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非顽是惯会睁眼说瞎话的。
“来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耀宗没想过狄非顽摆脱麻烦的法子居然是从根本上否认跟打人者的关系。
要知道被看不惯的同僚明嘲暗讽两句,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毕竟风水这东西是要轮流转的,又有谁能保证今儿个嚣张无比的狄非顽明儿个不会被他宋耀宗踩在脚底下呢。
所以在被人骂耳背,以及滚出县衙时,宋耀宗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那时候的他都已经想好了,今儿个在场的可都是实打实的人证。
至于他要干什么?
当然就只需在狄非顽出言不逊时将其说过的话一一记下,待回到县衙后再一五一十,向县令大人如实禀告即可。
到时候,他还真要好好瞧瞧,这姓狄的还能有啥通天的本事!
只是他这边还在幻想,那头,狄非顽冷不丁一句撇清关系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下,可不得气得人恼羞成怒。
“孟狗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那些个能把人踩在脚底下揉捏把玩的乐子皆在瞬间化为泡影,宋耀宗就恨不得把人撕咬吃了。
孟狗群一听这话,也是骇然。
他同样诧异于狄非顽的脸皮之厚,暂时没去理会假话张嘴就来之人,孟狗群可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跟官爷解释清楚。
一个踉跄扑上前去,就听这丑汉急忙道:“爷,你可别听他胡说!”
“打了我哥孟狗剩的孟桑榆就是跟这姓狄的定过亲的,这事全村人可都知道呀!”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假,孟狗群挥动的手可是指向了前来围观看热闹的所有村民。
等他话音一落,人群里还真有几个声音高喊回应着。
“就是,这哑巴女可是跟狄家小子定过亲的,这事我们都知道!”
“是呀,我们都知道这事!”
“还有呀,狗剩儿被打成啥样子,在场所有人可都瞧见了,咱们可不能因为狄家小子在县衙当差就不说实话呀!”
“……”
人群里,支持孟狗群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随声探去,想要看清说话者是谁时,又因人多拥挤而无法准确分辨。
不过正是在这一唱一和之间,孟狗群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官爷,这个都是村里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呀!”
“行了,本捕快知道!”
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宋耀宗哪能不清楚眼前这庄稼汉闹的是哪一出。
可就是想借着他人之口给狄非顽定罪,也得先让他这个从县衙里当差的人好好审审才对。
所以大手一挥后,宋耀宗就命令孟狗群让底下的人都安静!
而等四周皆归于平静,只有极少数的低声交谈后,宋耀宗重新看向狄非顽,义正辞严道:“狄非顽,你可知罪!”
“我有什么罪?”
今日的狄非顽显然是不好惹的。
一听有人要问罪于他,没有丁点儿被问话的自觉也就算了,他还命人给他搬张椅子放在门口正中央。
待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他还不屑道:“好狗不挡道,你个姓宋的,别当着小爷晒太阳!”
那说话的语气,那不正眼看人的眼神,当然是嚣张之极。
“嘿,你个姓狄的,怎么跟我们官爷说话的!”
混到宋耀宗这个地步,虽说在县衙里说不上两句话,可在乡下,他的身份还是好使。
这不,刚被人言语侮辱,还不等他个正主反驳,孟狗群就先有眼力界儿的蹦哒出来,维护着正义。
而这也就算了,为表诚意,孟狗群还想趁乱上前给人一脚。
“哎呦喂!”
不知是不是报应来的太快,眨眼的功夫,本该踹人的孟狗群不知为何竟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
作为被踹的人,狄非顽这会儿却是借着眼前的阴凉,正无所事事,闲到盯着手指发呆呢。
奇怪了,你问这大热天的阴凉从何而来?
这不正是刚帮忙搬完椅子的李小三非得要冲锋陷阵,替咱小四爷出头嘛。
台阶之上,李归也不威自怒,神色淡淡的模样似是藐视着一切。
台阶之下,孟狗群被摔得吱哇乱叫也就罢了,嘴里更是不干不净还在骂人。
也正是在这一高一低,一淡然,一落魄的对比之下,宋耀宗更是觉得自己一直支愣着的面子因孟狗群这冒冒失失的举措而险些挂不住。
狠狠瞪了眼自作主张的人,不知为何,宋耀宗竟出奇的没有去寻踹人者的麻烦。
至于他的目的依旧很明确,“狄非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呀。”
狄非顽往后一仰,姿态闲散地靠着椅背道。
这副模样看在宋耀宗眼里,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好你个姓狄的,你也别背着牛头不认脏!”
“我问你,你敢说你跟打人者孟桑榆不是定过亲的关系?”
虽说孟狗群是不靠谱了些,但哪些话能信,哪些话不能信宋耀宗还是分的清的。
更何况有关定亲一事可是有众多百姓作证,宋耀宗就不信如此板上钉钉之事还能让他个姓狄的说出个花来。
而面对逼问,狄非顽也没狡辩,直接承认道:“我是跟孟桑榆定过亲。”
看吧。
事实胜于雄辩!
一听狄非顽承认,宋耀宗立马神气起来。
可狄非顽是个爱捉弄人的,只听其话锋一转,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
闻言,宋耀宗瞬间警觉,“姓狄的,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狄非顽则是白了人一眼:“我是说,不过官爷您来得不巧,我呀——”
“刚跟孟桑榆退了亲。”
宋耀宗:……这么儿戏?!
孟狗群:……这是当他傻?
“官爷,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坚信狄非顽就是为了不被牵连而说谎,孟狗群扶着腰起身,质问人时还不忘骂一句,“好你个姓狄的,哑巴女当时可是为了给你冲喜才同意跟你定亲的。”
“你现在倒是厉害,居然为了不被牵连,就敢撵在事前退亲!”
“好呀,我倒要当着乡里乡亲的面问问,你是啥时候跟哑巴女退亲的?”
“刚刚。”
狄非顽如实交代,话里还有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老实在里面,“就在官爷来找我麻烦之前。”
“好你个狄非顽!”
孟狗群就跟抓住了人把柄一般,连忙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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