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到底湿了小半。
檀金盯着自己湿湿的裤腿,在想自己现在这样多半很狼狈。
沈立境把车里空调打开,空间里烘起来一股暖意,蕴着女孩子身上的味道,混着湿湿的水意再逐渐升高的温度里被蒸发。
他这时候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
女孩子皮肤白,玉由人养,贴着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温润。
原本在低头想事的檀金注意到他的目光,反应过来,暗道一声“完蛋”,下意识捂住脖子,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感。
檀金咬咬牙:“我到时候会还您一对新的。”
袖扣贴在皮肤上有点微微发烫,檀金脖颈这块的皮肤肉眼可见红了起来,一直到下巴,她别开视线,不敢看沈立境。
项链是她定做的,用白玉袖扣做成坠子,旁边还有两个不起眼的小挂坠,两个字母——S,T。
很显然的小心思。
她用手捂着,心里七上八下,想他肯定没有看清楚这两个字母。
沈立境目光收回,他手搭在腿上,手指自然舒展地落下,垂眼时眼下打下一片薄薄的阴影,本来想说这样不合适,拿他的袖扣当项链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好,但是……
现在这时候说她更不合适,毕竟小姑娘刚受了伤,还在忍着疼,他怎么能再说教育人的话。
沈立境无奈地摇摇头,到底没说什么,开车往家的方向。
檀金转着眼珠子偷偷看他,见他不追究,心下暗喜,偷偷松口气。
十分钟就到了。
沈立境先下车,还是扶她下来,她手搭在他手臂上,小心翼翼扶着,小瘸脚一拐一拐的,没敢用力。
“晚上吃过东西了吗?”沈立境脱下外套,温声询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晚上当然已经吃过东西,但吃得早又没吃多少,折腾一晚上免不了饿了,檀金点点头:“想吃。”
沈立境认真想了想。
阿姨已经走了,现在也就能煮点面或者馄饨,想起冰箱里还有剩下的一些虾饺,檀金上次来很爱吃,干脆给她煮这个。
“那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煮。”沈立境示意她去沙发那边坐。
檀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想先去洗手间。”
其实更想洗个澡,在医院待了会儿,总觉得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她对气味敏感,沾染上就感到不舒服,但医生特地嘱咐过,叫她今天先不要沾水。
沈立境只嘱咐她:“小心一点。”
檀金之前放假有段时间在他这里住过,房间就在一楼,里面还有她留下的东西,包括睡衣这些,沈立境有吩咐阿姨按时打扫收拾,她的东西全放在柜子里。
檀金简单收拾了下,把弄脏的衣服裤子换下来,洗干净脸,把淋湿的发尾吹吹干,然后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沈立境还在厨房忙。
他出门时着急,只在家居服外套了一件风衣,进门之后,外套被他脱了放在一边,只穿着件浅棕色竖条纹的针织开衫,宽松慵懒的落肩设计,他在煮东西,衣袖被拉到手肘下,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臂。
他肩膀和胸膛看起来都那么宽厚,一股独属他的,成熟冷静的气息。
檀金就这么直直打量着他,看他关火,挑了碗碟,把已经煮好的饺子捞出来,手臂只稍用力,盘桓的青筋也随之凸起。
即使隔着距离,混着食物的味道,檀金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依旧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那份厚重。
檀金知道,沈立境每周都有固定的健身时间,他对自己要求严格,今天是周五,正好是他固定健身的时候。
他来接她的时候,应该才健身过。
联想到一些,心里千丝万缕的想法也缠绕到了一起。
她一碰上沈立境,就容易激发各种的好奇,檀金把这归结于他太能「引诱」人。
沈立境回过头,正好和檀金的视线对上。
以前她住这里,也喜欢偷看他,女孩子探究心重,好奇心强,沈立境一贯包容,只会低低问她一句“是不是有事”,檀金就摇摇头,笑着糊弄过去。
唉,看一看也没什么,她一个孩子,难道还真能做出什么来?
从前沈立境就是这么想的。
“过来吃。”沈立境端了盘子到餐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心知肚明为什么看他,这次问都没问,转身又去倒了杯牛奶,已经温好。
檀金是真的饿了,都顾不了什么淑女形象,埋头就开始吃,七八个虾饺就这样落肚,牛奶也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看她吃东西这样子,沈立境又想到了之前他养过的那条笨蛋狗。
它也是这么吃东西的。
沈立境忍不住提醒她:“慢点吃,小心噎到。”
檀金边点头食物边往肚子里咽,里面的虾都是整个的,胶质充足得弹牙,这个虾饺上次来她就吃过,还跟沈立境说了他喜欢吃——她眼角余光跟随着沈立境的手游走,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看他。
“您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沈立境点头:“嗯。”
嘴角忍不住就弯了起来,狠狠点头道:“我最爱吃这个了。”
女孩子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好,小瘸脚在一边轻轻摇了又摇,又捧起杯子把最后一点点牛奶都喝干净。
“吃饱了吗?”沈立境关心地问,“还要不要喝的?”
在对待小辈的时候,沈立境就是这样的,能从善如流地照顾到人方方面面,连她父亲都不会注意到的那些细节,他通通都能照顾到,檀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周到,但她很喜欢他这样的包容和照顾。
檀金抿了下嘴角:“吃饱了。”
沈立境看了眼时间,马上都到十二点,真的已经好晚了,他遵循檀金的意见:“还是之前的房间?”
见檀金点头,他继续道:“明天早上没有课,可以多睡会儿,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他说什么,檀金都乖乖答应。
回到这样的状态最好,沈立境当时还在心里想,他本来就是她的长辈,她有困难时,他对她有所照拂,提供力所能及的照顾,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不要提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这样的话,就还不至于让他们的关系太难堪。
沈立境看着她回了房间,然后自己才回去休息。
他的房间在二楼,檀金在一楼,这个家足够大,房间之间也能间隔很远。
最近这段时间下雨,雨一下天气也变得更凉,刚才出门沈立境就感受到了,即使套了件风衣还是凉意深重,房子里也是。
刚刚忘了提醒她冷的话记得开空调,她一向容易着凉感冒,上次来他这里还是夏天,只因为冷气开得低了点,第二天早上就发烧了。
后面整整烧了两天,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病殃殃的。
脑子里又浮现她生病时的画面,沈立境睡前在这样想,不要受了伤又着凉,不然课业繁忙,她身体哪里负担得上。
念头在脑子里冒出来又被压回去,沈立境闭上眼睛——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冷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开空调?
他实在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对她那么操心,在她爸爸那里承担下的那些责任,那天早就已经说明白并且卸下来了。
.
沈立境的觉一向很浅。
偶尔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就更加无法顺利入睡,今天下午明明还健身消耗了那么多精力,身体却察觉不到太多困倦。
窗外一阵风旋过,吹得树叶簌簌地响,沈立镜起身来关窗户,手刚碰到窗边,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人撞到东西后发出的声响,随后“砰”一声,有东西被撞到在地上。
沈立境眉心一紧,手从空中收回,转身出了房间,匆匆下楼。
深夜昏暗,只有窗外的一点光映照进来,沈立境走到楼梯拐弯处,看到楼下一瘸一拐的影子,旁边是一条被撞倒的凳子。
“檀金?”沈立境又往下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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