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几乎渐渐平静下来。
万幸,一切都还在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先生他们的正义掌控之中。
陛下此刻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来不及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先王已经离去好几年了,没人能拯救王国,自然也没人能拯救他。
他如今每天坐在大殿高高的王座上,生不如死:“那该死的问责制度,何时是个头”,他不禁望向窗外。
放在以前,他是很瞧不起自己这副模样的,在大殿里走神,像个什么样子。
可悲的是,大殿里上午的问责结束后,所有疑问和待改进事项,都被一条条地记录进奏折。
没等他喘上几口气,下午的城堡外,民众的聚集问责又开始了。
如果说上午大殿的问责,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先生他们只是公事公办,对事不对人,虽然说起事情来严词厉色,但至少还给他这个国主保留了丝丝面子,往往还没等大殿群臣激愤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掐住了苗头,宣布明日再议。
但城堡外的民众则完全不同。
他们原本就带着很重的有色眼镜上场的。
说白了,在他们眼里,只有大王子是原先的王储,如果要更换国君,也只能是小王子詹姆士。
这些令陛下心里特别不痛快。
他明确知道詹姆士不会为了此事,再跟自己起任何龃龉。
但他还是担心,恨不得立刻了结此事。
战争前后要是还有丝丝可能性的话,如今是完全没了可能性。
他自己和罗莎蒙德殿下之间,不可告人的密谋事情被揭发之后,王国上下,几乎都拿他当成窃贼。
臣民们对罗莎蒙德殿下,早已不抱任何幻想,从知晓她的品行开始。
特别在熟悉了伊丽莎白小姐,和她同生共死之后,他们对罗莎蒙德殿下,更是充耳不闻,随其自生自灭了。
而对于先王陛下的每个王子,不管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彻底的花花公子,他们不能原谅的,是二王子联手他人,谋害自己的父亲。
“废黜他!”一开始,城堡外到处充斥着这样的声音。
渐渐的,演变成了:“处决他!”
首席大臣急忙回来通报,主教大人一筹莫展。
关键时刻,还得是礼仪官大叔。
“我去去就来”,他背着手,慢慢往城堡外踱去。
大殿里,留下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群臣。
“大叔?”伊丽莎白才从马厩回到花园,抬头就望见了礼仪官大叔。
礼仪官大叔笑嘻嘻地,招手叫她上前。
紧紧地拥抱问好之后,他开门见山:“那个小魔头呢?”
伊丽莎白不乐意了,嘟起了嘴巴:“您要见詹姆士,还损人家是魔头。”
“谁要见我?”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了门外,紧接着,一位身形高大,活泼可爱的年轻人出现在他俩面前。
好笑的是,他身后还冒出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是他俩在小岛上的一双“儿女”:小猫咪斑马小姐和小狗猎豹先生。
这可把礼仪官大叔吓了一跳。
“哦,天呐,詹姆士,你又长高了,还壮了不少”,说着,还出拳轻轻捶了捶他。
詹姆士拉过大叔,闭上双眼,拥抱了很久。
“好久不见,大叔”,他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城堡里的人了。
礼仪官大叔感慨万千,不住地拿手帕擦眼泪,把他二人逗地哈哈大笑。
“老天,先王陛下,您终于可以放心了,詹姆士如今可算是能保护住自己了”,大叔还在唠唠叨叨。
二人把他往屋里让,一进门,就碰上丹尼尔太太。
“哦,老伙计,好久没见,你倒是年轻了不少”,大叔现在,倒有些怀疑,城堡里的空气真没有达埃蒙德的好了。
“那当然”,丹尼尔太太一边逗引着斑马小姐和猎豹先生,一边自豪地:“我如今天天和心肝宝贝们在一起,能不年轻么?”
这话说得礼仪官大叔的心脏“簇簇”地疼。
他左手端着丹尼尔太太递给他的热茶,右手不住地抚摸着心脏部位。
“好啦,不逗你们了,估计你们有正事,我也该去殿下的屋里看看啦”,丹尼尔太太潇洒地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发生了什么,大叔,您这么急匆匆跑来,肯定有事啊”,詹姆士往沙发里一靠,追问到。
伊丽莎白也放下手中的杯碟,望着他。
看二人如此真诚,他只好实话实说。
“城堡外的民众,如今这么群情激愤呐?”伊丽莎白撇了撇嘴,表示真不敢相信。
詹姆士却做了个鬼脸:“他和殿下密谋之时,就应该想到了这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
“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先生的意思呢?”詹姆士问大叔。
“那两个老伙计一致认为,既然城堡里都做出了让他戴罪立功的决定,继续让他挑着先王留下的重担,但还好有问责制度的监督,那就不要继续闹下去了,各方面都费力费时”,他认真地解释。
詹姆士舔了舔嘴唇:“所以,您就来找我,希望我俩去劝说民众,对不对?”
大叔讪讪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爵士小姐,你怎么看?”詹姆士没发表任何意见,倒是转向了伊丽莎白。
“二哥以前冒犯过你的人格,此刻是个绝佳的处罚好时机”,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
礼仪官大叔看他火上浇油,揪着一颗心,很是担心,万一朗读师小姐真这样决定怎么办。
“哦,那些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早忘记了”,谁知,她倒好,轻轻松松地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香喷喷的热巧克力。
“包括姨祖母也是,她老人家已经受到了老天的惩罚,不是吗?”这小家伙,跟小时候一样,喝巧克力就弄得满嘴满脸的。
詹姆士看不过,只好拿湿手帕给她轻轻擦着。
“是么?那你能放得过你自己吗?”他折好手帕,放在桌上。
礼仪官大叔还是丝毫不敢放松,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伊丽莎白站起身,仔细端详着大叔,弄得大叔很不好意思。
许久,她“咯咯咯”地笑了。
“城堡肯定给大叔下了死命令,不然他早就被我俩吓跑了”,这小滑头,什么时候被詹姆士影响地,也这么喜欢捉弄人了。
礼仪官大叔挠了挠脑袋,气鼓鼓地也端起一杯热巧克力:“哼,知道就好。为了来找你俩,我早饭都没怎么吃,就被那几个老伙计催促着去大殿了,唉。”
詹姆士笑弯了腰:“慢些,大叔,小心烫。”
“王子有责,不可推卸”,眼前的小人儿还在分析呐。
詹姆士只好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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