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里。
孟桃被铁链锁在墙角,时不时一只老鼠从她脚边跑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蚂蚁在墙角繁衍成灾,黏拉拉的蜘蛛网随处可见。
“支拉——”
门被推开,背着光,男人的脸阴沉似水。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不紧不慢。
孟桃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声,将身子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做男人就不会发现她。
男人并未第一时间到她身边,而是走到烛台边,拿起上面的蜡烛,点上火,举到她的脸旁。
热意蒸腾上来,孟桃绷着脸躲避,她的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单个音节。
涎水滴滴答答流到下巴,又被男人卷入口中。
他一面拿着蜡烛晃孟桃的脸,一面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了,水性杨花的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跑出去勾引人,要怎么惩罚你呢。”
他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干脆一把火烧了这里,我们同归于尽,一起下地府。”
他直起身,火光闪烁。
孟桃拼尽全力倒下身子,胸膛砸到肮脏的地面上。
白糯糯的小脸哭得乱七八糟,满是恐惧和哀切。
“想说什么。”男人大发慈悲,将布条从她脸上扯下。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别,别,咳,我不想死。”她伸着僵直的舌头,努力说着求饶的话。
男人的手搭到她脆弱的,血管突突跳动的脖子上,慢慢收紧力道。
“但我还是好生气,怎么办。”
孟桃不停拍打着他的手臂,脸憋得通红。
在她快要缺氧昏倒时,手突然松开来。
她疯狂吸着空气,耳鸣声像是要刺穿她的耳膜,直通大脑。
男人的手重重击在她身上。
*
“桃儿——桃儿——”哭声传出,崔玚掀开粉帐,摇晃着她的身子。
孟桃鬓边的发丝黏在脸上,颈窝里湿滑一片,嘴里不停翻来覆去喊着“夫君”,“对不起”,“救命”之类的话。
“嘘嘘……嘘……不哭了不哭了。”崔玚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
她被拍醒,止住了哭声,揉揉眼睛,双手抵住崔玚的肩膀,“你是谁?”
“救命啊!不要!”她睡懵了头,拼命推搡着面前的男人。
崔玚用了点力气,将她牢牢按在床上。
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被子贴在她身下。地上摆着冰盆,凉丝丝的气体隔绝了外面的热浪。
她半边脸爬满了印子,呆呆被崔玚拍着背,喘了几口气,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梦。
抬起手摸了摸脖子,她心有余悸,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等等就能用晚膳了,先起来梳洗一下好不好。”
“好,好。”她点着头,感受到崔玚要抽身离开,她用力扭住他的手指头,“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崔玚只得又坐了回来。
她一脸蛮横地抱住他的手臂,腿在被子上不安分的滑动,脚趾头蜷缩在一起,将附着的软肉挤出了条条细纹。
崔玚静静等了一会,伏在她耳边,迟疑道:“桃儿,你刚刚在梦里叫的什么夫君,那是谁啊。”
她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手搓着衣服,强笑道:“我,我……”
“你什么时候有夫君了?”崔玚哀怨道,不停念叨着。
孟桃见他纠缠不休,恼羞成怒:“我给我的猫取的名字而已,不行吗!你还想跟一只小猫抢名字。”
安若在外头候着,听到动静,从门外端来莲纹铜盆,里面呈着烧好的清水,微微冒着热气。
崔玚将手巾放到里边,搅和了几下,讨好地在她的脸擦拭起来,“不抢,是我的错。”
她还气着,用力摆开脸,夺过手巾自顾自把泪痕擦干。
咦。
她睁大眼睛往前看,眼前出现了模模糊糊的光影,崔玚墨色的衣袍融在白茫茫的色块里,突兀得很。
她喜出望外,大声嚷嚷:“我能看到了!”
没等崔玚反应,她就像刚学会飞行的幼鸟,迫不及待下了地,打算跑上一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她的脚刚碰到地面,腿肚一酸,整个人扑通坐倒在地上。
屁股肉弹了一下,又被重力按了回去。
她的脸皱成一团,尾骨传来的痛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崔玚弯下腰,手放到她的胳肢窝,一下就把她捞了起来。
“你昨天折腾了一夜,腿自然会酸胀,我帮你按按。”崔玚笑眯眯道。
他顺着孟桃的手臂滑上去,带着些色气,揉捏着她的软肉。
见她还在犹豫,崔玚低落道:“以前在伯府,不都是我帮你按摩吗。”
孟桃偏过头,认真看着他。
她现在只能勉强看到崔玚大体的轮廓,见他肩膀抖动,她吃惊道:“你哭啦?”
是她把人惹哭了?
孟桃咬着唇,心软道:“你,你莫哭了,行吧。”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孟桃将衣带解开,露出光洁的背,随后趴在床上,红色的颈带松松挂在她的后颈,再往下,抹胸将她的微微鼓起的肚子裹得紧紧的,带子绕过后腰,在一侧打上结。
她脸蛋上的肉被枕头压着,全都溜到了一侧。
崔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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