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哭的时候,陆明钦嗅到了极其浓重的柠檬草香气,来自观棋的汗液,眼泪,又或是其他正在分泌的液体,像柠檬草揉碎了渗出的汁液,而这一切的通通来自beta后颈那颗萎缩的腺体。
陆明钦眉头皱了起来:“你进入假性发|情了。”
观棋不停地颤抖,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往陆明钦手背上砸。他好热,扯不开衣服,陆明钦的手很凉很舒服,可他不敢贴着,就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他什么也不知道,想不通为什么那个服务生要朝他喷促发、情剂,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感到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我知道。”陆明钦抓住他,给他扣扣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陆明钦的唤回他些许神志,他垂下头,看陆明钦给他扣扣子。
alpha的手很大,手背上有青筋,手指很长,指节很宽,指尖捏着扣子塞入扣眼,指甲修剪干净圆润。观棋看着,觉得嗓子又干又紧,他咽了咽,却挤不出一滴水去浸润,所有的水都去了奇怪的地方。
他的裤子好像湿了。
观棋往后挪:“我自己来。”
陆明钦看了他一眼,手松开,搭在观棋的膝盖上,压着他,不轻不重,又让他无法逃离。
观棋一抖,后挪的屁|股生生止住,alpha掌心微凉,穿透布料,又一股粘腻冲了出来,他不敢动了。
“系啊。”陆明钦说。
观棋绷着身体系扣子,手抖得不行,根本对不准,急得眼泪直往下流。原来omega发|情会这么难受吗?不是说omega闻到alpha的信息素才会湿,他分明闻不到,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又因为闻不到,只有单纯的情欲在折磨观棋,作为一个beta居然发|情了,没有气味,没有标记,看着陆明钦反应就如此剧烈,他想他怎么这么恬不知耻。
扣子系不上,观棋有些绝望:“我……扣不上。”
陆明钦眼底沉了又沉,抬手给他系,却始终没有说话。观棋喘息愈发剧烈,混沌的大脑忽然想起戚恺钺的话:“戚……他说,可以去医院做信息素净化。”
陆明钦语速慢下来:“我可以带你去医院,但如果我们同时出现在信息素科,一旦有人拍下照片,传到网上,会给我添很多麻烦。”
陆夫人假性发|情,在有丈夫的情况下还要去做信息素净化,流传出去难免会成为一条令人笑话的八卦。外界怎么评价陆明钦不感兴趣,可让李家那边知道他和观棋没有那么亲密,那他的计划很大概率要重头再来,甚至可能要让李凌——那个风险更高的omega爬上他的床。
选择beta,已经为他的计划提供了极高的容错率。
吃掉beta自然也不成问题。
“我不想要麻烦。”陆明钦声音低沉,像在念什么咒语,“能明白吗?观棋。”
观棋喘息,他只听到如果去医院,就会给陆明钦添麻烦,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不想给陆明钦添麻烦:“那……那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该怎么办?观棋不知道,发|情热不停地折磨他,他已然无法思考。
陆明钦打横抱起他:“我们回家。”
*
陆明钦踢开房门,动静不小,赵姨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他怀中的观棋:“哎呀,观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陆明钦冷声道:“你直接回老宅,司机在楼下。”
“可……”
陆明钦踢掉皮鞋,拖鞋也不穿,径直踩在地上:“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赵姨愣在了原地,担忧地望着陆明钦怀中的观棋良久:“还是看医生吧。”
“看不看我说了算,”陆明钦眯起眼看赵姨,“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多事。”
“……好。”
赵姨低下头,转身返回保姆房,很快提着袋子离开了。
陆明钦将观棋放在床上,观棋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他双眼被泪染得通红,手无意识地扯着领口,在车上就已经将衣服扯得凌乱,薄薄的胸口起起伏伏,胸前两枚小果在发|情热和衣料的折磨下变得殷红。
beta没有发|情期,这是他第一次感受灭顶的情|欲,观棋呼吸粗重:“救命……救命,明钦,救救我……”眼前只有陆明钦,他的本能地希望陆明钦救他,就像大学时期替他解围那样。
陆明钦抬手扯掉领带,beta的信息素不会影响他,他游刃有余,十分清醒。
陆明钦享受全方位的掌控欲,只要将一切都牢牢握在手中,一切才会按计划推进,才不会犯错,错误是什么,他的人生不需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包括观棋。
不能被标记,很难受孕,缺钱缺背景缺保护,社会关系简单,因此不会与他建利益联系,即便有了□□关系,也非常容易切断,他可以掌控。
陆明钦见过的人和事比观棋多得多,beta眼中不加掩饰的情愫,他怎能看不透?正因这点可笑的感情,不用他悉心呵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他别有用心的恶趣味,都是在给beta甜头。
一个顶级alpha吃掉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beta,怎么不是一种施舍。
柠檬草的新奇令陆明钦生出欲望,条件允许,他可以肆意品尝,他吃得坦荡,吃得问心无愧。
与观棋的急切不同,陆明亲昵缓慢褪去外衣,随后是衬衫,之后就不再脱了。躺在床上的beta抱着被子,红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像一只兔子,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兔子拉过被子捂住眼睛,瑟瑟发抖。
陆明钦抬起一侧膝盖压在床上:“喜欢?”
“嗯。”观棋颤抖着点头,喜欢,他好喜欢,喜欢快要死掉了。
陆明钦勾唇:“喜欢应该做什么?”
观棋拨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情欲壮胆,他跪着膝行向陆明钦,颤颤巍巍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亲陆明钦的脸,一下又一下,发出“啾啾”的轻响。
真是个雏儿,连嘴都不敢亲。陆明钦在心底嗤笑,推开身上的观棋:“衣服脱掉。”
观棋一顿,他骨子里是羞涩的,只是情,欲与讨好alpha交织在一起,他无法思考,果断行动。观棋手忙脚乱地剥衣服,裤子挂在膝间就不会动了,凌乱的大脑又记起羞涩,观棋用力揪着衬衫下摆,怯生生地看陆明钦。
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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