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孟老牛到底能有多不靠谱?孟桑榆暂时不想管这事儿了,因为她有更大的热闹要去看!
“凤仙儿,你说谁跟谁打起来了?!”
“不是谁跟谁,是后院拴的那两匹马打起来了!”
“啥?我的小马还会打架?”
“不是你的,是狄非顽跟李公子的马!”
“娘嘞,狄家小子跟三哥打起来了?!”
一路小跑到后院,也不知是风灌了凤仙儿的嘴,让他说不清,还是风吹坏了孟桑榆的耳朵,让她听不懂,反正这俩一路跑,一路的鸡同鸭讲。
等跑到后院,扶着墙站好,也顾不上自己气喘吁吁,孟桑榆咽了下口水,强行喘了口气后便大声喊道。
“狄家小子!”
“三哥!”
“你们别打……咦?”
想象之中两个大老爷们互扯头发的刺激场面并未如愿出现,瞧着两个姿势一模一样,却分别站在两个对角,正梳理着大马背毛的少年,孟桑榆满脑子不解。
不是说在打架吗?
这咋一个个还细皮嫩肉的。
疑惑回头,看向同样轻拍着胸口喘气的凤仙,孟桑榆眨眨眼。
咋回事呀?
“我说的是马打架。”
凤仙儿缓了口气后解释。
“马呀。”
孟桑榆可算弄明白自己搞错了方向。
她忽得回头,想再看一场大马仰蹄子互踹的好戏,可惜两匹高头大马分别立于自家主子身后,皆是一张马脸傲然。
孟桑榆:……
她好不容易跑过来的!
这么大热的天!
不信邪地左瞅瞅,右看看,她非得要在两匹马身上找到些两败俱伤的痕迹。
狄非顽见着,却是低笑连连。
将手中牵着的缰绳拴好,他关心人道:“你不是说要出去吗?”
“不急!”
孟老牛的事在孟桑榆心里那都是一等一的小事,根本不足为提,她也没咋放在心上。
这事儿若是旁人问起,她或许还能好心情地回上一句,可惹出这麻烦事儿的人问起,那她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狄家小子,这事都怪你!”
要不是他被孟老牛缠上,她至于昨个在全村前来围观的众乡亲面前丢那么大个人吗?
若不是昨个给她磕响头的三个都是晚辈,孟桑榆都不敢想今早起来她得折多少寿才够赔。
狄非顽也知此事由他而起,所以他笑着提议。
“那我可不可以告诉你个秘密,求得你原谅?”
“我才不稀罕呢!”
孟桑榆小脸仰得老高,压根不屑于听,然而定在地上的脚又怎么也不肯移动。
哼,她在生气!
很严重的那种。
所以要他主动才行。
狄非顽只需一眼便读懂了孟桑榆的别扭,他抬手揉了揉人发顶,也放软了姿态道:“你没来之前两匹马打架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没了?!”
孟桑榆震惊,不肯相信。
这、这她都知道呀!
她要听得是它踹它,它不服气,它又反击的细节!
谁要听这种言简意赅到喘口气就没了的解释?
奈何狄非顽颔首,肯定:“说完了。”
孟桑榆:……
“你,可恶!”
谁说男子不记仇?
分明都是骗人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孟桑榆气得四处搜寻。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右前方的石子。
可惜不行,她怕还没捡到先一步就会被坏人把石头踢走。
再说了,要是再不小心踩着她捡石头的手可咋办?
那可不得把她疼坏了。
坚决不给狄非顽心疼自己的机会,孟桑榆果断将第一个念头放弃。
她又偏头朝斜后方望去。
墙角的地方正好有根半人高的木棍在那儿靠着。那细长细长的模样一看就是个趁手的凶器。
可惜还是不行。
她力气不如人,要是气势汹汹地冲过去,结果人没打着还被反抢了木棍,这人她可丢不起。
思来想去,孟桑榆还是觉得自带的武器比较实在。
“狄非顽,我跟你拼了!”
大喝一声,孟桑榆撸袖子挽胳膊地就要用拳头跟人拼命。
她用足了力气,一拳下去还能听见风骤然加剧的声音。
狄非顽眼看着自己要被揍,倒是没多大反应。
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避开朝着肩膀砸来的一拳,之后他的目标同样明确。
“李归也,帮我挡着!”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后院那么大个地方,狄非顽非要往对角的方向跑,还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这场纷争里。
孟桑榆一瞧着到手的猎物跑了,她这好不容易上岗的猎人可不得玩命了追。
只是跑着、跑着,在察觉出狄非顽的意图后,她浑身散出的那股子拼命劲儿却是越跑越没。
而当狄非顽彻底躲在人身后不肯出来时,孟桑榆也站在了李归也面前,乖乖双手背后的模样看起来更是听话的紧。
狄非顽:……见异思迁!见色忘友!
被戳了无数小针的孟桑榆却是眼睛亮晶晶。
“三哥,你的马没被踹伤吧?”
“无碍。”
李归也没什么表情地回道,下一瞬竟是后腰处一痛。
他没有回头,而是回想起这几日下来,身后人对他的耳提面命。
缓和了脸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严肃后,李归也才道:“我听小四说你也有养一匹马?”
“嗯,是只小马,可小了!”
孟桑榆积极回答,那小模样跟上课想要夫子点到回答问题的好学生没什么两样。
“嗯。”
李归也回了声,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冷淡。
不出意外地,后腰又是一痛。
舌尖滑过齿缝,忍住想回头把作乱之人揍一顿的冲动,李归也调整了呼吸,颔首重新认可了孟桑榆的话后,又道:“你的……小马叫什么名字?”
该说不说,一个硬朗了二十来年的男子,在吐出“小马”二字时真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可孟桑榆听到这话高兴极了,“我的小马叫桑白金!”
“为何?”
这回不等人掐,李归也主动道。
“花了一百两金子呗。”
狄非顽在后面凉飕飕的补充。
“才不是呢,我才不跟他一般庸俗!”
全然否认某人的猜想,孟桑榆很是得意道:“白金的意思是真金白银!”
狄非顽:……这比他说的高尚?
开什么玩笑!
负气地“哼”了一声,狄非顽不愿再听两人的一问一答。
孟桑榆看着少年那不屑的样子也很是来气,这不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止不住地蹭蹭往外冒。
“桑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现在要出去吗?”
虽不知眼前这位刚认识没两天的小姑娘为何会这般好态度的对待自己,可李归也还是适当地充当了一次和事佬。
“对哦,我还有事呢。”
意料之中,孟桑榆依旧很听话。
说完这句,再看看时辰,孟桑榆也知不能再耽搁了。
跟其他两人打了声招呼并故意忽视了另一人后,她转身便朝着外面跑去。
凤仙儿见此也没了多待的心思。
他陪桑榆来这儿本就是出于想看热闹的心思。
这会儿热闹没了,他可不得赶紧转移阵地。
要知道村口叔伯婶婶们闲聊时扯到的内容,那可比酒楼里说书的故事精彩程度只多不少。
摆摆手交代了句,凤仙儿也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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