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感谢帮你撑腰的老板?”
李允这才反应自己在说什么,他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连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都有些想不明白。
“对、对不起。”
“李允,我挺伤心的。”裴庭说。
李允越听越心虚,神情又慌又乱,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他不想让裴庭误会自己是那种不懂回报的白眼狼:“对不起。”
这颗轴脑袋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已经乖笨到一定程度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好像不够有诚意?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
李允小声询问:“那你想我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
裴庭知道自己一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好脾气,他的好手段,他所有关乎‘好’的都是某个笨蛋冠给他的,要不然会在知道李允离开后一怒之下将他们那座婚房给拆了,像头失去理智的狮子,只剩下野蛮的发泄。
他甚至想不通李允为什么会离开自己,也想不通李允没了自己会怎么活,每天晚上失眠都在想为什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没有理智的,强烈的分离感扯断了他的克制,分离焦虑竟然会在他一个成年人身上出现。
医生说出来时他觉得很可笑。
当工程队的人在拆房子时找出一个大保险柜给回他时,他用自己的生日解开了密码,里面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知道是李允的了。
是高中那颗糖剥开后留下的糖纸,是刻有他名字的钢笔,是他的餐卡,是他不知道哪件衣服上掉了的纽扣,是他给李允的副卡,是他给李允的所有房产证,是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李允的现金。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其实就是李允的全部。
可李允离开却没有把他的全部带走。
甚至那枚李允从来都不舍得摘下的婚戒都没有带走。
他就知道了这肯定不是李允的意思,他的李允不会舍得的,至此他才恢复了正常人的理智,才不再沉浸在分离的痛苦中疯狂用工作麻痹自己,才将目标放在最想看到他颓废堕落的母亲。
他所谓的‘母亲’,他的继母身上。
才知道是她撕掉了那张早期妊娠的检查单,利用李允是个畸形人逼迫他离开自己,否则就会放出消息让自己身败名裂,成为圈里人的笑话。
他的李允一直都是个傻瓜,那颗又圆又黑的脑袋装的只有他,为了不让他难过选择了离开。
还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吓到李允的。
他还在查,但他不会问。
这件事一定是李允最难受最痛苦的事,到底是多痛的事让他忘了自己。
他也痛,痛恨这颗轴脑袋不相信自己,教了那么久要学会发脾气,不要退让,最后还是只会说对不起。
裴庭感觉得到自己此刻的眼神,对方的小表情一寸都没有错过,应该是近乎凝视的专注,也可以说是变态。
李允哪里知道裴庭在想什么,他不想亏欠人家,于是点点头:“可以。”
反正他也没什么,总不会裴庭这么大的老板还要图他钱吧,这显然很不合理。
“过不了几天,正正他父亲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会关停,所有的房子都会被拍卖,他会因涉嫌非法经营最高被判刑十年。”
李允愣了愣。
“他母亲会因美容院涉嫌洗钱被判五年。”
李允呆住,就看见裴庭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身高差距只能仰起头看他。
对方的气息轻轻覆下来,带着沉稳的压迫感,却又格外温柔。
裴庭的视线牢牢落在他脸上,一寸都没有移开,把他此刻呆愣的模样,都尽数收进眼底,再轻描淡写道:“所以这个叫正正的小孩,要过五年以上没有父母的生活。”
李允诧异的张了张嘴。
倏然,嘴唇被两根略带树脂香手指突然夹住。
李允:“唔?”
裴庭捏着这瓣柔软,动作带着不容躲避的压迫感,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没半分退让:“不要浪费你任何可怜的情绪,这是他们活该。”
碰上他活该。
拥有的权利算不得只手遮天,但遮半边天还是可以。
该可怜可怜的是他。
养得白白胖胖的老婆就这样被人吓跑了,谁来可怜他。
李允被捏着嘴巴不敢动,又似乎感觉到这男人没有任何恶意,相处的这段时间也没有那么近距离观察过他,由于这张英俊立体的五官太有视觉冲击力,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无意识间,嘴唇在对方指腹间微微抿动。
裴庭放下手,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