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禾亦是现身,将蜡烛点亮两根,她举着其中一根在屋内检查是否有人,片刻后确定没有外人。
屋内不算亮堂,但三人足以看清彼此。
陈天师一身寝衣,白发披散,却依旧仙的高不可攀。
“绥匀郡主?”陈天师一脸狐疑,“你来做什么?”
“三皇子早已入土,你我再无仇怨,我想请你办一件事。”孟淮妴没有绕弯子,“时至今日,杀死十二皇女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知道凶手是谁。”
“凶手是谁?”陈天师放下剑,心道不妙。
“我怎么会告诉你呢?”孟淮妴笑得意味深长,“你我都知道,是三皇子和十二皇女一同下山,但此事已有定论——三皇子没有下山,独十二皇女下山遇害。”
“那么,十二皇女为何会独自下山?”
引导陈天师思绪拉回那段时间后,孟淮妴的声音沉下去:“陈天师,是不是你和凶手勾结,故意谋害十二皇女?”
“你,你想栽赃陷害我?”陈天师抬手指着她,面有愠色。
“是。”孟淮妴干脆应下。
陈天师仍做挣扎:“你要我办何事?怎会知凶手身份?既然知道,当初又为何不协助破案,一旦暴露,你也难辞其咎!”
“我为何不协助破案?”孟淮妴有恃无恐地挑眉,“我一个局外人,完全可以是现在才查出来的。”
“或许……”陈天师琢磨着,“或许你就是凶手,你还想拿旧事威胁我!”
陈年旧事又如何,有用就行,孟淮妴语调平稳:“陈天师既然与三皇子合作过,应该明白,在三皇子眼里,我不是真凶。你不信我,可他一个死者亲哥的判断,你还不信吗?”
“可你知道真凶!”陈天师以为自己抓到反抗的把柄,也平静下来,“我可以禀明圣上,告你包庇凶手,知情不报!”
孟淮妴目有妖光,幽幽道:“你大可以试试,经历过十二皇女死亡一事后,圣上是更信你与真凶勾结,还是更信我包庇凶手。”
闻言,陈天师心乱如麻,他终究只是个道士,真的能与绥匀郡主比可信度吗?
分辨间,就听那道沉稳声音再次响起:“况且,陈天师可知凶手是谁,可有证据证明?平白告我包庇凶手,是诬告!”
房中安静下来,良久后,陈天师颓丧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意料之中的上钩,孟淮妴按照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很简单,你武功很高,又有两名弟子,我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谁。”
“十七皇子。”
陈天师瞬间睁大双眼:“为何杀他?”
“他得罪了我。”孟淮妴信口胡诌。
陈天师内心挣扎。
见状,孟淮妴调侃道:“陈天师不敢?可你隐瞒十二皇女的死因、在仰天山要杀我的时候,可是敢得很。”
“那是皇子!”
“那又如何?”
陈天师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他确定道:“只杀他一个,我不会成为你手中的刽子手!”
“当然。”孟淮妴向他保证,“我只让你杀他一个。”
此间事了,孟淮妴立刻返程,回到铁台府的温泉山庄。
数日后三名丫鬟回来,知立为难道:“郡主,数日来没有探到侠士有所求,他的言行也确实能称大侠。最终谈到六亿,若能给他六亿合,他立刻奉上宝刀。”
孟淮妴了然,看向暗三:“你去办。”
既是真侠,就不能杀人夺宝,直接给钱。
在温泉山庄待了四日,孟淮妴已是腻了,启程往皇城赶去。
到府时已八月二十五,新房还是一派喜气,令人见之心生欢喜。
二人成婚后,房内外间里间都不再留有护卫,所有护卫统统在房外保护。无论是卧房内还是相通的浴房内,都没有人手,极为私密。
沐浴过后,孟淮妴盯着大红床铺,视线移到床头被殷南殊挂着的一串铃铛上,这是孟淮妴此前送的三个,成亲那日从将军府他的卧房里带过来的,多年过去,仍是崭新发亮,为新房增添喜气。
她突然觉得再不办事,往后再办就不是这个氛围了。
于是,她立刻开门让黛禾去准备止生药。
当殷南殊披着丝质浴袍从相通的隔壁浴房中走出后,孟淮妴就觉得他行走间薄丝勾勒出的身形令人心神荡漾。
可惜殷南殊没有发现她火热的目光,在巨大屏风后头,准备换上寝衣。
突然,他听到屏风外传来一道分外温暖的声音:“阿殊,你伤好了吗?”
瞬息之间,这道声音点燃满室,有一道呼吸声重了些许。
果然没有听到换衣声,孟淮妴走到屏风后,目光灼人:“伤好了,对吗?”
其实知道还没好,她问的是,是否不影响办事。
殷南殊的眼睛越来越暗,贪欲浓重得直接成魔,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可是低头后,落下的吻却很轻,生怕惊扰怀中人般。
这个吻没有停留多久,接着是下移,吻上脖间一下后,又仰头压抑贪欲,好像这样就能浇灭自己的反应。
在孟淮妴被浓重但好闻的男性气息包裹的时候,却听他道:“你先睡,我去泡个冷水。”
孟淮妴目中清明些许,脱口而出:“你不行?”
立时,殷南殊的整个身体都发烫起来,却仍旧只是抱着她,道:“伤没好全,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
可今日氛围很好。
孟淮妴不甘心,手上抱得更用力了些,低声道:“你可记得,你对我说过最过分的话是什么?”
闻言,殷南殊的脑子冷静下来,无数记忆翻涌而来,心生羞愧——做连穼的时候,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过分。
孟淮妴的声音却突然昂扬起来:“滚。”
殷南殊愣住,分不清是她现在让自己滚,还是在指责他曾经说过让她滚。无奈道:“阿妴,你还击过的,别记这个仇好吗?”
孟淮妴却松开了手,不过没有离开,手上在他背后将他的丝质浴袍拽紧,使他腹部的肌肉清晰显现出来。
孟淮妴的脸也红得能滴血,但她偏是压下羞涩,傲然指着旁边的床,道:“一起滚吧?”
话才说完,她就被一个激烈的吻压过来,手上的腰也变软了许多,触感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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