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场上另一头。
林清远指尖掐着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控着火候。
忽然,丹炉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清越嗡鸣。
“成了。”他内心激动。
缓缓收了丹火,抬手掀开炉盖。
炉底静静躺着三枚圆润饱满的丹药,药香浓郁却不刺鼻,丹身光洁无瑕,隐隐流转着淡淡的青光,一看便知品质不俗。
"成丹三枚,虽不多,却均为中品。"林清远面前的长老丹辰道人满意地说,“入外门两年,无人指点,自学丹道能到这个地步,难得。”
林清远垂眸:“弟子愚钝,只是照着丹方多试了几次。”
“愚钝?”旁边一位长老抚着胡子笑了,“愚钝的人可不会在考核时临时调整火候,把原本要废的一炉丹救回来。”
林清远没说话,手指暗暗摩挲着手心里的汗。
刚才那丹炉眼看要炸,他直觉是控火出了问题,调小火焰,又再给丹炉施了个小法术,这才保住了这炉丹。
“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丹辰长老的声音不高,却让林清远猛地抬头。
“弟子……弟子愿意!”
-
执事将沈念安的信息记录在册,又去领了一个乾坤袋给她,里面有她在昆仑所需的生活物品,以及修炼常用法器,比如内门剑修弟子统一佩剑,弟子令牌和一些灵石。
之后,执事便御剑带沈念安飞往无极峰。
站在剑上飞和站在飞板上平稳度差不多,但是御剑时脚下只有剑身,脚底下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恐高的人,怕是要尖叫连连了。
沈念安除了李长老强行用灵力推着她飞那次吃了一嘴风,后面她会调动灵力了,再没狼狈过。
到了无极峰主殿前,执事禀报了几声,无人应答。
他转而对沈念安道:“君长老随性淡泊,向来不问宗门事务,或许又在哪个地方喝酒或修炼。我事务繁多,先走一步,你自个找个房间住下吧。”
说完便御剑飞走,像有谁在背后追一样。
“诶——”
偌大的山头与宫殿,她不知道哪里是宿舍啊!
殿门半开着,沈念安小心翼翼地上前,推开往里探。
好像没人。
她大着胆子往前走,犹豫着开口:“有人吗?”
没人。
“君长老?”
还是没人。
沈念安想了想,试探地喊道:“师父——”
话音刚落,她被一道灵力击中,整个人飞起,重重撞到墙上。
对方并没有就此收手,她被禁锢在墙上,动弹不得。
沈念安被撞得头晕目眩,背部生疼。
呜呜……不想收她作徒弟你早说嘛,她就不来了。
“你究竟是何人?入昆仑有何目的?”
一道醇厚低沉的质问声在空旷无人的大殿响起,伴着微微回声。
很熟悉的声音,但沈念安没空细想。
她慌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天哪,这人是谁,难道看出她穿越的身份?
只见眼前浮现一团旋转的云雾,然后一位蓄着髯须的男人缓缓出现。
是胡子长老!她曾经给他采过耳。
在沈念安眼里,君不归比林清远更早认识,他还帮她打通灵脉筑基了。
一直以来,她都想再见见他,对他说声谢谢。
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君长老,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目的。当初还是你帮我筑基的。”
然而君不归并不会因为她两句解释就放过她,那晚过后,他封印松动,差点灵力爆发,荡平外门整座山峰。
他目光锐利又冰冷,死死地盯着她。
“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为何突然灵力暴涨?”
“我……咳咳……”
双脚悬空,整个人被抵在墙上,沈念安呼吸急促,忍不住咳了起来。
君不归手一挥,她便掉了下来,摔在地上。
面对强大危险的君不归,没空管摔疼的屁股,沈念安老实说道:“我那天只给长老采耳,后来我失去意识,灵力为什么暴涨,我也不知道。”
“采耳?”
“对,我见长老喝了酒不舒服,便给长老采耳舒缓。”说着她翻出外门储物袋里的工具箱,朝君不归那边推去。
这箱子……沈念安出现在昆仑那天,是他为她笼罩灵力不至于冻死。他记得,是有这么一个箱子。
君不归用神识飞快扫了一遍工具箱,眉头微微皱起。
和那日探查的结果一样,这工具箱用的是不知名的材质做成的,但整个箱子内外,无一处有灵力。
他又用神识在沈念安身上搜寻了几遍,得到的结果都是境界筑基,灵力微弱,甚至比一般的练气九层还不如。
见他皱眉,沈念安一颗心又提了上来,她打开箱子,拿出采耳工具给他看。
“君长老,就是这些,伸进耳朵里轻轻搅动,可以舒缓精神。”
她这一说,君不归想起那天晚上,耳边的确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虽终日酗酒,借酒浇愁,但不代表他全无神智。
“你刚来昆仑那天,从天上掉落,穿着奇装异服——”
他还想问些什么,却像是有什么事情打断,蓦地神色大变。他闭眼感应片刻,突然掐诀消失不见了。
沈念安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妈妈,她想回家……
-
君不归循着灵府里心灯感应到的地方急速而去,到达那地方,却又失去了感应。
他闭上眼睛,放出所有神识四处搜寻,却丝毫找不到一点她的气息。
既然不在此处,为何心灯会感应到?
既然不想见他,为何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心灯,会突然跳动燃烧起来?
君不归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翻涌着不甘与焦灼,他引出心灯,将全身的灵力灌进去,火焰越烧越旺……
直到他灵力耗尽,吐出一口鲜血。
火焰才慢慢暗淡下去,又恢复成往常沉寂的小火苗。
就这么不想见他吗?
他垂下无力的双手,心灯缓缓飞向他的额心,回到他的灵府里。
无人知晓,在心灯燃烧的时候,他脚下百米深的地方,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两下,像是无力的挣扎,但又被阵法死死压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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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沈念安才慢慢恢复力气,从地上起来。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弟子令牌,这是昆仑特有的,可保存功法,有留影石、传讯玉碟的作用,但只限昆仑境内使用。
用时灌注一点灵力进去便可。
沈念安注入灵力时,心里默念林清远。
很快,令牌上方出现一个人影,是林清远。
嘿,还能视频通话。
“怎么了吗?”
林清远好像很忙,边问她边在做什么。
沈念安突然有点挫败,她师父到现在都不认领她,还对她动手。
“没事,就是问你都安顿好了吗?”
“嗯,我现在在我房间里,正在看课表。我们每日卯时晨课授理,约一时辰后,便是宗门大课,这两样所有弟子都要参加。大课结束后,便是我们自修时间。”
“啥?有课表?还有那什么晨课……”
“晨课授理,简单讲,就是我们5点要上早课,7点上大课,有的和外门一样,是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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