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救爷爷的送完了一圈人，路叙和顾诉城到家都快十一点了。
寒风吹得呼呼响，往常灯火亮堂的街巷里黑黢黢的。接近过年，这一片租房的住户早早就回家过年，还留下的要么就是跟夏珍珍一样的本地人，人味都少了很多。
路叙缩脖子揣手，胳膊肘碰碰顾诉城，“快快快，掏钥匙开门，这风吹得要冻死人了。”
顾诉城瞥一眼挤到自己胳膊和门夹缝里的路叙，好笑地摸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下。
“要不要这么夸张？现在还不到零度。”
“这边只要是冬天，风吹刺骨你还不知道？”路叙翻个白眼，“不过天气预报天天都说，今年寒潮很强，覆盖面广，搞不好会特别冷。”
顾诉城推开门，拎着他后衣领把人推进去，“寒潮来了和我们关系也不大，正好在过年那段时间，不走亲戚都在家。”
按开屋里的灯，暖色的灯光顿觉暖和不少。
路叙几步蹿到桌旁，把小太阳打开，跟猫似的往前凑近，搓着手等温度上来，“这玩意还是比不了炉子，只要烧着，房间里都暖和。”
“不过寒潮太强，得提前多备点物资，不然就跟那年凝冻一样连白菜都涨到十几块一斤。”顾诉城拿水壶去外面接水，动作迅速，插上电壶就开始响了。
两个盆先拿过来，“还有家里的水缸蓄满水，水管容易冻上。”
“那我们后天中午就回去，我怕再晚路上会冻着。”路叙快把小太阳抱在怀里，烤了两分钟嫌热，又挪开屁股，抬抬下巴示意顾诉城过来坐。
顾诉城坐下，把杯子递给他，“那明天买东西正好，去客车站那边吧，我问过沈老师，那边卖各种干货、糖比较多。”
路叙猛地睁大眼，“你什么时候跟沈老师这么好了？”
顾诉城纠正他说法，“我跟老师都挺好。”
瞥见路叙脸上的嫌弃，笑了笑，“是他今年不回去过年，跟晨姐打听的时候我正好在办公室。”
路叙喝着水，嘀咕道：“关系好就关系好呗，沈老师跟谁关系不好，简直是咱们学校的一枝花，兼任校草。”
二十五六的年纪，名校毕业，长得还帅，看吃穿家里至少小康家庭，比他们这些高中生有魅力多了。
想到这里，路叙忽然盯着顾诉城看。
这张脸到了六十岁应该也是个帅老头，只要不发胖、不秃顶。
顾诉城问：“看什么？”
路叙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看你老了什么样。”
顾诉城跟着起身，把烧好的水往盆里倒，“什么样？”
“我对象那样。”路叙走过他旁边，停下来在他脸上亲了口，“你可千万别秃顶，万一秃了我会去找第二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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