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光阴，在零界总部悄然流转，仿佛也为这对纠缠已久的人放缓了脚步。
白辰几乎将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倾注在了这方寸天地。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更像是一个笨拙而虔诚的求爱者。每天，他都会来到凌渊身边，有时只是静静地陪伴，有时则会低声诉说。
诉说他的后悔，他的醒悟，以及他那迟来却汹涌的爱意。
“渊儿，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等你再好些，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安静，是我总忽略你的感受。”
“我喜欢你，凌渊。不是对下属，不是对武器，是把你当作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来喜欢。”
这些话语，起初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在凌渊死寂的心湖中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但日复一日，真诚的、不带任何强迫的倾诉，如同涓涓细流，终究开始软化那冰封的壁垒。
凌渊依旧沉默的时候居多，但他不再完全排斥白辰的靠近，偶尔也会在他说话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黑眸中的死寂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挣扎的情绪所取代。
他在观察，在衡量，这颗曾被伤得粉碎的心，是否还能鼓起勇气，再次相信。
这一天，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上一层暖金色。
白辰像往常一样，坐在凌渊床边的椅子上，握着他微凉的手，低声说着话。他说起了很久以前一次危险的任务，凌渊为他挡下致命一击，自己却重伤垂危。
“……那时候我就该明白的，”白辰的声音带着后怕和深深的愧疚，“你对我而言，早已不仅仅是暗卫。只是我太蠢，太自以为是，直到差点彻底失去你，才看清自己的心。”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恳求，望着凌渊：“渊儿，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好不好？让我用以后的每一天来证明，我的心意是真的。”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凌渊垂着眼睫，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他终于抬起眼，对上了白辰紧张而期待的目光。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白辰耳中：“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白辰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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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清，又像是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懵了。他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说什么？”
凌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点因为主动表白而升起的忐忑忽然消散了些许，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说，我也爱您，主人。”
然而，白辰却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不。”
凌渊的心猛地一沉，刚刚泛起的暖意瞬间冻结。
不？什么不？难道……白辰反悔了？这半个月的温柔和爱语，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戏弄吗？巨大的失落和难堪让他脸色白了白，声音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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