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絮听着老张的要求，“只是看一套剑法这么简单吗？”
老张点点头。
闻絮还没想明白刚刚的事情，带着一脸郁闷，但还是听了老张的话。
完颜丰搬了一把椅子，又抱来一床被子，裹在老张身上。
老张就坐在房门口，院子里风起花落，闻絮的衣袖在风中飘摇，剑在手里飞快地舞动着。
真是少年意气风发，剑气凌厉，花瓣在空中就被一劈为二，不等它再次落下，又是一道凌厉的剑风。
老张看着院中闻絮的身姿，想到了少年时的自己。
虽然不会舞剑，但是也有一个武侠梦，那时自己还是翩翩少年，不像现在，孤家寡人老头一个。
昆仑剑诀演示完毕，老张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完颜丰担心老张的身体，“张老伯，我们回去吧，院子里风太大，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万一一会儿又病了怎么办？”
老张眼含热泪，“好。”
闻絮收起剑，看向老张，“老伯，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我们已经办到了，可否提前告知第三件事情？”
老张有些落寞地低头，“第三件事情，我想要你的一个诺言。”
“什么诺言？”
“我张语琼一生独自一人，妻子早亡，无儿无女，不怕曝尸荒野，只怕来世不入轮回，所以，我想要你的一个誓言，等我死后，为我回来收尸。”
“可以，我答应你。”
“我要你发天地誓言。”
“你还知道天地誓言，你到底是什么人？”完颜丰不可思议地问着。
“我不过就是一个老头子罢了，只是在天照宗脚下住过一段时间，见识过仙人风姿的凡人罢了，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死后有仙人收尸，也是不错了。”
闻絮盯着他的神情，想要看看他话里的真假，可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再次抬起，闻絮只感到无尽得悲伤与孤寂。
就像一个黑洞，你看不穿里面的奥妙，只觉得资深的渺小。
“好，我可以发天地誓言。”
闻絮当着老张的面发了天地誓言，若将来无法做到，定然遭天打雷劈。
第三个心愿也达成了，老张眼里的冷终于开始融化。
“好，你们完成了我的愿望，我也如你们所求，告诉你们天息壤在哪里。”
天色还没黑，晚霞烧得热烈，老张佝偻着背走在前面。
一片红里透紫的天空下，老张在桃花村村前的第一颗树下停了下来。
他抓了一捧土放在手帕里交给闻絮，“这就是天息壤。”
“为什么？”
老张笑了笑，“天息壤，自然是为万物带来生机的土壤，桃花村的这颗桃树，已经百年未曾凋零过了。”
桃树迎风而立，花瓣稀稀拉拉四散而下，三人站在树下。
完颜丰这才想起，自己在的哪几年，桃花树就已经是这样了，从来没有变过。
老张擦了擦手，摸了摸树干，“不会变老，不会死，就意味着永远不会变，不会变就挺好的，我就能日日在这看着你。”
这话说得奇怪，闻絮看着手帕里的土壤，问出自己心中所想，“这桃花树，是不是对您有特别的意义？”
“我曾经的爱人，也喜欢练剑，不过早就去世了，她就葬在这树下。”
老张的眼里满是不舍，树干吸收了养分一天天变粗长大，他的爱人却深埋泥下，再见不到日光。
“我曾经十分埋怨她，她的眼里一心就是加入天照宗，她拼命地练习，我赌气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她却身受重伤，不治而亡。我就把她葬在这里，她是一个爱美的人，这里桃花终年不败，就让她长眠在此吧。”
花瓣落在老张有些泛白的头顶，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好了，天息壤你们也拿到了，去做你们真正要去做的事情吧，别耗在我这里了。你们在的这几天，我很开心。”
完颜丰看着老张，眼睛有些发热，总是有些伤感，他搂住老张的肩膀，“张老伯，你别伤心，等我们从灵女池回来，还陪你一起吃饭。到时候我们带着玉茵回来，玉茵做的饭天下一绝，一定要让你尝尝。”
“好，我老头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你们可一定要回来啊。
完颜丰拍拍胸脯，“放心吧，老伯，我说话向来算数，一定会回来的。”
闻絮小心地收起天息壤，和完颜丰陪着老张一起回了他的屋子。
闻絮随身带了襄兰占卜用的东西，她一般不会拿出来用，因为不论占卜的结果如何，她决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
这一次，她忽然想看看老张的命运。
这个，独自在桃花村守着的男人。
在龟壳和铜钱中注入灵力，闻絮探明了老张的大致命理走向。
张语琼，病逝，终年五十三岁。
张老伯此时又咳嗽了两声，闻絮回头，“张老伯，如今您年岁几何？”
张老伯披着马褂，闭眼想了两秒，“今年正好五十二啦，算算日子，还有几个月就要五十三啦，明年四月是我的生辰，你们能来吗，到时候桃花酿给你们留着。”
闻絮感觉喉头一哽，忍住眼中翻涌的泪水，克制自己哽咽的语气，“好，尽我所能，我一定来。”
她第一次觉得，做相修也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窥探天机，刺探天命，对于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的人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
如果知道了身边的人寿数已尽，是陪伴他度过最后的时日还是无法接受，一心逃避事实呢？
晚风吹得温柔，完颜丰和闻絮并肩走着，出了桃花村，独留老张一个孤独的背影。
完颜丰回头看了几眼，有些不舍，“师妹，怎么办，我有点想哭，我觉得张老伯有些可怜。”
还没等到闻絮的回答，完颜丰就在路边哭起来。
他蹲在一边，无声地抹着眼泪。
闻絮没有告诉他张老伯寿命的事情，只怕他更加接受不了。
等到完颜丰止住哭泣的声音，闻絮递了一方手帕过去。
“别伤心了，师兄，等我们找回玉茵师姐，我们再来一趟。”
“好，我不哭了。”
完颜丰有被闻絮的话安慰到。
“完颜师兄，我曾经在师姐身上施展过一个咒术，名叫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