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夔山灵用小木条挑开小蛇的嘴角，尖牙还好好缩在肉质牙鞘里，只是含住夔山灵的脚踝。
夔山灵:）
“还是个毒蛇。”她新奇地说，“只不过没跟着你，干嘛就要吓唬我?”
她也没拽开它，拿着小木棍捅捅蛇身，好小心眼的蛇。
见夔山灵没露出它想要的神情，小蛇主动松开嘴，无辜吐了吐蛇信，又绕着夔山灵游了两圈，往右游了一段距离。
“小心点女士，这条蛇的牙齿不小心露出一点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盒子滋滋两声，不赞同夔山灵玩笑般的语气，在森林里稍微不注意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死去。
“真不知道九尾狐的祝福对于你是好是坏。”他抱怨道，“你已经被祝福冲昏了头，警惕点吧女士。”
夔山灵嘿嘿两声，连连点头，她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毕竟在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来到新的环境，还没有转换完全。
见夔山灵不动，小蛇着急游回去张开嘴想再咬一次。
夔山灵手疾眼快用木棍挡住。
“等我睡一觉就和你去。”夔山灵抓住中段，让它趴在手上，试图和它讲道理，“我今天走了很久的路，已经很累了。”
“……”盒子无力滋滋两声。
咳咳，夔山灵老实放下蛇，她推推蛇的腰，“明天早上见。”
……
“它居然不是山海经里面的吗？”夔山灵一手撑住木棍，惊讶地问PCG-01，以小蛇的举动，她一直以为是那个山海经生物的幼体。
“不是，”盒子尽职尽责做一个百度百科，“虽然大部分我不记得，但是当我遇到山海经生物时会有反应。”
“就像祝余?”夔山灵摸摸下巴，01越来越像老年人了，很多事情记不住，只有别人提醒的时候才能记起一二。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PCG-01狐疑滋滋两声。
夔山灵快步跟上小蛇，没敢回应。
小蛇一直在前面带路，走几步就停下等等夔山灵，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夔山灵绕过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大树，眼前一幕让她瞪大眼睛。
碧绿的灌木几乎能比肩她身后的树木，同时延绵的灌木丛横跨整条路线，看不到两边的尽头，只有最中间留了一条一人高的小口子，似乎等待有缘人的进入。
夔山灵走到缝隙往里看去，不远处又有一个灌木丛挡住中间的空间，留下两边的道路。
小蛇就停在缝隙面前，一动不动。
“这好像是个迷宫。”夔山灵皱起眉，如果是拯救小蛇失足的同族之类的她完全可以帮忙，但如果进入这个迷宫，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现在还不知道迷宫内部是什么样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如果在里面迷路了，那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小蛇……”夔山灵捞起地上的蛇，想看看它的反应。
刚触手就感到不对，蛇身软趴趴的，夔山灵拿起来就像拿到一根软绳。
它已经死了。
夔山灵退后两步，越来越神秘了，她询问手上的盒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建议你进去，以后这样稀奇的事会越来越多，现在趁九尾狐祝福还能先适应一下。”
好吧，夔山灵无奈叹气，她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思路，遇到这种古怪的事第一时间就是敬而远之，不过盒子说的对，如果她想在这里活下去，就要主动出击。
夔山灵反握住匕首，在前面的灌木丛划出一个三角形作为标记。
随后在地上捡起一片叶子往天上一抛，正面向左反面向右。
反面。
“远古社会以右为尊，说不定右边会遇到特殊的事物。”PCG-01鼓励。
“希望吧，说不定还能遇到新的山海经生物。”夔山灵洒脱一笑，刚才的话打醒了她，现在她终于对这片森林警惕起来。
整片迷宫静悄悄的，只有夔山灵踩上枯叶的声音，遇到分叉路时夔山灵先划出三角形，再往右走，如果遇到死路就退回来在三角形旁划一个叉号，再往左走。
这一路走走停停，夔山灵以为能一直平静走下去，直到脚下土路变成石砖。
“果然没那么简单，”她挑了挑眉，把鞋子上沾满的土刮下来，保证在石路上走不会留下痕迹。
“山海经里有人的存在吗？”夔山灵压低声音，还好之前进来时没有高声说话。
“没有人，有类人。”
她了然点点头，继续放轻脚步往前走。
滴答。
滴答。
滴答。
脚底下的石砖逐渐洇出水色，石砖缝隙里也悄悄爬上绿色的苔藓，夔山灵毫不留情一脚踩上去。
不知何时，灌木丛下的泥土被冲出一道道痕迹，溪溪流水在中流淌。
水越来越多了。
周围灌木叶子开始疯长，枝条冲天生长，变得又细又长。
路边随便堆积着土壤，夔山灵蹲下去抓一把，褐色泥沙沾染在手上，就是普通的掺着水的土。
奇怪，旁边的泥地里没有可以挖出这么多泥土的坑，这些土从哪里来的。
夔山灵偏头研究，余光扫到灌木丛，霉菌爬上裸露的根部，呈现黄褐色，严重点的茎基部出现黑色水渍状病变。
“这些灌木快要被‘溺死’了，”PCG-01说，“土壤含有的水分太多，根部无法获得氧气，开始死亡，连带着茎叶也发黄发黑。”
夔山灵拍拍手上的土，往回走了几步，仅仅是一个转弯的距离，两边情况却大不一样。
前面只是叶子变得细长，一切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这里的植物已经开始死亡，无法补救。
“继续走吧，往后走，植物‘溺死’”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PCG-01说，“这里有点像羽山，我还不能打包票，还需要更多的验证。”
“羽山?我们不是在青丘山吗？”夔山灵放下揪下来的叶子，把盒子贴在耳边，贴在迷宫内侧继续前进，保证前面如果有人第一时间看不到她的状态。
“废墟就是这样，整个时空间都乱了，就像祝余，祝余原产在招摇山，现在出现在青丘山，这也是我刚才崩溃原因之一吧，我也没想到现在废墟乱成这样。”PCGA-01感叹，他小声在夔山灵耳边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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