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四人休整片刻，便一同御剑出发。
飞了大半个时辰，公良景忽然加速凑到顾见疏身边，苦着脸道：“师兄，极北那么远，咱们真就这么一路御剑飞过去？”
顾见疏看都没看他，只报出冰冷的数字：“修葺费，二十万灵石。”
公良景立马闭嘴。
又飞了片刻，他试探着开口：“要不……咱们去附近的黑市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便宜的灵舟？”
聂云韵眼睛一亮：“对哦！”
三人立刻开始头脑风暴，讨论着去黑市的可行性。
沈即墨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什么。
她探入严术新给的那条项链，神识在堆积如山的灵石法器中翻找。
项链里的空间极大，灵石堆成小山，法器琳琅满目，丹药瓶罐整齐排列。
她在角落里翻出一只精致小巧的舟船。
通体莹润，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窗廊柱纤毫毕现，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静静躺在她的掌心。船身不过巴掌大小，却连窗棂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每一笔雕刻都透着匠心。
“这个是……灵舟吗？”她问。
三人齐刷刷看过来。
然后，三人的下巴齐齐惊到了地上。
“高级灵舟？！”公良景的声音都劈了叉，“我去——”
四人齐刷刷落在地上。
沈即墨往灵舟中注入灵力，那小舟顿时光芒大盛，迎风见长。
眨眼间，一艘气势恢宏的楼船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船体通体以万年玄铁木打造，木质沉凝如墨玉，泛着幽幽冷光。船身两侧雕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灵气流转间隐隐有光华流动，那是防御阵法和加速阵法的叠加烙印。
船体长逾十丈，宽约三丈，船首昂然扬起，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船尾则是一方宽敞的露台，摆着软榻小几，铺着雪白的绒毯，可供人凭栏观景。
船上是一座精致的双层阁楼，朱栏玉砌，雕梁画栋。下层是厅堂，有桌椅茶案，墙上挂着山水画卷，角落里甚至设了一个小小的丹房，丹炉、药柜一应俱全。
上层是卧房，推开雕花木门，内里陈设精致，窗棂上糊着鲛绡，透光而不透风，隐约可见窗外的云海。
最惊人的是阁楼顶端的避风珠，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整艘船笼罩其中。有此珠在，无论外界风雪多大，船内始终温暖如春。
三人的下巴又掉了一截。
“这……这也太……”公良景已经语无伦次。
四人飞身上船。公良景直接躺倒在甲板上，四肢大张，一脸陶醉地蹭着甲板：“不管了不管了！以后沈道友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要给沈道友当小弟！这日子也太舒服了！”
聂云韵也笑着搭上沈即墨的肩，调侃道：“还缺端茶倒水的吗？我报名。”
这次三人是真真切切被沈即墨的财力折服了。
沈即墨也没想到这灵舟竟如此豪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不会开灵舟，你们来吧。”
“我会我会！”公良景一骨碌爬起来，两眼放光，冲进驾驶舱，“让我开！让我开这么豪华的灵舟！”
沈即墨三人便悠闲地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惬意地看着云海从身侧流过，聂云韵不知从哪儿翻出灵茶，沏了一壶，茶香袅袅。
她端着茶盏轻啜一口，感叹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公良景开了一会儿，新鲜劲过了，便设置好目的地，开启自动驾驶，也凑过来躺下，他抢过一杯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他哼着小曲，过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师兄师姐，你们说，为什么只有妖能够仙魔同修啊？”
聂云韵想了想，解释道：“那是因为妖的经脉和人的不一样。仙魔两道的经脉体系完全相反，互不兼容，修仙的经脉走向是顺着的，修魔的经脉走向是逆着的，二者根本无法共存。但妖的经脉构造特殊，可以同时容纳两者。”
她顿了顿，继续道：“仙魔本是同源。妖的天性更接近天地法则，但妖界弱肉强食，同类相食，极易变得残暴，所牵因果太重，很容易堕入魔道。不过反过来，修魔反而更贴合妖的习性，妖修魔比修仙进境快得多。”
聂云韵叹了口气：“只可惜，只有修仙才能真正飞升。可近年来不知为何，选择魔道的妖越来越多了。”
沈即墨在一旁静静听着，忽然开口问道：“那人呢？人可以仙魔同修吗？”
“不可能。”顾见疏接过话头，“人诞生时，经脉天然只能容纳灵气。魔气太过霸道，人不像妖那样有强悍的肉身，若是强行纳入魔气，只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这是修真界的铁律，从无例外。”
沈即墨又问：“那那些人类魔修呢？”
“弃仙堕魔，是要付出代价的。”顾见疏的神色凝重了些，“须得将全身灵脉一寸寸打碎，再经历魔气灌体，一点点重塑成魔的经脉。那过程的痛苦，常人无法想象，相当于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断，再重新长好，周而复始，直到经脉彻底改变。”
他顿了顿，继续道：“会走这条路的人，大多是经脉受损，无法得道，又不甘沦为凡人。这样的人堕魔后，往往心性大变，变得残忍嗜杀，犯下累累杀孽，因果缠身。所以修真界对堕魔者，向来是见一个杀一个。”
沈即墨没有再问。
她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掌心灵力流转，分明是纯粹的灵气，温驯地听从她的召唤。
她十分确定自己是人，没有妖的气息，也不是严术那样被炼化的容器。
那她到底是什么？
灵修？还是魔修？
或者……
她望着云海翻涌，心中迷雾重重。
灵舟缓缓驶过中州遗址的上空。
沈即墨趴在船舷边，向下眺望。云海翻涌间，那片废墟若隐若现，残垣断壁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顾见疏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看什么？”
沈即墨抬手一指：“想去那里看看。”
聂云韵和公良景也凑了过来，聂云韵向下望了望，有些不解：“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一片荒地罢了。”
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