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堵得厉害。
明明身子已经好多了,但却觉得憋屈的感觉,那股愤懑遍布四肢百骸,叫她难忍至极。
裴老太君皱眉:“棠溪,你当真如此践踏祖母的心意。为了讨好郡主,将我的镯子送给她了?”
要是这样,这孩子也不值得自己维护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沈棠溪咬了咬红唇,深呼吸了一口气。
最终不顾裴淮清的眸光,坚定地回了裴老太君的话:“不是!祖母!不是!不是我想送的,是他们逼我的!”
裴淮清彻底冷了脸:“沈棠溪!”
沈棠溪不去看他,她知道自己这样忤逆他的意思,定是会惹怒了他,他们会更加离心。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已经走到头了,她不要他了,她自然也不愿意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让真心待她的老太太对她失望!
红袖听到这里,也是哭着道:“郡主那日还不知说了多少羞辱少夫人的话,奴婢气不过顶了一句,郎君便以奴婢相胁,逼着少夫人交出了镯子不算,还逼着少夫人亲自给郡主戴上!”
裴老太君气坏了,指着裴淮清的鼻子:“好啊!你真是好!帮着外人欺负你夫人,还逼着夫人一起蒙骗我!”
“我看你心里是一点都没有我这个祖母了,我活着恐都碍了你的眼了!”
裴淮清立刻跪下,解释道:“祖母息怒,您言重了,孙儿绝无此等不孝的想法!”
“郡主身份贵重,只是骄纵了些,在乎孙儿了些,她并不是坏人。”
“此等微末小事,何必惹她不快?孙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
今后萧毓秀做自己的正妻,祖母的镯子给她,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最后这句话,这会儿说出来,只会叫老太太更生气,所以裴淮清咽下了。
听他又在老太太面前为萧毓秀说话,沈棠溪更觉得嘲讽。
而裴老太君见他没半分悔意,甚至觉得他做的是对的,她越看越生气,指着他“你”了半天,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气得厥了过去!
“祖母!”
“老太太!”
沈棠溪和裴淮清都慌了神,周嬷嬷也吓坏了,连忙去寻府医过来瞧。
沈棠溪的身子还没好爽利,可这会儿也是立刻起了身,跟着一起照看裴老太君。
好一阵折腾,才将裴老太君安顿好。
府医道:“老太太只是一时间怒急攻心,这才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个时辰,自会醒来。小的已是开了平心静气的药,等老太太醒了,劳烦嬷嬷喂老太太喝一些。”
周嬷嬷:“我记下了。”
崔氏此刻也赶来了,脸色极不好看。
冷着脸吩咐道:“老太太被气晕的事,若是传出去一个字,就仔细你们全家的性命!”
大晋以孝治天下,不孝父母长辈是重罪,若是叫外头的人知道,淮清气晕了祖母,是会影响淮清的前程的。
仆人们立刻跪下:“是。”
崔氏冷眼看向沈棠溪,强压着怒火道:“也不知你是给婆母喂了什么**汤,才叫她如此向着你。”
“既然老太太疼你,她如今病了,你就去祠堂跪几日,给老太太祈福吧!”
青竹白了脸,跪下道:“夫人,少夫人的身子还没好全,冬日里夜间祠堂冷,若是叫少夫人去跪着,恐会出事……”
崔氏寒声道:“那又怎么样?她难道这点孝心都没有吗?”
“为了长辈,就是割肉放血,都该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是叫她祈福罢了,怎就有了这么多借口?难道往日的孝顺都是装的?”
青竹求救的眼神,看向裴淮清:“郎君……”
裴淮清却冷着脸没做声。
崔氏见她还敢求儿子,怒火中烧:“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奴婢说话?再敢多嘴,我就叫人拔了你这小蹄子的舌头!”
青竹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舌头?她还想求情。
沈棠溪咳嗽了数声,虚弱地道:“好了,青竹,别说了,我去就是了!”
求情,只对在乎她的人有用,老太太晕倒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会为她心软,继续说下去,崔氏恐怕真会命人拔了青竹的舌。
崔氏冷哼了一声:“现在就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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