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青禁不住后退一步,避开秦渊迫人的视线,清澈的眼眸里盛着一抹不安,轻咬唇瓣,“没,没有。”她深吸一口气,笑,“只是这里风很大。这里宫殿多,人却少,我不想待在这儿。”
秦渊步步逼近,在史青惊疑不定的目光里,环住史青腰肢,面目冷凝,“你扯谎。”
史青看着他,“可我就是不想说。这本也无关大雅,不是吗?只是个住处,我住得开心就好,无需追究这么多。”
秦渊眸光似刀,寸寸刮过史青,“寡人偏要追究。”他手攀上史青下颌,指腹摩挲她唇瓣,脸下压,几乎要碰到史青鼻尖,“你自己说,还是寡人亲自来探?”
他按了按史青柔软润泽的唇瓣,目光清明。
史青忍着羞愤,脸上红云漫布,脖子根都红透了,声如蚊讷,“我不想说。”
她犹疑,迎着秦渊冰冷的视线。
秦渊已做好应对史青插科打诨、硬声反对的打算。
不料史青看了一会儿,竟伸手轻轻地抱住秦渊,脸颊埋在他肩颈里,声息闷闷热热,“我们走吧,好不好?这里好无聊。”
秦渊险些应了,回过神来,重新掰正史青的脸,“休想蒙混过关。”
史青委屈得要死,看出他不可能心软,脸也不红了,声也不弱了,将所思所想简单阐述一遍,便低着脸道:“我……我还想回家,还想祭拜祖父。我不想我祖父说我。”
秦渊追问:“你祖父能说你什么?”见史青闭口不言,秦渊眼半阖,作势要一亲芳泽。
史青伸长胳膊挡着,语速飞快,“祸国妖姬、上天降下的亡国之兆。”
秦渊放开对史青的钳制,隐隐发笑,“你信?”他踱了两步,按着剑柄,停在阑干前,迎风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就能亡国?就算是无道昏君,难道宗族里就没有个明哲的长辈、没有个成材的后辈?朝中就没有几个悍不畏死又能力挽狂澜的朝臣?百姓也都甘愿受戮?若真到这地步,不要说上天派个女人让他亡国,就是派个猫儿狗儿给他,他还是亡国。”
史青道:“我才不信。”
“那你怕什么?怕你祖父?死人可开不了口,”史青沉默,秦渊便无声一笑,引着她步下台阶,“你看田临。不多久,他一定要说,他的国是被女人给毁了。”
史青疑惑,“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他很宠爱哪位夫人。”
秦渊回眸看史青,微叹,“不懂最好。往后总能知道。”
一条沟渠横在面前。暴雨冲塌了小拱桥,宫人临时放了许多石块在水中。
秦渊向史青伸出一只手。
史青还记着他方才竟用那样……难以启齿的法子逼她回话,冷冷扫了一眼,撇过脸去。
秦渊深感遗憾。
……
周辽将军战死在燕国,棺椁还在回咸阳的路上。
这天,史青走在宫道上,转过墙角时,只见得眼前白影一晃,一个伤心欲绝的姑娘就倒在史青怀里。
“姑娘,姑娘?”
周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涩声道谢。
跟在周萱身后的宫人道:“贵人恕罪。这是周将军的女儿。将军的棺椁近日就要到咸阳,王上传周姑娘入宫。”
史青点头,见周姑娘还要说话,摆手止住她,“小事。姑娘节哀。我就在殿中,若有事,尽管来找我。回见。”
秦渊说他有些藏书没有晒,史青晓得是说来哄她的,但依旧准备过去看看。再加上这位周姑娘魂不守舍,又有秦渊传召,史青就没有多待,目送宫人簇拥着周姑娘走远,一个人去藏书阁。
咸阳宫的藏书阁很大,难得的是,即使不点蜡烛,光线也比寻常藏书室明亮许多。为防失火,除非王室有急用,夜里整座藏书阁都紧闭着大门,不许人进出,更不许点灯烧油。
史青从一排排书架间穿过,进进出出数十个隔间,目测藏书有两百多套,算得上是天下最大的藏书阁之一。
占据几十间屋子的竹简,每年的养护是个大工程。史青稍微想想就觉得手腕酸痛。
竹简实在太沉了。
绢帛倒是轻便些。可是就连王室,除了事关大事,也很少用绢帛书写。
史青最后看了几眼,就离开藏书阁,回去找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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