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整天跟一个。”李启想了想“打铁的女子。”李启都无法想象这是个什么场景“鬼混,还去赌坊?”。
班扶有些不好意思,王爷又明令禁止所有人去赌坊,但是看班扶的表情李启已经明白,便警告班扶“你玩归玩,闹出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启这话虽然冷血,但班扶却异常欢喜,谢过李启,去找了蓝倾。
“是不是你跟王爷说我去赌坊的?”班扶一把搂住蓝倾的脖子,吓蓝倾一跳。
看了眼是班扶又忙自己手上的事淡淡道“我才没那么闲。”。
班扶立马就被说服了“也是,王爷本身就手眼通天,我又没有刻意隐瞒,王爷知道也正常。”。
“没骂你?”蓝倾也知道李启不喜欢手下人去赌坊。
班扶想了想“不算吧。”继而又道“不说这个了,王爷让你去接一个人,金陵人士,因为利益分配不均,与别人结了仇,因为这是王爷也有份,如今要上京告御状,你去处理一下,这是画像。”。班扶说完将画像给了蓝倾。
蓝倾早已熟能生巧,只瞅了一眼问道“现在在哪?”。
“应该在南巷那一带,你自己注意安全。”。
蓝倾冲班扶笑了笑。
班扶也冲蓝倾笑了笑。
蓝倾并未着急动手,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人多热闹,混淆视听更好解决,所以只让人盯着。
而这人智商也确实不行,三天都没找到天子门朝哪?
因为在京城,不方便多人行动,所以蓝倾就带了两个人,自己负责解决男子,同伴负责清理尸体。
结束后,蓝倾大呼了口气,待同伴离开后,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才看向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如今似乎也习惯了,竟没有一丝不适,想到这蓝倾苦涩的笑了声。
突然另一巷子传来脚步声,蓝倾皱眉,赶紧躲进身后破旧的屋子。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停在破旧屋子门口,蓝倾袖中的匕首已经拿在手中。
好一会门口才出声。
“怎么越走越偏僻啊。”此时已经接近黄昏。
蓝倾一听声音好似熟悉,从门缝看去发现竟然是白寻,将匕首重新藏入袖中。
而白寻之所以回来到鸟无人烟之地,也是因为自己偷偷跑出来,却碰到哥哥白芳华和几个旧友出来,吓的白寻赶紧找地方躲了,虽然摆脱了自己哥哥,但是白寻却在这里迷了路,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出去的路,人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正当此时,另一个脚步声传来,蓝倾无法只能先开门将白寻拉了进来。
吓的白寻就要尖叫白寻,蓝倾一把捂住白寻的嘴,在其耳边轻松道“是我。”。
白寻钟意蓝倾,自然听得出蓝倾的声音,便不再说话,但是蓝倾并未松开口,而是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是官府的官兵,三四个人,只听其中一人道“刚才有人保安说听到这里有打砸的声音,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
另一个人道“也许是那人听错了吧,这大过节的还要我们出来巡逻,真是晦气,走了走了。”。
说着就抬脚走,前面说话的那人,突然看向破屋的门。
蓝倾赶紧闪躲。
“这有个破屋进去看看吧。”。
蓝倾听闻,带着白寻躲到早已勘察好的隐蔽处。
刚盖好盖子,那官兵就进了来,环顾四周没发现异常,关门走了。
等了好一会,蓝倾确定人走了,才对白寻道“在这等我。”说着松开手,走了出去,确定人离开后,自己也出了破屋子。
白寻想喊,但是又怕给蓝倾招来祸事,可是屋子里又黑,白寻只能缩在角落等蓝倾回来。
不多时蓝倾便换了身衣服,连同手上的血迹也清理掉,手上还拿着一身衣服,因为他在拉白寻的时候,手上的血迹蹭到白寻外衣上,而白寻并不知道。
白寻抬头看着蓝倾,蓝倾将衣服递给白寻,黑暗中白寻看不清蓝倾的脸,只听蓝倾缓缓道“换身衣服,这里灰多衣服应该弄脏了。”。
白寻“哦”了声,接过衣服,起身却回过神来“在这里?”。
“换掉外衣而已。”蓝倾有些不耐烦,走到门口等白寻换完衣服。
白寻站在门口等蓝倾带其出去。
蓝倾从怀中拿出一条蓝色手帕拉过白寻,并严肃道“别动。”。
随即身后给白寻擦拭嘴角的血迹,如此近的距离让白寻瞬间红了脸,不知道蓝倾为什么给自己擦嘴角,还以为是在小屋里蹭了灰。
白寻会时不时偷看两眼认真的蓝倾,忍不住嘴角上扬,又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白寻乱动,蓝倾根本不好擦拭,便皱眉让其别动,好不容易才擦干净,顺势将手帕藏入袖中。
让白寻走吧,才知道这小丫头迷路了,只好带其离开,到人多的地方,与其告别。
白寻问“自己衣服。”。
蓝倾只说丢了,便离开,回到小破屋将衣服收拾好才放松下来。
“差点就被发现了。”心想着深呼吸口气摇摇头,回了王府。
经历过今日之事,白寻只觉着蓝倾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只是不好意思说,毕竟两个人的门楣差距有点大,想到这白寻不禁笑出声,看的身旁伺候的丫鬟一脸茫然。
遂又贪生叹气,门楣差距太大,爹爹是不会同意的,这又该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白寻有叹了口气。
院内的梧桐树落了叶子,一阵风吹过,大片树叶洋洋洒洒落下,吹动白寻发丝,如同她的心一般凌乱,又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在过多去想。
“今年大雪下的早了些,承蒙皇上圣恩,才会如此,皇上大喜。”前来伺候的苏业赶紧报喜。
而这苏业从王府就跟着李盛,因为家道中落,穷困潦倒,被卖到了王府,在选陪读时李盛一眼便看中苏业,让其陪自己读书写字玩耍,时间长了,两个相处的如同手足,所以在李盛入宫之后,就把苏业带在身边,虽然是太监主事,但也是李盛最信人。
李盛没有抬头,问道“几时了?”。
“已经四更了。”。
李盛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动了动脖子,“陪朕出去走走。”。
苏业有些为难,便开口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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