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余行的话,观棋不由地想他和陆明钦的关系,想得认真,没注意手背沾上了奶油,要不是曾长乐及时抓住他,就要蹭衣服上了。
曾长乐和余行同时抽出纸递给他,观棋不知该接谁的,曾长乐直接给他擦:“结了个婚怎么变笨了?”
观棋嘟囔:“你才笨。”
正当两人要斗嘴时,余行站了起来,观棋和曾长乐背对大门,以为有客人来了,为避免给余行添麻烦,两人默契闭嘴,没回头,认真擦奶油。
余行礼貌道:“不好意思客人,今天的甜品已经卖光了,您改天再来吧。”
“我来找我的妻子。”声音低沉动听,分外耳熟。
观棋一抖,猛地回头。
陆明钦齐整三件套冷硬笔挺,精英做派,与温馨狭小的蛋糕屋格格不入,陆明钦看着他,眼底微凉:“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观棋。”
“明钦?”观棋慌张起身,他只说今天去医院陪观晴,完全没提曾长乐,被抓了个正着,他有些紧张,“你怎么在这儿?”
“刚巧路过。”陆明钦看向曾长乐,轻轻一笑,侧身插入两人中间,搭上了他的腰。陆明钦鼻尖一抽,纠缠一晚,beta身上却没有他的气息,beta虽然留不住信息素,但不至于消散得这么快。
观棋应该用过了阻隔剂。
显然,他的beta不想留下他的味道。
这个想法让陆明钦的不悦再度上升一个层次:“不是说在医院吗,怎么来这儿了?”
“朋友想开一家甜品店,来陪他看看。”昨晚他本想说,但陆明钦的冷淡的态度和粗暴的动作让他开不了口,观棋低下了头,“对不起,没有和你说。”
beta的乖巧安抚了陆明钦,他勾唇:“没关系。”可瞥向曾长乐时,陆明钦眼底依旧藏着审视。
昨晚观棋身上沾染的alpha的味道,就是他的。
曾长乐挑眉,他对陆明钦谈不上喜欢,看在观棋的面子上,他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曾长乐,观棋的高中同学。”
陆明钦也伸出手,象征性地和曾长乐握了握,似笑非笑:“第一次见面,你好。我是陆明钦,观棋的丈。夫。”
高等级信息素扑面而来,曾长乐和余老板脸色一黑,他控制得很好,只能让两个alpha提起警惕,身为beta的观棋却还好。
曾长乐的眉头皱了起来,松开陆明钦的手。
观棋又向陆明钦介绍余行,说生日蛋糕就是在这里做的。陆明钦礼貌一笑:“您这里的蛋糕味道很不错。”
余行说:“那是观先生做的好。”
看似和谐的问候结束,观棋本以为陆明钦打个招呼要走了,没想到他竟屈居身贵,亲自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观棋身边:“正巧最近对实体店铺经营有点兴趣,介意你们的讨论多一个人吗?”
有理有据,又是观棋家属,余行没法拒绝,陆明钦又适时收起信息素,余老板脸色缓和:“当然可以,陆先生。”
就这样,诡异的一目出现在一家小小的蛋糕店内:三个不同领域的alpha坐在一张桌子上,尤其陆明钦这尊格格不入的“大佛”,虽说氛围还不到剑拔弩张的程度,但也绝对不轻松。
提及规模,曾长乐问余行:“店铺已经租好租好了,在昆城的城中村,附近特色民宿比较多。说实话,我对店铺经营没什么追求,只要收支持平就好,您有什么建议吗?”
余行想了想:“研发特色口味,展现差异化,就可以提高单价,减少规模。”
陆明钦轻笑:“特色民宿多意味着客源多,这是绝好的机会,曾老板为什么不趁机赚一笔?”
曾长乐摆手:“志不在此。”
陆明钦挑眉:“那为什么要开店?”
曾长乐歪头看陆明钦,不卑不亢:“我知道陆先生在高位待惯了,谈的是上亿的生意,凡是行动就要看到回报。事实上,天地下不是任何事情都和交易挂钩,有些东西的付出和收入很难达成正比。”
“比如?”
“比如……”曾长乐看了一眼观棋,“比如感情。”
“我们谈的是生意,在谈生意的时候聊感情,曾先生不觉得有些不合适吗?”他盯着曾长乐,喝了一口咖啡,“投资看中的永远是回报比,与感情付出的你情我愿完全不同。这一点,我相信曾先生亏钱后或许就能明白了。”
曾长乐冷笑:“看来在陆先生眼中,感情也是可以利用和经营的一环喽?”
陆明钦没有否认:“我尊重感情,也尊重它背后的付出,当然,前提是我需要,我会回馈足够的价值。毕竟感情很难长久,长久的只能是利益,至于付出方接不接受,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了。”
观棋动作一顿,叉子上的蛋糕掉在了膝盖上,他赶忙低头擦拭,污渍却越擦越大,奶油渗入布料,在西裤上形成一块凌乱丑陋的黑斑。
就像他的心情,乱成一团,怎么理也理不干净。陆明钦的话冷酷极了,他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难受得慌,观棋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去清理一下。”
快步冲上二楼,钻进洗手间,他关上门,拧开水龙头,用沾水的湿纸巾擦拭膝盖。擦了很多遍,擦到这块污渍已经没有那么重要,观棋更想擦拭自己缭乱的心。
方才它还在为陆明钦的出现,和愿意坐下来他的朋友聊天而感到惊喜,而这颗心又被陆明钦亲手撕碎了。
观棋眼睛一酸,将稀碎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陆明钦轻飘飘地陈述感情,冰冷得像一个机器,他究竟在期待什么?期待一个能带领朗盛那么大集团劈波斩棘,占据市场的铁血领导人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大谈感情?
他在做什么梦?
更何况他们之间就没有感情,只有冰凉的协议,而陆明钦也像他说的那样,除了感情,他什么都能给,帮观晴治病,帮他转正,钱车房也能给,是他不要罢了。
单方面付出感情的,只有他,自我感动的,终究也只有他自己。
最令观棋痛苦的是,他分明早已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些,却仍旧心甘情愿沉溺在陆明钦的温柔中,仍旧不可自拔地期待陆明钦能有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