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问到底去哪里。
路恪明那双带着柔情的清绝眉眼看向前方,他手打着方向盘,然后将沈浓带到了自己的另一处公寓。
这是他平时的住处。
并不是他收留沈浓的地方。
低调的性冷淡装修,公寓很简洁,他平时私生活干净,没有佣人,全靠自己收拾。
看起来十分冷清。
而这天晚上,沈浓成了他公寓的第一个客人。
也是路恪明床上的第一个女人。
-
沈浓从回忆中醒神过来,看着眼前男人幽深的眸色,只感觉到他的心,比窗外的寒夜温度还要凄冷。
冻得她那颗心反复颤抖。
沈浓弯起的唇角几乎要僵掉。
她身体也有些发抖,喃喃自语:
“路恪明,你好狠的心,你从一开始就在吊我,对吗?我的存在不过是你想要用来对抗我父亲的工具,如果没有我,爸爸或许不会死...”
她深陷在男人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傻乎乎地和他恋爱,以为能和他结婚。
甚至想过要不要跟着他回到国内定居。
她有了他当依靠,岩拉实在太动荡了。
而事实是,这个男人用她捣毁了他父亲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
沈浓又一次无法自控情绪,她在路恪明面前早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她的手指近乎发疼地抓着他的衬衫,字字控诉:
“你凭什么安全回国,你什么都有了,把这些痛苦留给我承担?路恪明,当初你怎么承诺我的?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浓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
这样凄惨的哭声让路恪明胸腔的怒火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抬手,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被沈浓直接推开了手。
她大哭不止:
“我到底欠你什么了,路恪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就让我在岩拉不好吗?是我,是我害**我爸,你当初给我的东西,我什么都没要,我也不要你的庇护!”
即便是后来在岩拉,路恪明给经发打了招呼,她活得足够安全。
温饱也不愁,还能安安稳稳读书。
沈浓已经满足了,他为什么要带她回国?
她用自己的身体偿还还不够吗?
她不欠他的!
为什么路恪明还要来纠缠她?
不让她重新开始生活?
这些质问,路恪明从来给不出答案。
他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沈浓。
她脾气刁蛮,大手大脚,甚至于他之前在京北接触过无数大小姐,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动过心。
但这个女人,他却鬼迷心窍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家应该是无坚不摧的。
已经有人在拿沈浓的事情大做文章了。
最近夜里,路恪明一直在用**入睡。
他的脑子里总是会出现最后和沈浓父亲那一战的画面。
他亲手将他之前出生入死的兄弟推入火坑,亲手射杀了沈浓的父亲。
他头很痛,醒过来就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但看见沈浓微蹙的双眉。
看见她躺在自己身边。
路恪明的心里总有一种安全感,那股焦躁的感觉又渐渐平息下去。
路恪明知道这种依赖感对他而言太过致命了。
他更相对沈浓坏一点。
她意味着自己不堪的过去。
亦正亦邪的立场。
他坏一点,也是对曾经那个摇摆不定的自己坏一点。
“不要再哭了,浓浓...”
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擦干了沈浓的眼泪,忽略她哭到颤抖的双眸,低下头,一遍一遍吻着她:
“你不是深爱我吗?为什么又要逃呢?”
-
深夜时分,星空像是墨画般沉静。
路恪明越发不喜欢刺眼的光,又不能接受完全的黑暗。
他的房间常常会亮起一盏小橘灯。
沈浓沿着楼梯往上走,没有理会佣人的问话。
一路从衣帽间到各个地方,搬出自己来时的那几件行李。
独自整理东西时,她的身影都是孤独的。
路恪明听到动静,起身从房门口瞧着她:
“浓浓。”
不知道是第几次争吵,路恪明叫了她很多次,她一声没应。
往里面又连续扔了好几件衣服,沈浓将行李箱扣好,从地板上立起,拉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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