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和死对头同穿,我行医填满负债国库 小葭月半

2. 他说得都是她的词啊!这也太烧心了。

小说:

和死对头同穿,我行医填满负债国库

作者:

小葭月半

分类:

穿越架空

俩人步伐越来越远,岁念禾安静地立在原地,直到听不到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她才缓缓走出茅厕。看到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岁念禾提起裙子连忙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回到房间,岁念禾拿起桌上的茶水狂闷,刚咽下一点儿,瞬间她又吐了出来,低头看向桌上的剩的几盏茶杯,看到上面漂浮着茶渣。

岁念禾也不喝了,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手指不自觉地扶上下巴,方才小翠的话还停留在耳边,她正愁没事干呢,忽然来个对专业的事,她心中狂喜。

但忽然想到自己前几天打听过的,太医院似乎并没有女子行医的先例,想到这里,岁念禾满脸惆怅,即使自己有千万般功夫,来到这个男权主义的地方,还是展不开双手,处处被束缚着。

新帝登基,陇南疫病!若太医院不能找到办法,那晏和时这刚上任的新帝必然会找自己来看病,不然他能坐的安稳吗?若是能借着这桩疫病,寻一个能在太医院就职的机会,这不妥妥过上了五险一金了吗?还有人撑腰,自己小日子简直越过越红火。

岁念禾暗自想着如意的结局,面上扬起一抹畅快的笑,眉眼弯成月牙,眉梢都染上些许喜色,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一夜无眠。

次日,岁念禾醒得很早,她早早地就穿好衣服,像大爷一样的坐姿正对门口,每天叫她起床的容姑姑都被惊了一跳。

看着岁念禾一副不好惹的架势,容姑姑原本脸上怒火化作一团疑惑,心想,“这又是攀上什么人了,今天这么老实。”

容姑姑见她已起身,便喊她出去站岗,自己分配任务,叫她的语气都不自觉地轻了些。

岁念禾跟在容姑姑后面走着,意外发现所有人都站好了,岁念禾连忙向后面站,看到所有人都站起了,一个拿着宣战的太监正站在人群中央,叫着名字。

直到所有人都被喊走,余下只剩岁念禾一人,那位原本站在中央的满脸严肃的太监走到她面前,岁念禾一抬头就看着黑夜中一位满脸笑容,因为带着帽子并看不到他眼底,他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岁念禾不由得搓了搓胳膊。

“岁姑娘,杂家是陛下手下人,陛下特意体贴你,让杂家特意给您寻一个轻松的活,”说完,小褥子手向后摆了摆,后面的人将端着的东西递给岁念禾。

岁念禾小心翼翼地接过,跟在小褥子后面,一路上从残垣坡道的红墙到金碧辉煌的大典内,低头估囊道,“这比资本家还资本家,合着穷得叮铛响还是只有她们这些底层人,怪不得晏和时这个接盘侠不在意呢。”

岁念禾刚跨进大典,就看到面前背着自己立在大殿中那人。

明黄的龙袍舒展着,金线绣的盘龙纹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晏和时虽背对着她,但那熟悉的背影却骗不来了人。

站在后面的岁念禾不由得愣在原地,眼皮子微微颤抖,面上还维持着那副淡然的神情,但端着盘子的手不自觉扣紧边缘。

昨天还在茅厕和自己斗嘴的男人,今天竟然成了万人之上的皇上,一旁太师走到岁念禾身前,岁念禾立马垂着头,目光不敢再看其他地方,盯着正在掀开红布的手。

她只觉得有些奇怪,还没多想,就被盘中的东西吸引了视线,岁念禾以为晏和时只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一下他今天登基,没想到盘中竟是冠冕的玉旒,和书上写的一样整整十二束,每一颗玉珠都圆润饱满,一看就很值钱。

太师捧着玉旒,亲自为晏和时戴上,一串串玉旒垂在额前,遮盖住他的眉眼。

晏和时早已穿戴整齐,扭过头就看到两眼发光的岁念禾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面前的玉旒,那份藏不住的惊艳,被他收入眼中。

穿戴整齐后,晏和时便命所有人离开,岁念禾一个人站在最后,还没出去就被晏和时拦在后殿。

玉旒被他的动作弄得轻轻的晃动,露出晏和时眉眼,他压下眼底的得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清了清嗓子道,“过来看看。”

见岁念禾还待在原地,他特意将衣袖拢在身后,大腿迈开走到岁念禾面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中满是得意,“怎么样,我这一身。”

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岁念禾偏不如他意,移开在他身上的目光,语气淡然道,“也就那样。”

听到岁念禾话中发酸,晏和时走到镜子前面,整理一下衣袖又左右来回转,一脸满意,“只是还行?我这容貌,这身材,简直完美。”

对着镜子的晏和时,从镜子倒影中自然看到了岁念禾悄悄翻白眼的神情,被玉旒遮盖住的眉眼垂落,转身微顿,“诶,岁念禾,你到底有没有眼光啊!我这儿不比你那柔弱的师哥强?”

闻言,岁念禾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那还远着呢!”

晏和时听到岁念禾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话,气得头上的玉旒都晃作一团,但转眼一想,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他强压心里的怒气,语气平和道,“哦,是吗?等你出事去找你师哥别找我!”

岁念禾一脸不屑,想着自己在底层,安安稳稳过着自己小日子,她直接回怼道,“谁出事还不一定呢!”

晏和时被气的浑身发抖,但最后也是无可话说,只得站在原地背对着岁念禾,两人都也不肯服软,站在原地等着对方先服软。

最后,小褥子尖而亮的声音,从外面传到两人耳朵,晏和时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看到晏和时走后,岁念禾被迫跟着小褥子后面,走到正殿,岁念禾被小褥子安排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面,抬头就能看到晏和时立在大殿的背影。

钟声响了二十四下,岁念禾立身站在角落里面,听着殿外山呼万岁的声音如波浪般传到耳边,震得人心发颤。见晏和时一个人立在大殿中接受着万人朝拜,昔日那个和自己爱争论个不休的人,此刻已经坐上那万人之上的御座。

即使她知道这是一份牢笼,但岁念禾还是觉得不舒服,神色淡然看着晏和时坐在金黄宝座,强压心里那份怅然,她垂头沉思,晏和时轻而易举就坐拥这繁华盛世,她只觉得讽刺,凭什么她穿成宫女,过着人人都可欺负的日子。

玉旒遮盖住晏和时的眉眼,但他的视线还是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那道有些沉默的身影,见岁念禾不理自己,晏和时觉得无趣,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重新落在大殿之中权臣身上,听着旁边小褥子的遗昭,晏和时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终于赢她一回了。

所有事宣告完毕后,地方官员的奏疏直达御前,随后,晏和时自封年号是景和二十四年。

大殿之上,一件又一件事被递了出来,晏和时神色疲惫,脸上维持着淡然,想到角落里就一个岁念禾让自己头疼,还后宫佳丽三千,这一天脑子不得炸了,在脑中想了数百遍如何拒绝立后这件事。

忽然他灵光一现,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念先帝崩卒不久,朕常怀思念。今下旨:废选秀之举,守孝十年;前朝宫人,尽数放还出宫;后位暂空,不立。”

听到陛下的话,低下大臣相互看着对方,疑惑带着不解,但也无人敢上前抗旨。

过了许久,大殿声音逐渐减弱,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地方,一位站在前排的大臣向后面使了一个眼神。

一位站在中间的官员走出行列,双手持着牌匾,挺直着身形,道,“陛下,微臣觐见,陇南近日突发怪病,此病且不说病情严重,但凡靠近此人者,数日便会和此人症状相似。”

所有人闻言,连忙向后退了半步,神色慌张。

“这老登净说一些没用的话,你倒是把症状说出来啊!”

晏和时听到后,眉头紧皱,听到熟悉的声音,晏和时偷偷地向岁念禾的方向看去,看到她神色自若,嘴一直嘟囔个不停,看到她,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能听到她心声,她不得气炸晏和时唇角不由得扬起。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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