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眼前困境。
苗文英抬眸看了一眼未来“暴君”景君成,也就是现在的赵明赫。
小说里有提到毒蘑菇事件的真相,是赵明赫的“娘亲”锦娘和苗文英去山上采蘑菇时,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才会被人灭口,假装成误食毒蘑菇。
不过,这个“不该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小说里并没描述,一笔带过。
无凭无据,就算照小说里写的说出来,估计赵明赫也不会信。
如今之计,还是先辩解几句再说。
苗文英站起来,面向赵明赫,脸上努力挤出十分的歉意。
“对于锦娘的死,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件事里,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差点就死掉了。”
赵明赫的脸似乎更黑了,苗文英赶紧挪开目光,不再看他,垂眸继续说。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但是我真的没有害锦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采回来的蘑菇会是有毒的。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约锦娘上山的。”
赵明赫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越发愤怒,平日她就心思歹毒,现在还在狡辩!
他咬牙切齿道,“我竟不知你有这般口才,是我平日小瞧了你。”
苗文英冷不防打了个冷颤,仿佛看到炖小英蘑菇的那口大锅在向自己招手。
她有点想哭,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原主得罪谁不好,非要去得罪暴君,这不是嫌命长吗!!
苗文英心想,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跟暴君讲理,那不就是对牛弹琴吗,还是先晕一晕吧。
打定主意,当机立断,她双眼一闭,身子直直地就倒了下去,引得众人一片惊呼。
只有赵明赫冷眼看着,嘴角微勾,满满都是嘲讽。
苗文英觉得,这仇好像结得有点大了。
苗文英本意是假晕,没想到后来,眼睛眯着眯着,真睡了过去。
昏睡中,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了小说里苗文英的一生。
待醒来,她的脑海里便多了许多关于苗文英的记忆。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是在苗文英的茅草屋里。看来是自己晕过去后,村里人把自己送回来了。
这间茅草屋本是村长家不要的房子,苗文英被自己的姨父赶出来后,她便向村长租了这里。
村长见她孤身一人也是可怜,便也没要她钱,让她住下。
这是一大一小两间土砖房,小的作为厨房,大的作为卧室。平时洗澡就在厨房里将就着洗。
茅房在卧室的后面,是用木头和茅草搭建的一个简易的草棚。
这房子虽然简陋,但也还算可以。
“就先将就着住吧,等之后有条件了,再改善。”苗文英拍了拍手,乐观地自言自语。
可当她一抬眸,便看到了隔壁出来倒水的赵明赫!
哦,对了,苗文英和赵明赫两人还是邻居,赵明赫的房子就在苗文英的侧下方。
他家有个什么动静,苗文英这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赵明赫把水用力一泼,冷酷转身回屋。
苗文英则是目光四处游移不定,看看天又看看地,最后看人进去了,才一跺脚,对着自己捶胸顿足,“我干嘛要怕他呀!真是冤家路窄!”
苗文英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没多久便到了中午。当她正犯愁家里没有一点吃时,林大娘提着一个篮子来了。
篮子上面用一块蓝布盖着,里面装着一碗小米粥和两个粗面馍馍。
文英是林大娘死鬼姐姐唯一的女儿,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她多少也是有些心疼的。
不过,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再给文英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嫁给自己的小儿子佟二牛。
林大娘把篮子放在木桌上,边把吃食拿出来,边问苗文英。
“怎样,感觉好些没?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赶紧吃些先垫垫肚子。”
苗文英没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小姨对她说不上差,但也不算得好。
当初原主来投靠她,是她把她收留了。可是她性格过于软弱,思想腐朽,以夫为天,对佟大牛言听计从。
当佟大牛提出让原主嫁给他们家那个瘸子儿子时,她竟然也同意了,并且极力游说原主。
后来原主极力反抗,佟大牛把原主赶出家门时,她还埋怨原主不听话,质问原主她家儿子哪里配不上她。
可她也不想想,他们家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德性。
十七岁了,正事不干,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调戏妇女。
村里人都在传,他那条腿就是去隔壁村偷东西时,被主人家给打断的。
想到这,苗文英对眼前慈眉善目的林大娘便再也提不起好感。
“林大娘来我这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你离开吧,我要关门午休了。”
自从被赶出林家后,原主就不再叫她小姨,直接称呼林大娘。可见,也是被寒透了心。
林大娘征了一下,兴许是没想到苗文英会这么不留情面赶她。
她嘴角动了动,最后委屈道:“你还在怪小姨是吗?可小姨都是为了你好。”
“你想想你自己,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你还能上哪去找像我家那么好的亲事?”
“况且,你和二牛是表哥表妹亲上加亲,我和你姨父还能苛待你不成。”
苗文英有些不耐烦道:“嫁牛嫁马嫁赵明赫也比嫁你家儿子强。”
“你说什么?”林大娘心里又气又心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表哥。”
她又想起之前村里说文英喜欢赵家小子的谣言,忍不住地就开口埋汰,“那个赵明赫有什么好的,他能跟你表哥比?你表哥至少还有我和你姨父帮衬着,他有什么?无父无母,院试考了两次都还是童生,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苗文英低声呢喃:“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你说什么?”
苗文英没回她。
她抽咽两下,拿出手帕抹了把眼泪,继续哽咽道:“如果姐姐还在,你有父母教育,也就不至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本来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你父母不在,理应是由我说了算。”
“可你…你…你瞧瞧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忤逆长辈,目中无人,不守女德,哪里有半分把我和你姨父放在眼里。”
“你说完了吗?”苗文英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
林大娘当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又是一阵低声呜咽,“我可怜的姐姐呀…如果她地下有知,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肯定会死不瞑目…”
苗文英再也忍不住了,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把人连篮子一起推了出去,大门一关,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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