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跳下马车,说:“温姑娘,把小公子给我吧。”
温毓微微颔首,调整臂弯的力道,将孩子递了过去。
莫桑接过,转身便踏上马车台阶,撩开一侧锦帘。
车中立刻伸出来一双手,托住孩子的身子,将人接进了车厢内。
莫桑回身,对着温毓说:“温姑娘,大人让你也一同上车。”
温毓稍作犹豫,片刻后便跟身边的侍女交代:“让苞苞先回府,我明日再陪她去挑新衣。”
然后上了马车,进了车厢。
待温毓坐定,一道低沉清冽、自带威仪的男子声音从马车里传出,落在那嬷嬷耳中:“回去告知你家主子,遣人来谢府接人便是。”
莫桑轻扬马鞭,马车立刻往谢府方向去。
车厢内,谢景一手托着孩子的腰背,一手虚护在他颈侧,动作娴熟自然,全然不见生涩笨拙。
温毓坐在他身侧,开口问道:“你认识这孩子?”
谢景看向她时,漆黑的眸子里漾着比往日更温润的光,视线凝在她脸上:“算作认识吧。”
温毓还要再问时……
只见谢景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肩头的衣料上。
她顺着视线低头,才发觉衣服上被孩子咳出来的血染红了一片。
显得格外刺目。
难怪谢景要她上马车。
拐过一条街便到了谢府。
谢景抱着孩子进了府,吩咐莫桑去传府医过来。
府医来了后,谢景示意侍女,取一身干净的衣服来给温毓换上。
温毓接过衣物去卧房更换。
这衣裳剪裁合度,肩宽腰封竟无一不合,像是量身定制一般,分毫不差地贴合她的身形。
她换好衣服回来时,见谢景坐在圆桌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毓迎上他的目光问:“你府里竟然还备有女子的衣裳?”
照着谢景的脾性,向来不屑与人多做解释。
可对着温毓,他却不愿她心生误会,当即解释道:“这是我母亲年轻时的旧衣,样式还算雅致,你穿着恰好合身。”
“谢大人这是要陷我于僭越之罪啊。”温毓故作害怕的拧了拧眉,“我若身着长公主的衣物外出,被人知道,怕是要被问罪**的。”
“我母亲不是那严苛暴戾之人。”谢景温声宽慰,“有我在,没人能拿你的性命。”
温毓心里莫名的热了一阵。
很快又平息了。
她淡淡接过一句:“我原还以为,这衣裳是扶香娘子的。”
谢景眉头瞬时蹙起,沉声辩驳:“与她何干?”
他望着温毓,眼底带着真切的焦灼,一字一句格外郑重:“温家阿毓,你万万不可误会我。”
他素来清冷的眉眼间,竟藏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温毓看在眼里,便不再多言。
只默然垂眸,终止了这个话题。
大夫还在为那孩子诊治,两人便在外面等着。
外室之中炉烟袅袅,沉香淡雾漫过梨木桌角,将一室静谧揉得绵软。
片刻之后,谢景缓缓转眸,视线牢牢锁在温毓眉眼间,声线裹着压不住的郑重与忐忑,低低问道:“那天晚上的话,你还记得吗?”
温毓抬眼,毫无闪躲地迎上他的目光,瞳仁里映着他的身影,轻声应道:“记得。”
这二字轻得像落雪,却重重砸在谢景心上。
他心口骤然一跳,强自按捺住翻涌的心绪,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那么,那是你酒后失言,还是酒后吐真言?”
温毓不答反问,微微倾身凑近几分,鬓边碎发垂落,眼尾漾着浅淡的笑意,似逗弄又似试探:“那你可认真了?”
谢景周身的气息瞬时沉凝,素来清冷的眉眼褪去所有疏淡,只剩毫无保留的赤诚,声线稳而坚定:“你既然记得,便也该记得那晚我说过,只要你有此心意,我的话,永久作数。”
“当真?”
“我要如何证明,你才肯信?”
温毓带着几分娇俏的刁难:“真心难剖,我又瞧不见,如何辨得真假。”
谢景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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