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还是从司机口中得知,那天陆明钦一大早就飞了国外,观棋算了算时间,满打满算,陆明钦可能只睡了三小时。
他连床都起不来,陆明钦却能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乘跨洋航班,alpha的体能究竟有多变态,观棋呆滞地想。
陆明钦出差的这段时间,观棋正常上下班,时不时和观晴打视频电话,等待标记消散,观棋称感冒好了,去医院看他。
观晴打量观棋:“不只感冒吧,是不是还受委屈了?”
观棋一愣,自认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他笑着挠了挠头:“没有爸爸,我过得挺好的。”
观晴叹气:“那还瘦了那么多。”
门口,小刘乐呵呵地搬来体重秤:“来称称?”
在观晴的要求下,两人都称了体重。观晴身体恢复良好,消了积液和水肿,体重有所下降,是好事;反观观棋,掉了足足三斤肉。
“看,还说过得挺好?”观晴心疼地蹙眉,拉着他坐在床边,“我上次见你穿这件高领毛衣,肩膀,还有腰可没这么松垮。”
观棋低头看,他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为的是遮盖后颈还未消散的咬痕,穿得时候没感觉,现在看确实松垮不少。
这两天吃饭他吃得不多,赵姨看着着急,变着花的做菜,催促观棋多吃饭。可观棋实在吃不下,稍多吃一点就会反胃,晚上也睡不好,近来甚至出现失眠的苗头。
这次来医院看观晴,观棋顺便挂了号,检查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借着接工作电话的由头溜出病房,去找医生看结果。
医生带着老花镜,眯起眼睛,仰头看检查报告说:“beta?”
“对。”
老医生又看了一眼报告:“我看你资料上写的是已婚?对象性别是什么?”
“是……是alpha。”
老医生抬眼看他,“什么级别啊?”
“s级。”观棋尴尬地低下了头。
“嚯,少见啊。”老医生翘起腿继续问:“这两天同房了?”
“是……”观棋脑袋快贴上胸脯,恨不得立刻挖开地板,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用了什么助兴的东西?”老医生放下报告单,漏出一个‘叔叔是过来人,叔叔都懂’的表情,两根食指敲键盘,“不要再用那种东西了啊,beta的腺体是萎缩,不是消失,大剂量激素会让它功能紊乱。别仗着年轻就瞎玩儿,在这么继续下去,妊娠异常或不孕不育,随机来一个找你玩。”
捧着报告单走出诊疗室,医生没有给他开药,就让他这两天禁止房事,等待激素回归正常水平就行。
思索片刻,观棋把检查报告揉成一团,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且不提陆明钦人在国外,就算他还在国内,该估计也不会再碰他了,毕竟那只是个意外。
回病房前,观棋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欢快的声音:“观棋!”
观棋一愣:“玉端容?”
“你不叫我玉小先生啦?”玉端容轻咳两声,声音恢复了倨傲。
观棋没有搭话,玉端容也不说话。过了有一会儿,玉端容嘟嘟囔囔:“凯悦酒店的事……谢谢你。”
并非观棋狭隘,而是玉端容实在不像一个会主动向一个beta道谢的人,观棋有些意外:“你应该感谢戚恺钺。”
“我谢过他了,但你也保护了我呀,要不是你一直守着我,谁知道第一个进来的会是什么玩意儿。”玉端容语调拔高,语速加快,估计是说完又不好意思了,“听我哥说,你一手抱着我,一手抱着灭火器,那样子……肯定很蠢。”
观棋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说得对,一个瘦弱beta用灭火器保护omega,那样子应该是挺蠢的。
电话那头的玉端容顿了一会,忽然飞快道:“总之谢谢你你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一定会还给你!”
观棋刚想说不用,因为他不会放任一个发|情的omega暴露在危险中,不管这个omega是谁,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那头说话的人就变了。
“观棋,我是玉鸣镝。”
听到玉鸣镝的声音,观棋高兴不起来,敷衍地“嗯”了一声。
玉鸣镝笑得好听:“讨厌我?”
单刀直入,只戳肺腑,拿捏准了他就是窝囊人一个,不会拒绝反驳。观棋悄悄撇嘴:“其实……也不算。”
更多是羡慕。
因羡慕延伸出了嫉妒。他嫉妒玉鸣镝的家室、修养和谈吐,都是他无法匹及的,归根究底,观棋讨厌的其实是自己,他厌恶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陆明钦。
玉鸣镝“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默认呢。”
这次,观棋选择了沉默。
“算了,不逗你了,”玉鸣镝语气认真。“观棋,我真挺喜欢你的。”
观棋打了个冷战,一阵恶寒。玉鸣镝继续说:“你身上那种近乎盲目的坚持,是我没有的东西。”
听着不像夸奖,像骂人。观棋想,玉鸣镝是没见过曾长乐,那才是只会坚持的笨蛋。
观棋闷闷:“谢谢。”
玉鸣镝愣了一下,又笑了笑:“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种只会不停审时度势,挑选最优解的人,和你相比怪混蛋的……总之,小容的事情,我谢谢你。但这件事还是没瞒过我父亲,为躲避家里的责难,我现在正在国外陪小容,不能当面道谢,实在抱歉,未来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提。”
国外,观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陆明亲钦也在国外。观棋看了一眼号码属地,心头一阵繁乱,久久不能平复。
希望是他想多了。
沉默良久,玉鸣镝最后道:“听我一句劝小棋,离陆明钦远点,他不是个好人。”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观棋发了一会儿呆,才熄灭手机屏。
傍晚,他回到家,赵姨正在做饭。听到他进门,赵姨立马迎了上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看医生这件事,还是赵姨百般催促下的结果,实在不忍看她焦急,才当着她的面挂了号。观棋轻松一笑:“医生说我没什么事,就是凉得吃多了。”
“我没做什么凉的东西呀,”赵姨忽然脸色一黑,“是不是您上班的时候总喝奶茶咖啡,还要加好多的冰块?那样对身体不好的。”
观棋喜欢甜,但也懂得克制,唯一不会克制的,大概只有对陆明钦的感情。他笑了笑:“知道啦赵姨,”他搭着赵姨的肩膀,把她往里推,“不是什么大问题,您不要担心啦。”
“怎么不要担心啦,陆先生走之前可是嘱托我要照顾好您的,您对我又这么好,生病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