才站在这里,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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