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沈棠溪考虑见还是不见。
李婆子便带着人,浩浩荡荡自顾地闯了进来,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沈棠溪。
见她面色除了有些浮白,看不出旁的,李婆子讥笑道:
“我还当三少夫人病得多重呢,还要去请太医,如今看来……果真只是争宠的手段罢了。”
“难为我家郡主心善,还担心少夫人一场,叫我来看看三少夫人。”
沈棠溪嘲讽勾唇,“担心”她,却截走王太医?
萧毓秀真是好“心善”!
懒得与这睁眼说瞎话的婆子争辩,沈棠溪面无表情地道:“既然是来看我,看过了,你可以走了。还有,这是我的房间,日后请你莫要擅入!”
李婆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满脸刻薄地道:“三少夫人真会说笑,你的房间?日后这国公府,还有你的房间吗?”
“不过是一条连我家郡主的狗都比不过的贱命,你不愿意我来,我还嫌晦气呢。”
“郡主是可怜你,才叫我带这许多东西来,瞧瞧,这有百年老参的粉末,还有些碎燕窝。”
“三少夫人你若不是嫁进这国公府,以你沈家和你父亲的穷酸,怕是这辈子都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你不感恩戴德,与我家郡主道谢就算了,还赶我走,真是好不识抬举!”
红袖听完气得脸都青了,若不是少夫人嘱咐了她,不能将少夫人的那笔巨资透露出去,她恨不得直接骂这死老太婆:
——便是完整的百年人参,完整的上好燕窝,她家少夫人都有不少,谁稀罕她故意那拿这些粉末碎片来侮辱人?
沈棠溪虽然对药理并不算懂,但也知晓风寒的时候,吃人参和燕窝反而是有让病情反复的风险。
萧毓秀关心她是假的,想侮辱她、想害她才是真的。
她看着李婆子:“说完了吗?”
李婆子其实是故意说这些难听话的,就是想将沈棠溪再气出个好歹来,若是能郁结在心,短折而死,也算省了心了。
却不想沈棠溪瞧着,竟如此冷静。
她道:“我说完了,三少夫人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我家郡主的?若是要谢恩,起来磕个头就是了!”
沈棠溪面色冰寒,指着门道:“告诉你家郡主,我不需要她虚情假意的关心,也不必她遣人送这些破烂,更不愿听你这老狗来乱吠!带着你的东西,滚!”
她这番话说出来,便是青竹和红袖都惊住了。
她们家少夫人,从做女郎的时候,便性情和软,与人为善,出嫁之后更是从未出恶言,这是第一回说这般难听的话。
李婆子气得青了脸:“你,你……我可是郡主的乳母,你竟敢这般辱我?”
自从她们家王爷得势,身为萧毓秀的乳母的李婆子,就没受过任何委屈,被人突上脸这么骂,还真是第一回。
沈棠溪面无表情地道:“送客!”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般做,会将萧毓秀得罪死,可她受不得这许多气,左不过一条命罢了。
再说了,就是她肯做小伏低、摇尾乞怜,萧毓秀又肯放过她吗?
不会!
既然如此,她忍什么?
青竹和红袖得了沈棠溪的指令,立刻同沈棠溪的陪嫁一干人,把李婆子一行人往外推:
“听见了吗?快走!我们家少夫人可不稀罕看见你们!”
“带着你的东西,滚远些去!”
李婆子气得发抖,却也知道这到底是国公府,不是她们王府,府上还有裴老太君这个长辈,她也不便在此闹将起来。
便是愤恨地说了一句:“给脸不要脸,且看你这‘三少夫人’,还能得意几天!”
话说完,便扭脸带着人回去了。
待他们走了,沈棠溪复咳嗽了数声。
青竹连忙端了一杯茶水过来,安慰道:“少夫人,您别生气,那郡主正是这回没害死您,心里不甘,才故意派人来恶心您,您若是与她置气,才是叫她们痛快了。”
只是说着,青竹也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当真是老天不开眼,才叫她们少夫人摊上这样的人,摊上这样的事。
沈棠溪没说话,喝了一口热茶,身子还是虚弱,便又沉沉睡去了。
待醒来的时候,已是到了下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