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燕昭一愣,接着冷下了脸。
她忙着引诱虞白,虞白忙着拒绝她,两人竟没一个听见有人来。
她早知道燕飞鸿会来看她,瞒不住也没想瞒,可他偏偏挑这个时候过来!
刚把虞白哄了个七荤八素,这下恐怕前功尽弃了。
“怎么办?我不想见到他!”
omega果然已经从刚才的意乱情迷里醒过神来,正气鼓鼓瞪着她。
燕飞鸿搞得虞家声名狼藉几乎破产,虞白生气也正常。燕飞鸿气性也大,若毫无准备就让两边碰上,那场面她都不敢想。
“现在出去要撞上了。”燕昭有些尴尬,“对不起,你先躲到……”
还没来得及往旁边的小隔间指,就见omega身子一闪,钻进了书桌底下。
“……也行。”
书房门紧接着被推开,燕昭调整好表情,朝来人招呼,“爸。我正要去接你,来,坐。”
说着她先一步绕到书桌后,在宽大的靠背椅上坐下。
书桌三面遮挡,只要燕飞鸿不绕到她这一侧来,就发现不了藏在桌下的omega。
她把自己端来没喝的咖啡推到对面,顺势微微低头,看向桌下。
虞白小心地露出半张脸,凶巴巴地刮了她一眼,像只张牙舞爪的猫。
燕昭心口一痒,仿佛被挠了一下。
“怎么突然过来?有事通话不就行了。”她问对面,同时不动声色地伸手到桌下,在小猫脑袋上摸了摸。
猫爪毫不留情地拨开她。
“我要是不过来,都不知道这个破地方还能住人。”燕飞鸿打量了眼书房的布置,脸上厌弃之意明显。
他今日穿了身丝绸衬衣,柔滑垂坠的布料勾勒出优雅身形,衣领袖口滚着手工绣制的金丝边,俨然一副豪门贵O打扮。
可他周身傲慢气质和眼底的强势苛刻,却和他的omega身份没有半点关联。
燕飞鸿是在偏远星也赫赫有名的O强人,白手起家打下纵横星际的商业帝国,能力与魄力不输任何一个alpha。
脾气也不输alpha,曾有个热帖常驻星网论坛首页,赌全星际都没有alpha敢要他。
但对着自家孩子,脾气再硬也是软的。燕飞鸿把这幢老宅子从里到外批了个遍,声音轻了下来。
“昭昭,爸已经给你买好了房子,帝都星中心公寓,顶层打通的三套,你怎么不去住?是不喜欢吗,那,爸再给你买别的……”
“我就想住这儿。”燕昭打断他,十分坚定,“我恋旧,这里住惯了,舒坦。而且这边人少,比帝都星清净多了。”
“清净?”燕飞鸿嗤笑了声,像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似的,“是清净,一路过来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老社区了,能混出名堂的人早就搬走了,也就对面那家没本事的蠢货还住在这。”
燕飞鸿同样讨厌虞家入骨,讽刺的话张口就来,燕昭想拦已经晚了。
一股有如实质的怒气从桌下升起,她赶忙伸手下去,找到omega毛绒绒的脑袋一顿抚摸,任他怎么挣也不松手。
燕飞鸿耸耸鼻尖,“怎么有一股草味?”
虞白气得信息素外溢,抑制贴都快挡不住了。
“我预约了园艺师,估计正在修草坪。”燕昭面不改色扯谎。
燕飞鸿点点头,不疑有它。藏在桌下的omega也冷静了些,燕昭稍舒了一口气。
刚要收回安抚的手,就听燕飞鸿突然开口:“不对。”
“你这么急着回来,还一定要住在这里,不会是为了虞家那小子吧?”
他眉尖一拧,格外严肃:“燕昭。我不管你是舍不得他,还是别的什么,我话就放在这里,我不同意!”
“他爹就是个没脑子的,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你还是省省工夫,别想再和那小没脑子有什么,我不可能……”
燕飞鸿连珠炮似的训着,燕昭拦也拦不住,也没工夫去拦,因为书桌底下那个恼得都快冲出来了。
她又怕燕飞鸿发现虞白在这,事态升级,又怕虞白乱动乱撞伤到他自己,竭力用手去拦他,混乱中也不知捂到了哪里,软软的。
下一秒,柔软露出尖牙,omega一口咬上了她的手。
一阵尖锐刺痛在掌侧炸开,燕昭额角微颤,无声倒吸。
虞白狠狠地咬着她,泄愤似的,怎么也不肯放开,她不忍用力又不好出声,只得镇定表情,任他磨咬。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她从善如流地敷衍父亲,反正他说归说,她又不听。
桌面之下,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找到虞白脑袋,轻轻抚着,捋顺他弄乱的碎发。
燕飞鸿又反复强调了几遍,才依依不舍离开,临走前还叮嘱说若在这住得不惯,随时搬去帝都星的平层公寓,或者玫瑰星的花园别墅,近日星的地下城堡。
若她想去外星系的其它星球,就提前一天告诉他,方便他购置房产。
燕昭好容易才把人送走,再低头看自己的手,已经被咬出一片殷红。
omega牙口好利,在她掌侧咬出齐齐两排血印,最深的地方已经破皮,血珠圆鼓鼓地往外冒。
始作俑者还跪坐在书桌下,红着脸红着眼眶,死死咬着唇瞪她,反倒更像是被欺负了的那个。
燕昭笑了下,满不在乎地擦了把掌侧的血,低头问他:“消气了没,要不要换个地方咬?”
“你……”
虞白本就恼怒难堪,这下彻底被她没事人一般的态度点燃,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从桌下钻了出来。
“你能不能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许是刚才的挣扎耗尽了力气,他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是,我屏蔽你是我不对,你标记我也是事急从权,但我们……”
他顿了一下,怒气忽地熄下去,变得冷静,坚定。
“你爸说的你都听见了,我家人也是一样的意思。燕昭,我们没可能了。”
书房陷入安静,只剩净化系统微弱的嗡鸣。
虞白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莫名回想起不久前燕昭随口扯的谎,什么园艺师、修草坪。
要是真有个园艺师在外头就好了,至少割草机的轰鸣声格外热闹,可以让这个瞬间不那么难熬。
但没有噪音来解围,他等来的只有alpha一声轻轻的笑。
“好,我知道了。”她说,“对了,你嘴唇上沾血了。”
她眼底笑意未减,抬手,轻轻蹭过他唇角。
虞白都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
跑上楼,躲进卧室,扑到自己床上,死死捂住耳朵,可她的笑声和她本人一样无赖,还是在他耳边不停回响。
她怎么……油盐不进。
唇角微微烫痒,不知是因为刚才那一下磨蹭,还是昨晚整夜的缠吻。
虞白抬手狠狠擦了两把,又将卧室窗帘严实拉上,物理隔断和对面的所有关联。
倒回床上,却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不是发热期的不适,不是被标记后的生理影响。
而是出于直觉、出于对那个可恶的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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