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书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企图骗婚的事被发现了?可如果被发现了,对方为什么没有发火,反而收下了他的玉佩?可如果没有被发现,对方为什么会给他另外一块玉佩?
洛书珩脑中乱糟糟的,有些搞不清楚许泽衍的目的,但因为心里发虚,也不敢直接问。
“洛五少爷,过几日我会登门拜访,与老太太细说我们的婚约。”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洛书珩惊讶,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
“你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玉簪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许泽衍饶有兴趣地看着表情有些慌乱的人,点出对方的破绽,“时辰尚早,村里人大多还未出门,你便叩响我的门,鞋上还沾了泥土,明显是走过来的,说明你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
“出身富贵,住的又近,只有最近回来的洛家人。而据我所知,跟随洛家老太太来的,只有洛家五少爷。”许泽衍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我分析的对吗?洛五少爷。”
洛书珩下意识后退一步,唇瓣紧抿,没有开口。
许泽衍目光扫过对方的眉眼,落在唇上,眸色微暗,直起身道:“再不回去,可要被人发现了。”
洛书珩拔腿就走,走出一段距离,他不由自主回头,就见许泽衍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转回头,加快了步伐,心慌得不行,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待宰羔羊一样,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臭棋。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来到藏衣服的地点,洛书珩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从旁边的草丛拿出藏好的外套穿上,又用手绢沾了水擦去脸上的妆容,将面纱戴上,摘下头上的玉簪。
握着手中的玉簪,他一阵懊恼,当时只想着将自己打扮漂亮一些,好吸引人,却没想到这玉簪和那玉佩差距太大,给自己留了个大破绽。
许泽衍……应该确实发现他在骗婚了吧……?对方会不会揭穿他?
洛书珩惴惴不安地顺着来时路离开了。
许泽衍悄无身息跟在洛书珩身后,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直到看着对方安全回到洛家老宅,才返回家中。
他回到家中时,在门口遇到了抬着个碗的阮峙。
阮峙见到他在外面很意外:“你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
许泽衍道:“无聊,出去走走。”
阮峙怀疑:“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不怎么爱出门吗?”
“因为我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没什么。”
阮峙无语:“你这人说话怎么又只说一半?”
他将手里的碗塞进许泽衍手里:“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这是我娘让我端来的粥,赶紧喝吧,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便急匆匆走了。
这几天就要插秧了,他忙得很,可没时间耽误。
许泽衍端着碗进了院门,将粥喝完,洗干净碗,割了块腊肉放在碗里,送到隔壁阮家。
他幼时双亲双亡,阮家心地善良,见他独自一人可怜,便时常帮他,每天做了饭菜都会单独给他端一份。
他感念他们的恩情,经常将院里的菜送过去,后来学会了打猎,便将菜变成了肉。
他去时,阮家只有阮峙的娘赵秀兰在。
“赵婶,我来还碗。”
他将碗放在桌子上,没多停留便走了。
等赵秀兰听到声音出来,就只见到桌子上的碗和肉,她摇了摇头,笑骂:“这孩子,都说了不用送东西,怎么不听?”
她思忖着中午用这些腊肉炒个菜,给许泽衍送去。
洛书珩刚回到房间,刚把红斑画到脸上,就被薛嬷嬷叫走了。
他匆匆戴上块白色面纱,去了老太太房间。
他一进门,老太太就招手让他过去,拍了拍床榻:“珩儿,来,坐这。”
洛书珩从善如流,坐等下去,询问老太太的身体如何。
老太太表情松快了些:“我的身体好多了,如今还能出去走两步了,想来是你祖父和双亲保佑。”
洛书珩眉眼舒展,露出开心的笑:“这真是太好了,祖母的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洛书珩:“我听薛嬷嬷说,你今天很早就出去了,是去做什么了?”
洛书珩早就想好了说辞,对答如流:“我听说清晨的太阳特别漂亮,就想着早些出去,找个好位置看看,只可惜好位置都在山上,我自己又不太敢去,便只好回来了。”
老太太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洛书珩的脸上,眸光黯淡了些,脸上却带着笑容道:“还有这份闲心赏景,挺好。”
洛书珩道:“祖母,等你身大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老太太一口应下,又问道:“我听说云田村有个年轻秀才,你这些日子出去,见到他了吗?”
洛书珩身形微僵,眼神飘忽,强装镇定道:“见过一面。”
“你觉得人如何?”
“我对他也不太了解,只听村里人时常夸他。”洛书珩嘴上这么说着,却在心里偷偷吐槽许泽衍心思深沉,难以看透。
“我们澄溪镇的秀才有十二个,大部分是富裕人家出身,唯有两人是来自村里普通人家,其中一人已三十有二,唯有许泽衍不到十八就考中了秀才,夸一句青年才俊也不为过。”
老太太眸中藏着深意:“我听说他样貌好,为人谦逊有礼,是个好夫婿的人选。”
洛书珩隐隐觉得老太太话里有话:“祖母……”
“我欲为你和他说亲。”老太太直接说出打算,“你们若成亲,到时多带些陪嫁过去,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差。”
洛书珩越发心虚:“我听祖母的安排。”
老太太抬手轻柔地拂过洛书珩的侧脸:“离开这个家,对你来说是好事。”
洛书珩心底漫开股热意,鼻子微酸:“祖母。”
祖孙俩又说了些别的,洛书珩才回了房。
老太太看着洛书珩离开的方向,目光久久未移开:“这孩子,受了伤也不跟我说一声,薛嬷嬷,他的脸真的治不好了?”
一旁服侍的薛嬷嬷道:“老爷和夫人请了几个大夫去看,最后放弃了,或许是真的治不好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都怪我这身体没用,让家中大权被他们把持,害得珩儿受苦,这次说什么也要将亲事说成。”
回到自己房间,洛书珩坐在桌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情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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