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诸侯圈有点人脉的都知道,冀州侯苏护不仅儿女双全,这对儿女还十分的出色。
苏护之子苏全忠,武艺超绝、勇猛过人,就是与勇冠三军,号称力敌万夫的东伯侯世子姜文焕作比,也不过差了二三回合。
苏护之女苏妲己,秀外慧中,姿容出众胜过花中芙蓉、天上明月,“北域第一美人”的名头在她这里都是委屈了她。
北域苦寒,自古就是骁将美人的盛产地,将才、美人,数不胜数。苏护的一双儿女依旧是佼佼风骚,无人可及。
冀州侯世子苏全忠方才成年时就用作联姻,做了婚配。但是苏护没有一样地对待女儿。苏妲己如今已近三十的华龄,苏护依旧没有动过将这个女儿嫁出去的念头。
一般人不能理解。浸淫权贵的各家诸侯的长辈心里却十分明白苏护的苦处。
这么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嫁进寻常一般的门户,不仅是一种双亲不能忍受的埋没,更是保不住会给她带来许多的磨难。
若是将苏妲己往高处嫁,只怕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磨难。
冀州又不穷苦,与其做赌把千金娇儿养大的女儿嫁出去,不如养在家中,落个平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能如苏护这般做到的,贵族圈里找不到第二个。
苏护的儿子苏全忠就很不理解自己父亲强留妹妹,不肯把妹妹嫁出去的作为。
苏全忠年轻气盛,少不得有一点自己的野心。他自己已经十分厉害,自己的妹妹抛开别的不谈,单就一张脸就能叫世上万千花枝黯然失色。
他的妹妹闭月羞花艳冠天下,怎么都得配一个举世无双的才俊吧?
这样的才俊,冀州没有,整个北域都没有。哪怕是曹州侯崇黑虎的嫡长子崇应鸾,苏全忠也由衷地觉得他远远配不上自己的妹妹。
苏全忠以前觉得,举世也就王宫里的储君或者东鲁的世子配得上他的妹妹。
可惜,太子年幼,东伯侯世子又是早早就娶了世子夫人,孩子都能骑马作战了。
苏全忠每每想起妹妹的婚事,就很郁闷,就很埋怨父亲苏护在这件事上不尽心,竟然叫东伯侯世子这条肥鱼白白溜掉了。
若是能得东伯侯助力,苏氏一举越过声名狼藉的崇氏,成为北域领袖,未尝不可能。
有着这样野心的苏全忠,一眼认出天幕里被称作“大王”的男子的身份。苏全忠瞬息之间就消化了天幕带来的信息,下一刻他就果断地安排了车马,载上美丽的妹妹,在冀州侯反应过来之前疾驰出了冀州城门,向西岐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到苏护得到消息的时候,关道上早就销了苏全忠疾出的烟尘。
苏护那是一个捂住胸腔,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女儿是何等的傻乎乎,竟然真信了她兄长的话,将她送去西岐,是为她寻天下第一好的夫君。
苏护清楚得很,苏全忠就是冲着“新朝国舅”的权势去的,这分明就是“卖妹求荣”啊!
儿子苏全忠更是自作聪明得叫苏护忍不住垂下泪来。所谓将来事,已然曝光在天下人面前,又哪里还能是“将来事”呢?
西岐的实力是不弱,但是根本不能匹敌整个天下,更枉论取商而代之。
但凡让大王了解到天幕里的“大王”是姬昌的儿子,西岐别说创立新朝,怕是要从上到下全域黥面,举地囚往朝歌成为京畿农地上的奴隶。
好在,苏护不久之后就收到了消息,西伯侯竟然壁虎断尾,将次子赶出了西岐。以及,祖宗保佑,他的一双儿女紧赶慢赶,都没有赶上趟,没能跳进姬发这个“火坑”。
何其幸哉!苏护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忍不住捏住袖口抹了抹额角上发的虚汗。
苏护是不怕意外,就怕万一。趁着一双儿女还没有找到西岐二公子私定终身,此次苏护借着跟随北伯侯崇侯虎进京朝拜的机会,干脆捅破了天,一举将西、南两大伯侯一起状告到了大王面前。
他们苏氏也不是不能迁居西岐与南都。
高端的玩家,须懂得审时顺势,乘风而起。
苏护这一杆子可谓捅进了纣王的心口上,然后将他的肝脾肺肾一起串成了串。
特么的竟然不是方国部落井底观天、妄自尊大,而是他们大商马上要“亡了”。
就在不久的将来。
今年姬发二十有二,天幕里的“姬发”四十出头。
满打满算,大商还有二十来个年头!
孤王岂非只能再活二十年?
大王本就十分火爆的脾气宛如九天雷霆触怒而发。大王当即就发了旨意,命令武成王黄飞虎即刻捉拿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进宫受死!
东伯侯姜桓楚、北伯侯崇侯虎没能幸免于难。因为入住皇华驿馆后时常同另外两位同席而乐,这两位一样被列入了重点怀疑对象。首相商容、亚相比干方才得到消息,立刻就认定了这两老东西绝非好人,只怕都早早认出了天幕里的“大王”就是姬昌的儿子。
这两人既然把人认了出来,却不肯告发到御前,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了。
哪怕姜桓楚是大商王后的亲爹,也不能让他摆脱这重怀疑。
没看天幕里爆出来,逆贼姬发娶了他们大商的王女为后吗?
此前他们一直以为,这个“恋爱脑”的小可爱王女是杨贵妃的女儿。
现在看来,这位王女很有可能就是姜王后诞下的嫡公主啊!
这不,武成王刚刚带着三百兵甲出了元戎府,就有两位相爷发来的令函,叫武成王一并拘了东伯侯姜桓楚、北伯侯崇侯虎。
对此,东伯侯姜桓楚心知肚明,并清楚自己实在不算冤枉。
崇侯虎和姜桓楚不同,他冤得很。他向来讨厌西伯侯姬昌一直在人前摆着仁慈圣德的模样。对这同僚他都是懒得理会,何况去了解、辨认姬昌那九十九……哦,听说姬昌这次进京的路上又捡了一个干儿子,这老头儿现在有一百个儿子了。
神经病!他连自己家里那十几个儿子的脸都分辨不明白,还能去仔细辨别姬昌的一百个儿子长得啥模样?
他就从来没有认出天幕里的锦袍“大王”。
崇侯虎一路上是哭喊着冤枉被送进宫门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见者动情,听者流泪。谁都能听出来,北伯侯是真的被冤枉的。
直到进了金銮殿,跪在大王面前,细细听了统御下的冀州侯讲述了原委,崇侯虎才算明白自己被姬昌、鄂崇禹这两个老东西牵连成了什么模样。
他们北域今年可是涨了三成的税收啊!
结果天幕里那逆贼是你姬昌的儿子?
你们西域凭什么只涨一成税收?
你南域凭什么一成税都没涨?
这天下有这样的冤情吗?
想想白涨的三成税收,崇侯虎止不住呼吸困难,痛觉损失过亿黄金。
崇侯虎一个猛虎扑阶扑到大王脚尖下边的台阶上,就是一顿垂头顿足、以头抢地的呼告冤枉:“大王,老臣冤枉啊。这一年里,闻太师一直居在崇城平叛逆贼,老臣如何有本事与他们西岐勾结,做叛逆的谋算啊!”
崇侯虎这一声喊冤,完全喊到了点子上。能当伯侯的,谁又能是蠢物?
闻太师是三朝元老,纣王是这位老爷看着长大的。纣王对这位太师向来是又尊又敬。首相商容、亚相比干绑在一块儿也抵不上半个太师在大王心中的地位。
纣王十分信服闻太师,的确不信崇侯虎能在闻太师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纣王当即微笑着,放过了崇侯虎。
纣王将崇侯虎从脚底下叫起身。不等崇侯虎好一通感恩戴德的马屁,纣王已经怒意重新上脸。大王一双蕴含滔天怒火的眸子,直直射向没有被赦免跪在地上的姬昌三人。
纣王眼中的冷光如同冬风冻瑟下的寒槊射向姬昌。足足五息的时间,纣王的目光才从始终低首伏在地上的姬昌头顶转走,移向自己的亲亲岳父姜桓楚低眉顺眼上。
姜桓楚没有像姬昌那般扑伏在地上,祈求商王的怜惜和爱悯。他很确定朝歌这边没有他向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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