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指尖泛着冷意。本想直接忽略,但想到薇姨的娱乐公司,想到她是柏家千金,终究还是耐着性子,言简意赅地敲下几个字:【晚上公司有会,走不开】发送。指尖停顿片刻,终究面无表情又补了句:【生日快乐】
放下手机,乔羽蓝第一次因为“睡过了头”这种荒谬的理由,发了条请假申请。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该如何面对棠颂。
***
上午十一点,乔羽蓝准时回到办公室。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面容冷峻,眼神如常,仿佛昨晚在情/欲中失控的自己只是幻影。然而,只有他知道,衬衫领口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后颈几道昨夜她留下的细长抓痕,带来阵阵隐秘刺痒。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那个靠窗的工位。
棠颂正坐在那里。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羊绒衫领口依旧拉到最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脖颈。除了眼底一丝极淡的倦色,整个人看起来沉静、专业、无可挑剔。
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棠颂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他。
没有慌乱、闪躲,更没有一丝一毫羞赧或旖旎。
她只是落落大方,像对待任何一个上级领导,对着他轻轻颔首,唇角甚至牵起一个极其职业化的礼貌弧度。
那眼神,像山涧冷泉,仿佛昨夜缠绵从未发生过。
乔羽蓝面上不动声色,只极其轻微地点了头作为回应,便迈开长腿,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位于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棠颂那平静到冷漠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预想过她的反应,羞愤躲避?尴尬疏离?或是热烈纠缠!但绝不是……一切清零的平静。
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让他感到失控的烦躁。
午休时间一到,办公区立刻活跃起来。
乔羽蓝推门走出办公室,目标明确走向棠颂的工位。
棠颂正收拾着桌面,准备起身。
Noelle手里晃着一个精致的便当袋,笑容灿烂地一把挽住棠颂的胳膊:“我抢到了‘云之味’最后两份限定和牛饭!信Leon得永生,今天果然是大吉日。快快快,再晚汤都要凉了!”她捎着点撒娇的兴味,完全无视了正走过来的乔羽蓝。
乔羽蓝的脚步在棠颂工位旁停下,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目光沉沉地落在棠颂身上,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Lyla,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和锦香亭的最终估价……午餐时间我们开个小会,有几个细节需要跟你再确认。”
棠颂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了,抬起眼,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看不清是否有暗流涌动。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Noelle先一步挡在了棠颂身前,脸上还挂着笑,但语气明显带上了保护意味:“老板,再急的事也得让人吃饭不是?工作狂也得遵守日内瓦公约吧?我们Lyla饿不得,行行好估价下午再说嘛!”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对着乔羽蓝眨眨眼,试图用她一贯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乔羽蓝的目光倏地转向Noelle,那是掺着血脉压制和强硬的警告眼神,瞬间刺破了Noelle的嬉笑面具:“我有说不让她吃饭吗?”
Noelle挽着棠颂胳膊的手下意识一僵。她太熟悉这眼神了。从小到大,每当她踩到暴君表哥的禁区,就会收到同款“死亡凝视”,无声传递着一个信息:别多事,立刻滚!
寒意顺着Noelle的脊椎爬上来,脖子一缩,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挽着棠颂的手,切换到讪讪的干笑:“呃……那个……Leon说他超想吃和牛饭,比Lyla更想吃!我撤了!”她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一样,“嗖”地一下溜走了,背影透着“此地不宜久留”的仓惶。
棠颂看着Noelle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缓缓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乔羽蓝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乔羽蓝盯着她若无其事的脸,和她一丝不苟的领口。“午餐汇报”的借口卡在喉咙里,显得苍白和刻意。
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短促的命令。
“跟我来。”
“竹”包厢里,浅色原木格栅将光影切条,幽幽投在榻榻米上,餐巾纸上印着“一期一会”四个字。
乔羽蓝背脊挺得笔直,坐在蒲团上,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衣桁上。
他在米其林日料店里点了最贵的蓝鳍金枪,但面前几碟精致如艺术品的刺身几乎未动,冰镇过的清酒在素瓷杯里漾着冷光。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尖冰凉。酝酿了整个上午的腹稿,在真正面对棠颂沉静得疏离的目光时,艰涩地卡在喉咙深处。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昨晚……”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棠颂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落在她拉至最高的羊绒衫领口上,那里,遮掩着昨夜他留下的印记,“我喝多了,有些……失态。”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混杂着内疚和某种更隐秘期待的忐忑攥紧了他。他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昨夜还氤氲着水汽、迷离破碎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有什么想要的补偿?一/夜/情。”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快,像急于从这令人难堪的泥沼中抽身。
他能用精准的“补偿”来划清界限,维持他摇摇欲坠的掌控感——他害怕她的不在乎。但他没想过“一/夜/情”这个词,是最不受控制的暗流,无声地定义了昨晚的一切。
棠颂一直垂着眼睫,听到“一/夜/情”三个字,捏着茶杯的指节猛地一紧,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又想起柏天旎半夜发来的那条信息,“一/夜/情”于他,似乎是家常便饭,只不过昨晚翻牌对象恰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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