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皇上爷爷为什么想要让我当他孙子啊,我喜欢皇上爷爷,但我好像不喜欢宫里,每个人都怪怪的,好像戴着假笑的面具。”
“师父,我感觉我好像来过皇宫,但我又说不上来,今天出去转的时候,有好多人看到我就跪下,吓死我了。”
“师父,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和皇上爷爷瞪眼,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师父不要生气,会气坏身子的。”
回去的路上,朱拾左手牵着马秀的右手,右手拿着一个大号糖人,边走边说:“师父,你今天不去找鬼姐姐吗?”
“找她干什么?她又没住在皇城,再说了,过几天人家还要回去的。”
“那她们回去了,师父到时候喜欢谁?要跟过去吗?”
“胡说八道,成天不学好。”
马秀嘴上与朱拾闲聊,脑中回荡的仍是朱元璋的那番话。
临走前,老朱说的很明确,无论朱拾是不是雄英,都不能离开京城,否则必遭杀身之祸,并且,朱拾牵扯的很多,不能有半分纰漏,必须在锦衣卫的保护下生活。
他能明白其中利害,嫡长子长孙的身份可是太金贵了,现在朱雄英的尸体下落不明,又出来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朱拾,这关系到大明未来的君主。
皇家的事啊,永远都是不死不休,马秀是真不想掺和,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可能保住朱标,只要朱标在,朱棣就不会反,朱棣不反,后来也就不会……
“我在胡乱想些什么,唉,还是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想来想去,马秀苦笑摇头,牵着朱拾加快脚步,边走边说:“今天师父教你一点儿好玩意儿,可以防身用的小机关,想学吗?”
“想!”
朱拾乐呵呵的点头,举着糖人跟着小跑。
……
时过几日。
平淡的生活令人安心,马秀的日常从瞧病教课,多增加了一项教朱拾怎么应用学来的知识。
“之前怎么说的来着?”
“一硝二磺三木炭。”
“对的,做完之后塞到这个小小的木棍中,然后加上一些锋利的小刀片,你瞧着。”
济世堂后院,马秀将做好的一颗小爆竹点燃丢向前方的坑洞。
砰。
一声闷响过后,两人一同上前查看,坑洞的壁上满是细小的刀片。
“这个是伤人的,不是**的,只能自保用,你不可以……”
“不可以无故伤人,不可以谋害他人!”
不等马秀叮嘱,朱拾就一本正经的回应:“师父放心,我全记着呢。”
“有人找。”
正这时,身后传来苏柔的声音,与平时一样,她说完后就转身回屋。
马秀耸了耸肩,踢了踢泥土盖上坑洞,牵着朱拾朝外走:“要保密,不要告诉别人,还有我之前做的那个小的**,也要保密,知道吗?”
“记得呢。”
朱拾认真点头,小心翼翼的将一个做好的爆竹藏在袖口里面。
来到院门口,叩门的人竟是徐妙云。
“先生。”
与以往一样,仍是一袭素色长裙,温柔典雅。
“好,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徐妙云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朱拾身上片刻,扑哧一笑:“先生误会了,我与妙锦要回去了,是来道别的。”
马秀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那有空常来京城,要是我还在的话。”
“马郎中近来可好?”
话音未落,停在门口的马车侧帘被撩开,吕氏轻笑:“我也是送一送妙云的,听说城外有大集,也顺便去瞧瞧。”
“参见太子妃。”
马秀拉着朱拾一同行礼,恭敬道:“恭送太子妃、燕王妃。”
此话一出,吕氏眸中闪过疑惑。
这小子未免也太不近人情?
燕王妃怎么说也是他相识已久的人,他与徐妙锦还同住同一屋檐下好几天的时间,连送都不送吗?
“既然马郎中有事在身,那我们也就不叨扰了。”
吕氏呼啦一下放下侧帘,表现的毫不在意,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让马秀一起跟着走。
不曾想,她还没想出来办法,徐妙锦忽然伸手撩开侧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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