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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奇怪名字滑进脑海,季舒行完全不能理解
雅瑟琳娜?季?
游戏里她操作的人物的名,跟真实的她同音的姓。
游戏bug诞生的缝合产物?
只见露西从隐蔽点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骰子,将其放在季舒行手中。
“掷骰子吧,你会明白一切。”
骰子入手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掌心流入。像不温不燥的露水般,滋润了全身。
季舒行带着疑问,出于信任和一些微妙的情绪,她将骰子抛出。
红色方块在厚实的地毯上翻滚几下,精准地翻出点数1。
随后骰子开始振动,在点数1与2的两面开始摇摆,有红光漫溢出,但始终维持着这个状态。
直到某一刻,似乎是受到外力推波,骰子倒向了点数3。
侯跃柏
季舒行脑里冒出闺蜜名字。
不多时,骰子又倒向点数5。
云齐归?
脑中薄雾散开,陌生但熟悉的记忆显现开来
在穿进这个游戏之前,她在干什么?
红色的骰子印进脑海深处,排山倒海的疯狂记忆随着红光发散开来。
误导的超市采购、充满血腥与死亡的大富翁、那个沉默已久的倒霉buff……还有那个恶心的,她难以想象的“伪人潮”。
记忆被层层剥开,丝丝密密的逻辑被串通起来。
季舒行逐渐理解了一切。
……
良久,久到露西不能确定面前人是否懂了自己的意思,是否接收到消息,她试探地呼唤低垂着脑袋的女孩
“小姐?”
“我在。”金发的女孩抬起脸,给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老己”她站起来,没有什么顾虑地说道“老自没事。”
经过刚才的动作与骰子的记忆,季舒行可以确定。
露西也是她。
也许是出于身体保护机制,也许是生命骰子的作用,她的意识被一分为二,甚至一分为多。
这场基于她的意识构成的乙女解谜游戏,是安全点外怪物所操控出来的。
现在她要尽快逃出去,回到现实层面。
侯跃柏还需要她。
————
【该点已占据,请另行选择。】
“艹!”洗手台小幅地震了震,台面上被砸碎的手机晃了晃,开壳的电路闪出刺啦火星。
汗珠滴滴答答地落下,侯跃柏抹了把脸,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
随后她闭上了眼。
额上青筋爆起,女生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鼻子皱起,咬着牙低声算着什么。
【叮】
脑海里有一帧画面划过,女生精准地抓住这一点,毫秒间迅速操作光屏。
电子音与光屏上的信息同时弹出成功走点的通知,侯跃柏紧绷的心脏才放松了一刻。
不过也只是一刻。余光瞥到手机电池冒出的火花,她抄起道具洗手液就是一砸。
砰的一声手机爆炸,碎片迸起,鼻尖满是烧焦的糊味。女生用瓶身将手机一扫,扫进洗手池。然后打开水龙头,让飞速流动的水将手机彻底冲刷到报废。
手机这类的电子产品早就不能留了。从白字开始,到不断高清的像素虚拟照片,这个怪物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对她们的模样、声音、性格甚至于想法都一清二楚。
手机是它影响心智的媒介,现在商场里的广播也是。
侯跃柏拿着骰子,在季舒行身旁蹲下。手指触摸到对方光屏,光屏的信息自然弹出。季舒行的精神值稳定在27后就没有再下降了。
女生疲惫地靠坐在闺蜜旁边的空地上,握着沉睡女孩的那只绑着抹布的手,缓缓休息。
商场的广播已不再播报大富翁的消息,而是转为诡异而空旷的滴答响声,似是闹钟,又不似那般规律。恶意从所有能传导音量的导体传来,在碎肉与血液粘稠流动的沙沙声的衬托下,更加毛骨悚然。
门外东西在“踢踏踢踏”的响着,像是穿着皮鞋的人在光洁的大理石砖上踏步,又像是篮球一下一下弹在地砖上的嗵响。
指甲在金属门上挠下,发出刺耳而震颤的声音,令人生理性不适。侯跃柏抬眼扫向门,嘈杂的人声再一次入耳。
“你们逃得掉吗?”
“加入我们吧”
“逃不掉的,只有加入,才是活路。”
“大富翁的格子都没有啦,游戏那杯水车薪的辅助够你们活下来吗?”
“活不下去的。”
“只有反抗游戏,离开游戏,才是活路。”
“来吧,加入我们吧。”
“游戏......”
瘫坐在地上的女生没有理会这些早已熟悉入耳的声音,而是盯着陷入沉睡的黑发女生,为她拂去脸上散乱的发丝。
半晌,她掷出了骰子。
————
再次感受到手心里骰子的接连震动,季舒行将骰子向空中抛出,随后用手稳稳地将其接住。
算是报平安了。
从现在开始,她要想办法“通关”这个游戏。
稍作思索,季舒行梳理出已知的游戏信息。在今晚的晚宴上,只有“杀死令人疯狂的温蒂斯公爵”或“逃”,这两个通关选择。前者的难度难以企及,后者可能才是她目前的最优解。
但她还不清楚她潜意识所扮演的露西小姐,做了些什么。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来看,她一定会在现有条件下尽全力展开行动。
绝不会只有套上蓝色衣服这一个举动。
“露西,你今晚还做了......”
话还没问完,面前的女仆恭敬的屈膝,开口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小姐,你该去宴会厅了。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正常的社交。”露西直视她的眼,眸中是谨言慎行与十成十的畏惧。
“在这里,只有正常的社交,你才能够……”
季舒行再次听不到露西的话,但透过消音的词句与露西眼里的畏惧,季舒行大致知道了这份畏惧与谨慎源自于哪里。
源自于对规则的畏惧。
面前人眼中的恐惧是如此的真切与绝望,让她不禁在脑海里大胆假设起来。
她自己是否已经在这个游戏死亡了几个周目?是作为露西死亡,还是作为雅瑟琳娜死亡?如果这次死亡了,她所要面对的,又是什么呢?
季舒行出言止住了露西的话,消音状态下,多说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导致bug的出现。
刚刚脱节的剧情与表演,让她几乎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她们在剧情里、别的人物面前做不到符合身份的行为,那么就会面临对身体失去控制这种的惩罚。
这简直不亚于自断后路。连行动都做不到,那还会剩下什么生机可以把握?
所以她现在是雅瑟琳娜,那就不能表现地像季舒行。同样,另一个她是露西,也不能举止过度。
露西不语,举手投足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气质。与古典华美的背景融为一体。
女孩毕恭毕敬地开口道,“小姐,宴会上鱼龙混杂,注意得体。”
“不要弄脏了衣裙。”
不要离开蓝色。
“知道了。”
简短的交流不一刻便结束,信息点与提醒已经到位。两人相伴着回到主厅。
高昂的乐声已经响起,舞池里不少人已经跳起了舞。
不过不同寻常的,庄园的主人公们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下的宴会那般待客,温蒂斯公爵与亚森此时不在场。
但贵族们好像不甚在意这些,像是脱去束缚般地大声调笑着,更有甚者放浪形骸,在躺椅与沙发上放纵野性,欲望与贪婪尽显。
这压根就不是晚宴,而是一场献祭。而正在群魔乱舞的人们,很显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像一群待宰的猪羊一般,无知地活在当下。
有侍者前来,端来了鲜红如血的葡萄酒,礼貌询问着新到来的小姐是否需要。
季舒行摆手拒绝了好意,将目光投向远处。调动刚刚的记忆,她很快找到了那个黑发身影。
亚森的妹妹,她在舞池中正与另一位男子跳舞,不知说了什么,她浅浅的笑着,在放飞自我的人群里倒是与众不同。
视线被红色遮住,血字再次浮现。季舒行回头看向露西,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诧异。
显然露西也能看到血字。
【任务:面见温蒂斯公爵,请求与亚森.温蒂斯共进一支舞。】
【不完成,则抹杀】
身侧的女仆微微给季舒行屈礼,“小姐,管家那边还有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四目相对,季舒行这才知道两人被分配的任务并不一样。她点点头,顺着这个由头放露西去了。
而她也需要做自己的任务,也许温蒂斯小姐是一个不错的询问对象。思及此处,季舒行走进舞池。
一股糜烂而沉醉的香气从大厅的吊顶沉下来。让人难以忽视。
下意识地抬头向上望去,季舒行看到了一座象牙白的吊顶。
纯洁可爱的天使被雕刻在其上,天使的翅膀、弓箭、长矛均对准着另一侧的一个怪物。
一个肿胀的、恶心悚然的、漫着白亮的光的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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