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林竹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最近他们迟迟没有动静,难道是她的泻药下少了?
“哎呦!”突然寨里一个孩童捂住了肚子,随后捂着屁股往外跑去。
“大壮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吃坏肚子了?哎呦……”林竹适时地捂着肚子,同时一脸震惊地望向一旁满脸担忧的周绎心,“中午的饭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我们?”
“难不成真的是周娘子做的饭不干净?”有人纳闷出声,犹犹豫豫地放下了手中饭碗。
“说什么废话呢?咋了?你都吃半个月了,是你拉肚子了还是我是拉肚子了?一看阿竹和大壮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也是你看大家伙都没事儿呢。”
“周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见大家伙犹豫不决的样子,林竹捂着肚子,不明白哪个环节出错了?突然,下腹一阵剧痛,她竟真的拉肚子了!她明明没有吃面呀!
“看,这是什么?”陆子骁手中捏着一个纸包,林竹面色一沉,那是她剩下的泻药!可她明明都将它扔了啊!
“你是扔了,可是我看到了啊!”周绎心适时开口,她刚进灶房的时候就看到林竹鬼鬼祟祟,便悄悄拉了陆子骁去看。就见她将一包药粉撒在了雪地里。
她回去一看,那面稠了许多,连味道都有些不对,索性她就把那些面全倒了。
“本来是要都扔了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给你留了一碗秘制的。”周绎心笑的无辜,指了指她面前的面,“还给你的水里放了一些哦!”
“那大壮?”林竹没想到周绎心竟然藏了一手,可大壮也拉肚子了啊!
“他今天不听话,摘屋檐下的冰棱吃可不就拉肚子了!”陆子骁淡淡提醒,林竹顿时面白如纸。
“林竹!哪有你这么糟蹋粮食!”袁野身为大当家的威严顿时吓呆了林竹,又被寨里众人盯着,她嗫嚅道:“泻,泻药……”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现在粮食有多珍贵吗?”袁野满脸寒霜,林竹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姑娘,平日里在县上绣楼当绣娘,他没想到什么时候竟变成这样了。
“阿竹,你说话呀!”她的父亲生气地用拐杖捶着她。
“我……”林竹嗫嚅着,目光触及到周绎心后瞬间爆发了,“大当家,我就是看不惯她,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就连骁哥哥都喜欢她!”
“逆女!人家不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你竟然还想着给寨里的人下药,二当家身体不好,要是吃了这样的药会是什么结果,你有没有想过?”
“阿爹,阿爹是我糊涂了,大当家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本来就是想让大家不喜欢她而已。”林竹满脸泪痕的抱着她阿爹,“大当家的,都怪我教女无方,我愧对大家啊!”
“你要跟周姑娘道歉,要不是被发现了她就是最大的受害者。”袁野指了指周绎心,林竹顿时朝周绎心道:“周妹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赶紧去吧。”
林竹连忙捂着肚子跑开了。
“周姑娘你放心,这事袁叔定给你个交代!”
周绎心想着林竹毕竟是寨里的人看着长大的,到底没说什么刻薄话。
她如今想的是,该如何下山把周家的家产夺回来,总不能直接带着黑风寨的弟兄们去抢吧?
民不与官斗是古往今来不变的明言。
“阿心,对不起……”陆子骁突然闷声道,周绎心这才发现大家都走了,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呦~堂堂的三当家还会道歉啊!”周绎心故意逗他,陆子骁面红耳赤,他作势要走,就被周绎心一把拉住了,“好啦,我不逗你了!你为什么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她爱慕我,这才针对你。”陆子骁面色发黑。他一直都知道林竹爱慕他,他解释过,拒绝过,也躲过,可一点用都没有,索性对她爱答不理了,没想到还出了这种事。
“那我可是受了委屈了,我得罚你!”周绎心微微凑近,这次陆子骁一心想着补偿,倒是没想着害羞。
“罚什么?”陆子骁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却见她突然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句直接话直接令他红透了,“我的心太痛了,得摸摸腹肌才能好!”
“这个……不行,换一个!”接触了将近两个月,陆子骁自然也知道了她口中的腹肌是何物了。
“那我亲你一口?”周绎心说到做到,当即就要凑上来,慌乱间,陆子骁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一脸视死如归的架势,“摸吧!”
周绎心却出其不意地亲了他一口,随后不顾他的反应立马跑开了。
哪有二选一?她都要!
没过几天,陆子骁他们绑了一行过路人,是陆淮专门让陆子骁请上山的。周绎心和她闲聊间,陆子骁提起了那人的名字。
“你说他叫什么?”周绎心脑中灵光一现,陆子骁虽不明所以,却仍是答道:“傅沉。”
“阿骁,我想见见他。”
若不是同名同姓,那这傅沉就是原主母亲给原主留的最后一张底牌。
一天后。
晨起,周府上下布满了白帆。
好奇者众多,坐人一问,才知道是府中的二小姐生死难料,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
有人见梅夫人身侧的蒙面女子眼生,不待询问便有人解惑。
“这府中就两位小姐,夫人身旁自然是已经嫁给谢家的大小姐了。”
“瞧着两人关系还挺好嘞。”
“那是自然,这明城中谁人不知梅夫人的善名?城内外的苦命人大多都受过她的接济!”
“听闻这大小姐唯唯诺诺,霉运当头,也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的,若真要是霉运当头,这大小姐哪能安然的活到现在?依我看啊,她这是有福压不住。
“啊,周家还压不住啊……”
“那谁知道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也是衣冠冢呀……”
却见一白衣女子踉跄而来,不待守卫阻拦便直接到了堂前。女子头戴锥帽,端得是弱柳扶风之姿。
“咳咳……姨娘,我不过是去寺里礼佛几日,大雪封山,又染了风寒,这才耽误了几日,怎么这一回来,便出了这样大的事。咳……二妹妹她怎么就……怎么就……”
话到最后,女子竟是悲痛地有些喘不上气,围观人群面面相觑,纷纷看起了热闹。
梅夫人身侧的人自是乔装打扮的周锦棠,她柳眉微蹙,瞧见来人这情真意切的模样,仿佛她二人还真是什么情深姐妹。
再者,周绎心可不是这样大张旗鼓的人。
梅夫人安抚地拍了拍身侧的周锦棠,沉声道:“行骗之前都没去打听打听,我周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贞静贤淑、温婉内敛,你这在众人面前哭哭泣泣的货色,竟然敢冒充周府的嫡出千金,来人,给我把她压下去!仔细询问!”
“姨娘,你这是……咳咳,父亲不知去向,姨娘竟是连我也不认了吗?嘤嘤嘤~”白衣女子哽咽开口,跌坐于地,悲怆之中,宛若一块将碎的美玉。
受不住肝肠寸断,正在寸寸支离。
人心总是偏向弱者,见周围人议论纷纷,梅夫人深知不能再拖,当即吩咐自己人。
“竟敢冒充我周府嫡出小姐,我身为周府主母,断不能容忍你此行此举,阿福,给我拿下!”
“姨娘定是被人蒙蔽,绎心可是不依,不然我堂堂周府可就成了笑话。姨娘身侧这位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那请问北雁南飞,下一句话是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我来告诉你。”一道身影走出。
“沉鱼当归,这是当年分别时,我同阿姐的暗号。”他面色沉沉,并未向梅夫人见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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