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湘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见宋寒亭抱着小团子从客厅走来。
“妈妈，妈妈。”
宋小鱼昨天尝到甜头，呼唤声都高高兴兴的。还着急的拍了拍爸爸抱着自己的臂膀，双脚在半空中扑腾着。
“爸爸快放我下来。”
他要下去和妈妈贴贴。
宋寒亭今天会很忙，像往常一样让帮着在家张姐照看孩子，想起明湘这一日的些许异常，他想叮嘱张姐多注意一些。
他有些担心。
厨房和客厅中间有过道，看到明湘在这里。又见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如宋小鱼所愿放下他。
对张桃花说：“张姐，中午我不回来了。”
“好嘞，要不要去给你送饭？”
“不了。”
宋小鱼朝妈妈跑去，想扑进妈妈怀里，但最终还是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妈妈，你今天不出门吗？”
明湘昨晚被宋寒亭吓到了，今早上都刻意避开和他交流的视线，和宋小鱼自成一方小天地。
“不出门哦。”
对上乖巧的幼崽，她嗓音不自觉就夹了起来。
宋寒亭到底是什么都没说，结束对话后就转身和闻芳华出门了。
明湘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家里的两个大boss离开，她全身心都松懈不少。领着宋小鱼去客厅，打算一边陪他玩，一边从他口中探听些消息。
孩子虽小，但多少应该是知道点东西的。总比她到处瞎蒙乱猜的好。
宋小鱼大方的给出他最最最喜欢的玩具小火车：“妈妈，给你这个~”
“好，妈妈和你一起玩。”明湘接过小火车，咳了咳压低音量说，“小鱼，妈妈平时经常出门吗？”
宋小鱼点头：“嗯啊，妈妈不喜欢待在家里。说家里闷。”
明湘：“那小鱼有经常看到爸爸妈妈吵架吗？”
宋小鱼挠挠下巴：“吵架？没有叭。”
明湘有点怀疑宋小鱼懂不懂‘吵架’的意思，但怕问的太详细生出端倪来，换个问题：“小鱼，知道妈妈最喜欢什么吗？”
宋小鱼卡壳，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小心翼翼的说：“小鱼说了，妈妈不能生气。”
“好，妈妈不生气。”
宋小鱼得到保证，一本正经的说：“爸爸说过，妈妈最喜欢小鱼和爸爸。”
明湘：……
她的错，怎么能奢求从一个四岁孩子嘴里得到重要信息。这年纪的小孩，知晓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大人灌输的。
但宋小鱼这孩子聪明得很，察觉出妈妈似乎不信他的话。顿时急了，扔下手里玩具，坐地上的小屁股向前挪了挪，仰着小脸说：“妈妈，我没有说谎。”
明湘轻声哄他：“好好好，妈妈信你。”
“那妈妈能像昨天那样摸摸小鱼的脑袋吗？”
宋小鱼期期艾艾的问。肉嘟嘟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饱满的大红苹果，惹的人想咬一口。
明湘硬梆梆的心脏软化了一滩水，这也太太太可爱了吧。不摸似乎说不过去。
她轻轻摸着小鱼的脑袋，“当然可以。小鱼很听话，这是给小鱼的奖励。妈妈刚刚和你说的，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爸爸也不行，好不好？”
宋小鱼不懂，但会听话：“好。”
明湘手痒痒得很，左看右看没看到张桃花，终于一把将香香软软的幼崽抱进了怀里。宋小鱼身上奶香奶香的。
她没憋住夸赞：“宝宝你好香啊。”
宝宝？
宋小鱼懵懵的，妈妈这是在喊他吗？
宋小鱼乖乖的像个不动的小手办待妈妈怀里，充分发挥小孩子好奇的天性：“妈妈，宝宝是什么？”
明湘想了下：“宝宝是妈妈对小鱼的爱称，就是一个称呼，和宝贝差不多意思。”
“小鱼喜欢‘宝宝’这个称呼。”宋小鱼明白了，羞涩的将脸埋到妈妈肩膀处，小声回应，“妈妈也好香。”
明湘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客厅里一大一小的和谐相处，落进张桃花眼里。这一幕难得，为他们高兴的同时，又想起明湘和宋寒亭提离婚的事。一旦离了婚，小鱼这个可怜孩子要怎么办啊。
她没进去惊扰母子俩的相处，拿起钥匙和菜篮出门买菜去了。
中午不仅宋寒亭没回来，连闻芳华也没有。
宋寒亭今天出门是去见几个朋友。父亲出事第二天，他就被迫从研究院停职了。
和儿子不同，闻芳华是大学老师，丈夫出事也牵连到了她。上面倒没有直接辞退她，只几天后委婉通知有新老师接替她的工作。
她办理好工作交接，又去见了一面丈夫宋历钊。如今情况紧急，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宋历钊除了面容憔悴些，没多受严厉的苛责。
知道儿子儿媳决定离婚，宋历钊没说什么，只让妻子别在财物上亏待了明湘。
“他们离婚的事早些办，越早影响越小。还有寒亭，也让他早些带着小鱼离开京市吧。”
闻芳华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低声说好：“历钊，大哥那边我联系过了，说……”
隔墙有耳，宋历钊打断她的话：“大哥有大哥的顾虑，这边不比边境，情况复杂。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芳华，只是要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
宋小鱼年纪小，午饭后去午睡了。
明湘精神抖擞睡不着，正说要出门到处走走。前脚从楼上拎了个包，后脚下楼就见张桃花领着几个人进来。
走前面的是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妇女，身后一个女人抱着比宋小鱼更小些的孩子，另一个年轻女孩眼神不安分的东张西望。
“小湘！”
抱着孩子的明清笑着打招呼，“我们担心你，正巧今天没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明湘心情突然变糟糕，但也不好不理人，和她们去了客厅。
三人毫不客气的占据了沙发正中间的位置。
明湘离得些距离坐下。
张桃花端茶水上来，明清就说：“张姐下去吧，我们和小湘有事要说。”
张桃花：“好，那有需要喊我就是。”
身影一消失，明如意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大姐，你和一个下人这么客气干嘛？真就是显得你了。要我看，宋家的好日子也就这几天了，说不定以后过的比我们家还不如。”
说着还拉拽明母的袖子，笑嘻嘻的：“妈，我说的对不对？”
“我闺女说得对。明清你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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