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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程知簌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嗽的同时还不忘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周叙临,活像是见了什么怪物。
周叙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纸糊她脸上。
“溅到我身上了。”他好心提醒。
“谋杀啊……”程知簌面部顶着柔韧度有点强的纸巾,说话的声音微弱。
她很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在公报私仇。
“不好意思。”周叙临赶忙道歉,将纸扯下来重新糊她嘴上:“没经验,下次不会了。”
他拍了拍背帮助程知簌顺气。
“话说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纸啊……”
周叙临挑了挑眉,决定回去奖励奖励在热恋时期的无花。
“没什么,突然想走贴心路线。”
程知簌的嘴角抽搐一下。
有生之年能听见周叙临称自己贴心就跟职业赛场的中单可以单吃一波线一样,有够奇特的。
“贴心?”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程知簌闻声望过去,就见本该站在阳台谈情说爱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们旁边。
看那有样子,还站了有好一会。
她立刻揉揉脸挤出一个笑:“哎呀好巧呀,在这里遇到你们。”
“不巧,我们他特意过来把位置让给你的。”
喻霓皮笑肉不笑,指了指阳台的位置:“别怪我提醒你们,你们现在的‘咖位’可有点大,要约会还是有隐蔽点,别被拍了发网上又跟我哭唧唧。”
“约……会?”
程知簌一脸惊恐,四处张望一圈没发现有第五个人,才拍拍胸口。
“我俩?”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叙临,一口否决:“怎么可能!”
“那你们鬼鬼祟祟在这做什么?”
程知簌脸上挂着心虚,总不能说他们在这是为了监视他俩有没有做什么不恰当的事情吧。
周叙临看戏看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
“我们在说正事。”
“正事和贴心有什么关系?”
程知簌心想,这个是过不去了吗?
……
回基地后教练没有再要求集中训练,只是提醒他们将每日任务完成。
作为全队游戏瘾最重的人,程知簌早在比赛前就打完了,没有任何作业压力。
是以,她早早洗漱完毕把自己封印在被窝里,只留出个小孔呼吸。
电竞少女没什么别的爱好,她兴致缺缺地在王者里玩了几把“守卫陈塘关”,不一会又退了出去。
陈塘关是王者最近新出的解压小游戏,简单易上手。
在音符软件刷到好几条今天比赛的切片视频后,程知簌又手痒痒地点进老虎评分,想看看观众对她的评价。
【这场比赛凛冬进入状态进入得很快,开局先给对面两分,状态十分火热】
【让低血糖中单的开创更上一层楼】
前者是第一局,后者是最后一局。
程知簌经常对于粉丝对文豪行为感到惊讶,怪不得现在站在台上的是他们而不是粉丝。
【状态确实进入很快,逢春都动了真情】
【想碰我家法师,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全体起立kswl】
【这也能磕】
【什么临冬、逢冬、冰雪我都收入囊中!】
【前两我知道,最后那个是?】
【冰块×凛冬,迷弟×甜妹】
【嘿嘿嘿】
也不知是从哪一楼开始歪的,这里是战场,能不能不要磕CP!
程知簌一脸严肃地思考与队友避嫌的可能性。
*
睡两个小时醒来已经是四点,程知簌瞪大着个眼看天花板,毫无回笼的睡意,反倒是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深夜的王者排位总有种催眠的功效,“幸运”的话还能听见队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程知簌想,下周还是与TwJing的比赛,作为队伍指挥位,她还是得多给自己加练加练。
没想到那么晚了训练室的灯还亮着,程知簌兴冲冲推开门,却在看见人背影的时候僵住。
那人闻声扭头,她也不好意思再悄悄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进来。
“好巧啊,你也来训练。”
毕竟是自家队友,见了面总不能cos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睡觉?”逢春问,语气稀疏平常。
程知簌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地松肩,拉开凳子坐下。
是熟悉的语气就好。
“睡醒了,过来打两局,你也是?”
后面这句话就是随口的客套了。
逢春重新将目光放在屏幕上,说:“我没睡。”
程知簌有些意外。
他们今天虽然没有打到巅峰对决,但也酣战到了第五局,神经紧绷的时间加起来也接近125分钟了。
就算熬夜是常态,也不能撑到现在吧。
“你今天打得很好了,早点休息吧。”
“不好。”逢春很快反驳她,“我没保护好你。”
程知簌心想,职业赛场他一个射手有什么好保护的,他不死她就谢天谢地了。
“你想多了。”她说,“不用管我。”
“需要的。”
逢春依旧是盯着电脑没看她,就好像话不是说给面前人听的。
他顿了顿,说:“因为我喜欢你。”
程知簌脑子发嗡,像是自己一拳砸在棉花上,棉花反变成铁砸她头上,让她脑门开花。
第三次从逢春口中听到这四个字,她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惊慌失措。
如果逃避没办法解决问题,何不直面。
这是她这段时间学会的道理。
程知簌看着逢春。
他脸上没有少年人表白产生的害羞之类的表情,似乎他就是在述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她心想这一幕应该让夏深来看看,究竟拥有一颗大心脏的人到底是谁。
然后她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为什么?”
逢春想了想,说:“不知道,就是想看着你。”
“我们是队友,天天见面。”
“但是我希望,你能像看着周叙临一样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样子?”程知簌不明白,“那是什么样?”
显然逢春比她更搞不懂:“不知道。”
程知簌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就像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三番两次询问。
但总的来说,她可以确认一样:“你不需要我立刻给出答案,对吗?”
其实是可以给的,但比赛在即,逢春拎不清她不能也跟着拎不清。
逢春思考了一下,说:“是。”
又也许是“应该是”。
那程知簌就好办了。
她的目标人让她做不到与自家射手有隔阂,如果逢春的回答是“否”,那她也会给他相同的答案。
毕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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