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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

作者:

村里的一枝花儿

分类:

古典言情

话音落下,余可情自己先慌了神,视线再次往下垂了垂,根本不敢去看林笙的反应,生怕那抹浓艳的眉眼一冷,她所有的底气就会瞬间崩塌。

清浅的檀香小心翼翼地漫开,不再是全然的温顺,却也依旧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一点试探的、想要往前探的弧度,轻轻抚慰着林笙周身浓郁的玫瑰香。

林笙全身轻颤,尽显发/情期里难以克制的急切与媚态。

她半撑着身子往余可情身边凑了凑,滚烫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余可情,红唇被情/欲浸得愈发艳烈,眼尾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水光晃得人晕,眼神黏腻又灼热,死死锁着余可情的侧脸,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玫瑰香骤然暴涨,浓得发黏、烫得醉人,带着本能的渴求,疯了似的缠上那抹清浅的檀香,勾着、拽着,像是要将这唯一的慰藉揉进骨血里。

她抓住余可情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连指尖都是发红滚烫的。

“求你,求你,求你……”

林笙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软得发酥,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尾音拖得长长的,混着浓重的喘息和玫瑰甜香,媚得蚀骨。

“宝贝,求你,求你要我,要我,我受不了,呜……求你了,可可,老婆。”

她主动往余可情怀里靠了靠,肩窝蹭着余可情的脖颈,发丝凌乱地扫过肌肤,滚烫的吐息尽数洒在余可情的颈侧,眼尾的湿意蹭在她的衣领上,滚烫的热意仿佛要将她灼烧起来。

这些媚声听得余可情心尖都发颤,喉间发紧。

林笙那一声又一声的渴求,媚得快要化进骨血里,玫瑰香浓得将余可情几乎要溺毙。

可余可情硬是咬牙忍住了,手已经被林笙攥住贴在那发烫的软处,她却顿住不动,只轻轻往回抽了半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轻得像喘,却带着几分软弱的抗拒。

“不行。”

余可情的信息素轻轻散开,不压、不凶,却能稳稳地裹住那团急躁的玫瑰香,像温柔的束缚,将林笙所有急切的动作都轻轻按住,她的掌心微微收紧,按住林笙不安分的腰,力道很轻。

“我现在不想要你。”

余可情声音发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的掌控,她依旧是那副温吞软弱的模样。

“你求我的样子,我还没有看够。”

林笙从来都没有求过她,唯一那次都是命令呵斥,她卑微到尘埃的爱着这个娇艳的女人。

她的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应,只会被林笙当成垃圾一样丢掉。

她从前也不奢望林笙能正眼看自己,林笙爱的本来就不是她,所以她放弃了,走了,是林笙又将她困住这里,现在也是林笙求她,女王走下王座向她这么个平凡人摇尾乞怜,求她要她。

理智被烧断,林笙更急地往余可情身上贴,喘息都乱了。

“可可,求你了,呜……”林笙软成一滩水,柔柔的挂在余可情身上。

余可情眉眼低垂,问:“你要求我什么?”

“求你……玩我。”

“还有吗?”

“逗我。”

“嗯。”

“要我。”

“继续。”

“标记我。”

余可情的眼睫毛颤了颤,拒绝:“我不想标记你了。”

林笙呼吸更急促,含着她的嘴唇热吻,求她:“呜……你想,你想的,快说你想。”

“不想。”

“可可,”林笙软得发酥,带着哭腔似的黏人,一声声地叫她,“老婆,小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

她环住余可情的脖子,腰肢轻轻蹭着,带着发/情/期本能的讨好和浓烈的欲望。

“我求你。”

“我乖乖求你了。”

“你别这样吊着我。”

玫瑰香浓得醉人,每一缕都在示弱,在臣服,在发疯。

林笙仰起头,唇瓣擦过余可情的下颌,声音轻得像叹息,媚得蚀骨。

“我好难受,你要我好不好?可可老婆,你要我,快点。”

余可情蜷起指尖,将自己从林笙怀中抽离出来,淡淡道:“想让我要你也可以,但你要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林笙快被折磨疯了,香汗一层层冒出来,湿了她额前和颈侧的黑发。

红唇艳得勾人,她身体向后靠,缓缓打开自己。

丛林深处是幽深的曲径,玫瑰含苞待放,露珠凝结在花瓣上,在暧昧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余可情掐着掌心,摇头:“不够,不是这样。”

“你到底想怎样!”林笙咬牙,眼眸通红,有些气恼,自己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余可情居然还能忍。

余可情深深看了她一眼,拉开抽屉,里面是上次的小玩具,她拿走了遥控站到床边,居高临下。

林笙爬过去,漂亮的手着急的扒拉这些玩具,胡乱的往自己身上按,再殷殷地看着余可情手里的遥控器,催促她按下去,余可情却不动。

生理性的眼泪滑过林笙美艳的脸庞,被欲望支配了的美人在床上扭动腰肢,昔日的冷艳、不可一世、高高在上都荡然无存。

现在的林笙就是一个又‘烧’又浪的尤物,玫瑰的藤蔓缠绕上余可情的身体,就要绽放的花朵在她面前摇摆,花香染了她,浓郁芳芬。

琼浆玉露沾在那些小玩具上,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余可情的手指被她吮入口中,银丝从嘴脸挂下来,她抬起那双美到让人窒息的狐狸眼,深情又勾人。

咔嗒——

在林笙沉浸其中之际,冰凉的金属锁链扣上她的脚腕,另一端被余可情固定在锁扣上。

遥控器停止运作,余可情拿走所有小玩具,暧昧戛然而止。

啵地一声,林笙狼狈又媚惑,瞳仁沉得发暗,水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有渴求,有委屈,有藏不住的软。

看到余可情往门口走去,她慌乱的摇头,求道:“不,不要,你不要走!”

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倒在床边,雪白的胴体透出艳色,发梢遮住她的眼睛,她哭得厉害,用手去扒拉脚腕的链子,又恼恨又着急,余可情在耍她!

余可情站到门边,链子的长度她比林笙更熟悉,是靠近不了门口的。

她擦掉手指上的湿润,怯生生看着狼狈不堪的林笙,缓缓吐露:“我不要你,更不会标记你,林笙,你别再引诱我了。”

链子还在哗啦啦乱响,林笙猛地抬手拨开遮眼的发梢,那双雾蒙蒙的美眸彻底红了。

不是情欲里的媚红,是被气的、被辱的、被狠狠拿捏后的猩红。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雪白的胴体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艳色的薄红里掺了几分戾气,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在发抖,却字字带刺,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在垂死挣扎。

“余可情!你敢耍我?!”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冷待,她从前都是余可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什么时候被这样戏耍过?什么时候求过余可情,还被余可情这么泼冷水,还说‘我不要你’?

余可情在耍她,在报复她,报复她从前的冷漠,报复她把她的爱当垃圾,报复她从来不肯正眼瞧她一眼,她该生气的,该把余可情抓过来!

她疯了似的扯着脚腕的链子,金属摩擦皮肉的声响刺耳,她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恼恨与不甘,试图释放更浓郁的玫瑰信息素,想逼余可情妥协,想让她像从前一样,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就乖乖凑过来。

可没用,都没用。

余可情就站在门边,软弱的模样没变,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眼底却没有半分动摇,连呼吸都没乱半拍,清浅的檀香轻轻散开,不卑不亢,温柔地抵着那团急躁的玫瑰香,没有沉沦,只有疏离。

“我不想要。”

余可情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把软刀子,精准扎进林笙最骄傲的地方。

“以前是我不自量力拼了命想靠近你,想要你的回应,并为此深深爱着你,可你呢?”

她抬眼,第一次敢直视林笙,眼底的怯懦里裹着积攒了多年的委屈。

“你把我的真心丢在地上踩,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就因为满儿吗?满儿为我们两个人牵线搭桥,你爱满儿爱到连这样的事都能答应,然后你恨我,贬低我,把我当成玩意儿,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随手丢掉,林笙,你到底有没有心的啊,你又凭什么觉得现在的我还会继续爱你,听你的话,奉你为女王。”

“你想让我标记你,想让我要你、满足你?”

余可情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却又有报复回去的快/感的弧度。

“我偏不。”

“你不是想引诱我吗?不是习惯了我对你言听计从吗?”

“你可以用信息素压制我,引诱我,但我,已经不爱你了,不会再心甘情愿标记你了。”

“林笙,我不爱你了,你明白吗?”

林笙彻底僵住了,浑身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抽走,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崩溃。

她看着余可情那柔弱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余可情是真的不要她了,是她亲手把那个最爱自己、最愿意对自己妥协的人推得远远的,现在,轮到她尝尝求而不得、被人弃如敝履的滋味了。

链子还在床边晃荡,那些哗啦啦的声响像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你胡说!你怎么会不爱我!”

看着林笙这副破碎狼狈又强撑着嘴硬的模样,余可情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得发麻,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挺直腰背,轻声说:“就是不爱了。”

“你敢!”林笙厉声喊道,威胁她,“你敢不爱我!余可情!你敢!”

“为什么不敢?”她淡淡的反问。

“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把你……”

余可情轻轻打断她,第一次用这么平静却又锋利的语气开口:“你是想把我关起来,还是想打我?”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被链子缚住的林笙,眼底没有恨,只有一片沉寂的凉。。

“你现在舍得吗?”

简单的几个字就成功戳破了林笙所有的嚣张和伪装,林笙猛地一僵,所有的厉声、威胁、怒意,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怎么舍得?余可情知道她现在舍不得了,所以才敢这么对她。

也是因为舍不得,她才会在听见余可情说不爱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掉。

最终,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哭得浑身发抖,“我舍不得,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可可,你别这么对我,求你了。”

“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我先出去了。”余可情拉开门。

门板将她与林笙隔绝,她攥着链子的钥匙,金属陷在她的掌心,很疼,却能让她清醒。

这这样的疼,比不上从前林笙对她的万分之一,这样的清醒,也是她攒了很多个日夜的委屈才换来的底气。

她靠着门板缓缓滑下去,将自己团成一团,脑袋深深埋进腿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无声地砸在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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