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是凡酒,是灵酒。
宿醉之后,即使是对于修真者来说,也有些不适。沈即墨醒来后头疼欲裂,浑身提不起劲。
她抱着霜迷迷瞪瞪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揉着太阳穴,脚步虚浮地前往往常一起吃早点的大厅走去。
大厅的圆桌旁坐着聂云韵和公良景,两人面前的早点都没怎么动,筷子搁在碗沿上,像是在等人。
焱也一只鸟坐在桌上,霜飞到他身边去。
怎么没有见到顾见疏。
往常不是他起得最早吗?
沈即墨走过去坐下,随口问道:“顾见疏呢?”
聂云韵和公良景注意到她来了,立马招呼她过来坐下,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愤怒的表情。
“小墨,我给你说,师兄他太过分了!”聂云韵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义愤填膺。
沈即墨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眨眨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公良景脸上带着气愤,腮帮子都鼓着:“师兄一早给我们留了信,说他先去镇妖塔了,让我们自己在外面修炼。”
“镇妖塔?”沈即墨愣住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说的话。
是因为昨晚吗……
聂云韵也是有些愠怒,柳眉倒竖:“师兄怎么能独自一人面对那些?把我们当什么了?”
“就是,我们也……”公良景话音未落。
三人的传讯符同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动着。
他们低头查看,发现是顾见疏的消息。
“勿念。在外等着我就好,晚上便会回去。”
沈即墨三人面面相觑。
聂云韵眉头紧皱,有些不明白顾见疏这是要干什么:“师兄想干什么?”
公良景也不明白了,他原本以为师兄又是要在塔内待上一个月左右,结果就一天?
“那我们……今天先等着他,晚上再去严刑拷打?”聂云韵说着,左右看了看其余二人,用眼神征求意见。
沈即墨点点头,表示同意。既然他说了晚上就回来,那就等着吧。
“那我先回房间打坐修炼了。”沈即墨拿走一些饭菜抱起霜和焱,与两人道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窗前,看天外云卷云舒。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落了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独自一人去塔里,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自己说的痛苦和绝望,所以他想替她去承受那些吗?
沈即墨想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从来就不擅长。
她索性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吸收灵力运转周天来提升修为。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做点有用的事。
天上日月轮转,光线从东窗移到西窗,又从西窗消失,换成了银白的月光。
沈即墨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灵力在体内流转了一圈,比早上又凝实了几分。
她推开门,脚尖轻点,身形如燕,朝雪山的方向飞去。
落在镇妖塔前时,塔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沈即墨站在外面,寒风猎猎,吹得她衣袂翻飞,发丝飘散。她没有撑灵力护体,任由那些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让她保持清醒。
她就那样站着,耐心地等着。
直到月亮高悬中天,镇妖塔的门才终于打开。
顾见疏的身影从塔内走了出来。
浑身是血。
到处都是不重样的伤口,衣袍碎了大半,勉强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脸上也带着血污,那道清隽的轮廓被血迹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眼睛。
对上这双眼睛,沈即墨内心更加复杂起来,这些伤都是因为自己才承受的吗?
她上前扶住顾见疏,一枚丹药从指尖弹出,顺势喂进了他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散开,他身上的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血痂脱落,露出下面粉色的新肉。
沈即墨没有多话,直接问道:“你是因为我昨天说的话,才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
顾见疏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承认:“嗯。”
沈即墨抿了抿嘴唇,“谢谢你……”
她垂下眼睫:“但是,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顾见疏打断了她,“我愿意。”
沈即墨愣住,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为什么?”
“因为——”顾见疏语气稀松平常,“我愿意。”
沈即墨抬头对上他的双眼,明明如此温和此刻却又带着万分炽热。她犹如被烫到一般慌乱移开视线。
顾见疏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