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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太后送人,众妃忌惮

小说:

深宫中的光

作者:

筱妧

分类:

穿越架空

太后这话,看似是劝皇上多生皇子,实则是定下了后宫的规矩——雨露均沾,轮流侍寝,不能专宠一人。这不仅是断了皇后独霸中宫的念头,也断了宸贵妃、或是任何一个妃嫔专宠的可能,给了所有低位份妃嫔机会,更是平衡了后宫的各方势力,不让任何一派一家独大。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儿臣知道了,往后定会注意。”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笑着道:“哀家也不是逼你,只是看着后宫这些孩子,个个都安分懂事,你也该多给她们些机会。哀家看了,不如就定个规矩,往后按位份高低,轮流到养心殿侍寝,每位妃嫔都有机会,既合规矩,也能让后宫安稳,你也能少些烦心事,专心处理朝政。”

这话更是把规矩定死了,连轮流的顺序都给定了下来。皇后坐在上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是中宫皇后,本就有每月十五固定侍寝的规矩,如今定下轮流侍寝,她不仅没法独占皇上,还要和这么多低位份妃嫔平分机会,心里怎么能不气?

可这是太后开口定的规矩,她就算再不满,也不敢反驳。宸贵妃脸上也没了笑意,她本就凭着家世和旧情,最得皇上青睐,如今定下轮流侍寝,她的优势瞬间少了大半。

反倒是恬贵人、惜常在、慎答应这些低位份妃嫔,眼里瞬间燃起了光。按位份轮流,她们就有了名正言顺的侍寝机会,不用再费尽心思争宠,也不用怕被高位份妃嫔打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林清芷坐在席上,垂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太后这一手,果然高明。既平衡了后宫,不让皇后与宸贵妃任何一方势大,又借着开枝散叶的由头,落得个贤德的名声,还能让后宫安稳,不给皇上添乱,一举多得。

皇上自然也明白太后的用意,他本就不想让后宫任何一派一家独大,太后开口,正好顺了他的意。他立刻躬身道:“儿臣遵母后旨意。就按母后说的办,往后按位份轮流侍寝,雨露均沾,为皇家开枝散叶。”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示意家宴继续。

可殿内的气氛,却已经完全变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各有盘算,皇后的脸色铁青,宸贵妃满脸不悦,恬贵人、惜常在难掩激动,恪贵人依旧平静,慎答应紧张又期待,只有林清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酉时末,家宴结束,众人依次告退,离开了慈宁宫。

回承乾宫的路上,清禾忍不住笑着道:“主子,太后娘娘这一手,真是太妙了!定下轮流侍寝的规矩,往后每位主子都有机会,您也不用再避着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得皇上的青睐了!”

林清芷坐在轿子里,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你以为这是好事?轮流侍寝,看似给了所有人机会,实则是把所有人都拉到了同一个战场上。往后的后宫,只会更不太平,明枪暗箭,只会更多。”

她太清楚了,太后定下的这个规矩,看似公平,实则是把后宫的争斗,摆到了明面上。皇后不会甘心,宸贵妃不会罢休,恬贵人、惜常在这些人,为了抓住机会,只会不择手段,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凶险。

轿子稳稳落在承乾宫门口,林清芷扶着清禾的手下了轿,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远处各宫的宫灯星星点点,像黑夜里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她知道,从太后定下雨露均沾的规矩这一刻起,后宫的格局,已经彻底变了。新一轮的争宠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可她不怕。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底的光,坚定而明亮。她不争一时的侍寝机会,不争腹中的皇嗣,她要争的,是这深宫里的安身立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稳稳的一生

永熙元年四月二十,万寿节刚过四日,紫禁城的风里还带着未散的节庆余温,后宫里因“雨露均沾”的规矩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自太后定下按位份轮流侍寝的规矩,后宫看似安稳了不少,实则暗流翻涌得更烈。皇后借着中宫之尊,牢牢握着侍寝的排班权,明里暗里给宸贵妃党使绊子,本该轮到恪贵人的日子,总能被她用“皇上需处理朝政”“中宫有要事相商”的由头挤掉;恬贵人得了皇后的撑腰,三天两头往养心殿送点心汤水,哪怕见不到皇上的面,也要在宫道上刷足存在感;慎答应依旧凭着那份干净柔顺得了皇上两分青眼,却也因皇后的刻意打压,半月里只轮到了一次侍寝;惜常在缩在懿妃身后,依旧是那副柔弱无害的样子,却始终没再入过皇上的眼。

唯有林清芷,始终安安静静待在承乾宫东偏殿里,每日抄经、看书、打理院子里的青菜,哪怕轮到她侍寝的日子,也只是规规矩矩地奉茶、守夜,不刻意讨好,不挖空心思争宠,皇上不说话,她便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不多言不多事。

清禾和清秀常常急得团团转,劝她抓住机会,她却只淡淡一笑:“是你的,不用争;不是你的,争了也只会引火烧身。太后定下这规矩,看似给了所有人机会,实则是把所有人都架在了火上烤,越是急着往上扑,越容易摔得粉身碎骨。”

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太后定下轮流侍寝的规矩,从来不是为了给低位份妃嫔谋出路,是为了制衡。制衡皇后的中宫权势,制衡宸贵妃的圣宠与家世,不让后宫任何一派一家独大。可仅仅是轮流侍寝,还不够——皇后与宸贵妃斗了这么多年,根基早已扎稳,想要真正平衡,唯有往这池水里,再投一颗新的石子。

这颗石子,很快就落了下来。

四月二十那日,皇上从前朝忙完政务,按例往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刚进正殿,就闻到殿内飘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琴音,不是靡靡之音,是清雅的《平沙落雁》,琴技娴熟,指法沉稳,没有半分轻浮之气。

皇上脚步微顿,看向坐在上首的太后,笑着道:“母后这里倒是清净,还有人抚琴,儿臣在外面听着,都觉得心头的躁气散了不少。”

太后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抚琴的人停了,温和道:“不过是我宫里的一个伎人,平日里闲着没事,教她弹弹琴解闷,倒是让皇帝见笑了。”

她说着,抬眼示意了一下,殿内屏风后缓步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色的襦裙,料子普通,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装饰。她身形纤细,容貌极是出挑,眉如远黛,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明明是一张极具媚态的脸,眼神却干净恭谨,垂首站在那里,身姿端稳,没有半分伎人的轻浮,反倒透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婉。

她走到殿中,对着皇上盈盈下拜,动作行云流水,规矩挑不出半分错处,声音清柔婉转,像山涧清泉:“奴婢令氏,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却没说话,只是看向太后。

太后笑着招了招手,让令氏起身站到自己身侧,对着皇上道:“这孩子是江南人,三年前进的宫,在我宫里当差,性子稳,手脚也勤快,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些,最难得的是懂事安分,守规矩。”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温和:“皇帝你登基以来,一心扑在朝政上,后宫里也没添什么新人。百日祭已过,虽说国丧期未满一年,不好大张旗鼓选秀,可身边也该有个妥帖的人伺候着。这孩子在我身边待了三年,人品性子我都知根知底,你若是不嫌弃,就把她收在后宫里,也好替你分分忧,解解乏。”

皇上瞬间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太后这哪里是单纯给他送美人,是往后宫里安了一双自己的眼睛,也是往皇后与宸贵妃的争斗里,加了一枚平衡的棋子。令氏是太后宫里出来的人,背后站着太后,皇后不敢轻易动她,宸贵妃也不能随意拿捏她;她位份定然不会高,不会威胁到中宫与贵妃的地位,却又能凭着太后的撑腰和出众的容貌,分走后宫众人的圣宠,打破现有的平衡。

可他不能拒绝。太后是他的嫡母,一手扶持他登基,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拂了太后的心意;于朝政于后宫,这枚棋子落下来,也确实能帮他制衡后宫各方势力,让他能更专心地处理前朝的事。

皇上微微颔首,对着太后躬身道:“儿臣谢母后费心。既然是母后赏的人,儿臣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向身侧的令氏,道:“还不快谢过皇上?”

令氏立刻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声音依旧平稳恭谨,没有半分得意忘形:“奴婢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日下午,养心殿的圣旨便传到了后宫。

令氏册封为答应,赐封号“怡”,迁居钟粹宫东偏殿,即日迁入。

圣旨一出,整个后宫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万寿节刚过,太后竟然亲自给皇上送了人,还是个伎人出身的女子,直接封了答应,给了封号,入了后宫主册。这是永熙朝登基以来,第一次册封新人,也是后宫里除了慎答应许氏之外,第二个位份最低的答应。

永寿宫里,皇后沈氏气得砸碎了一整套刚送来的青瓷茶具,脸色铁青,对着身边的掌事嬷嬷厉声道:“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是六宫之主,给皇上纳新人,本该是本宫的职责,太后竟然越过本宫,直接把人塞到了后宫里!她眼里还有本宫这个皇后吗?!”

掌事嬷嬷连忙劝道:“娘娘息怒,太后娘娘也是一片心意,想给皇上添个妥帖的人伺候。再说了,不过是个伎人出身的小小答应,给了封号又如何?无家世无背景,全靠着太后娘娘的一点脸面,根本入不了娘娘的眼,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翻不起大浪?”皇后冷笑一声,“她是太后宫里出来的人,背后站着太后!本宫以后想动她,都要掂量掂量太后的脸面!太后这哪里是给皇上送美人,是往本宫身边安了个眼线,是嫌本宫管着后宫,碍了她的眼了!”

可气归气,她终究不敢违逆太后的意思,只能咬着牙吩咐下去,按答应的规制,给怡答应置办东西,安排宫人,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免得落个苛待太后所赐之人的名声。

咸福宫里,宸贵妃安氏听到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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