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山》的拍摄井然有序地进行中,池浆也在姜涂的帮助下越来越得心应手,朋友圈里也再不见她的“求救”。
贺添舟回了安北后就没有再和池浆联系,上次是离开的那天晚上她问自己到了没有,他回了句刚落地。
池浆专心拍戏,而贺添舟也专心在安北布局。
直到陶影把邀请函放在了贺添舟的面前,这平静的表面终于有了裂缝,“北淮孟家做东,邀请您过去。”
贺添舟简单扫了眼,笑道:“孟家怎么想起贺家还有我这号人物了?”
他回国的消息圈子里总有几个人知道,他并没有刻意隐瞒。
陶影没有多嘴,“那我去帮你回绝掉?”
他知道贺添舟不喜欢这种地方。
“不用。”贺添舟拿过邀请函翻开,“贺彦声也会去吧?”
“会的,邀请函也递了一份给老宅。”陶影迅速回复。
“知道了。”贺添舟将邀请函重新放回一旁,想到什么后又开了口:“去准备一套礼服和珠宝。”
陶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贺先生。”
贺添舟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了翻,终于找到被遗落在角落里的头像,垂眸开始编辑文字,而此时的池浆正在片场不亦乐乎。
拍摄进度过半,陈心眠今晚难得给剧组放假,从镇上买了大鱼大肉上来给大家加餐,惹得大家纷纷调侃他们的扒皮导演终于肯大出血一次。
陈心眠无语至极,警告他们等待不许吃。
池浆和邱瑞就坐在木凳上闲聊,一个月时间相处下来,两人也熟悉不少,虽说私下都不是热络的性格,但这会也被环境感染,话也比平时多了。
“心眠姐说得没错,有些时候你和漆山真的很像。”池浆想起某天晚上睡觉前,陈心眠趴在床上小声嘀咕。
邱瑞回拢思绪,淡淡地笑了笑:“一样不爱说话?”
还是难得见他的冷幽默,池浆笑着摇摇头。
“气质,是气质,你和他一样静。”
看上去就没什么攻击性,总是一副淡然模样,甚至来源于这段时间漆山的人物滤镜,邱瑞的周身也被蒙上了一层书卷气。
邱瑞比池浆大两岁,今年刚大学毕业,专业学的还是生物,换平时是在实验室专注科研的学霸,池浆其实不明白他为什么放弃前途一片光明的学术圈,一心钻入这个风评不太好的娱乐圈。
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池浆默默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什么原因,就是在实验室待腻了,每天对着那些数据很麻木,后来在网上看到了《清泉山》的选角,逆反心作祟,就给自己报了名,一开始没想到能去试镜。”
池浆哇了声,没想到他还有这层故事,一脸钦佩地看向他,“天才啊你是。”
“严谨一点,是天才的另一面,小白。”邱瑞耸耸肩,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笑意。
“大家都一样了。”池浆挥挥手,视线落在面前嬉笑打闹的剧组,“从里到外我们都是小白一个。”
“其实…”邱瑞突然开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池浆疑惑地嗯一声,侧头看他:“其实什么?”
“其实你并不想拍戏,对吗?”邱瑞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在看到池浆坐在陈心眠旁边,面对监视器和镜头展现出来的无法克制的渴望时。
那个瞬间,他好像能看见合作对象内心真正向往的是什么。
在邱瑞眼里,池浆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演员,也十分敬业,两个人配合起来也很默契,彼此给的情绪点也能瞬间明白,有的时候她还会拉着他一块对词走戏,还会帮他整理剧情,时不时与他分享自己的见解。
总之,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好演员。
池浆没想过会被邱瑞看出来,但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窘迫,语气中反而带着洒脱:“没什么想不想,既然都到这了,那就要好好拍完。”
对角色负责,对导演负责,对对手演员负责,对整个剧组负责,对她自己负责。
邱瑞赞同地点点头,舒了口气:“其实我挺庆幸自己第一次拍戏就遇到这么好的组,更庆幸对手演员是你。”
池浆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没错,“那确实得好好珍惜,也不是次次都能遇到的。”
邱瑞没忍住笑出声,“你说的对。”
“池浆!邱瑞!快来吃饭!”
是陈心眠在叫他们。
池浆提高音量应了声,刚准备往那边走去,一旁的邱瑞拦住了她的动作。
“最后一个话题,那天的男人并不是你助理吧。”邱瑞开门见山。
池浆警惕地看过去,在她的目光中,邱瑞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剧组人多眼杂,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如果你后续打算官宣的话,那当我没说。”邱瑞憨笑两声,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池浆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指腹摸了摸鼻头,“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她真以为自己藏得挺好的。
邱瑞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这话,难为情地挠挠头,像极了初次心动的慌乱少年。
“你看他的眼神。”
丢下这句话,邱瑞先一步离开。
池浆在原地凌乱了,惊讶自己如此明显,看他的目光真的那么不清白。
不过陈心眠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在那头又喊了几声,就差亲自过来抓人,池浆忽略脸上的热度,小跑过去。
大桌饭吃到一半,陈心眠举起杯发了个言,主要就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希望接下来能继续保持。
“然后我们尽早杀青!”
听到杀青这两个字,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但不得不说,谁不想赶紧杀青,赶紧放假,等着电影上映,来验收他们的成果。
一群人在一起的氛围好到不行,酒在这里也成了放松的东西,陈心眠喝到醉醺醺的,抱着池浆就问《清泉山》的票房好不好,会不会有拿奖的那天。
池浆也晕,但理智尚在,她回抱着陈心眠怕她滑下去,边笑边哄她:“导演,要不你等我穿越一下,再来告诉你结果?”
旁边的姜涂望着这一幕突然有些感慨,不忍心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开口安慰:“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不说绝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听得一清二楚的池浆和邱瑞都没想到,其实他们都默认《清泉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绩,毕竟从班底从演员从市场,它不占一点优势,说白了不赔钱都是好的,更不会有人相信它能得奖。
“不信?”姜涂扫了眼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池浆和邱瑞同步摇头。
“那可以幻想一下。”姜涂朝他们举杯,没管醉醺醺的陈心眠。
陈心眠听见姜涂的声音,贼贼地笑两声,一副鬼精灵的模样,果不其然伸手扯住姜涂的袖子,“姜老师,虽然不知道池浆是怎么把你请来的,但既然你留下了,要不就在剧组混个一官半职吧。”
“监制,您觉得怎么样?”
姜涂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刚想回绝,陈心眠又开始了。
“监制不行,顾问也可以,再不行副导也可以。”
“就是导演不可以。”陈心眠说着就呜呜哭起来,但大家都没当一回事,知道她在装,“姜老师,《清泉山》真的不容易呜呜…您就考虑一下吧……”
池浆掩面想笑,邱瑞不忍直视,姜涂想骂人。
最后结束,基本都喝了不少,那架势简直像明天就杀青放假了,池浆把陈心眠安置好,自己却没了睡意,正准备出去坐会醒醒酒,手机倒先震动起来。
脑子本来就晕,看见那三个字就更晕了,池浆二话不说接起。
贺添舟还来不及说什么,那头就传来了清脆愉悦的女声。
“贺先生,你找我吗!”
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因为池浆几乎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
“喝酒了?”贺添舟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可能。
池浆握着手机连连点头,又嗯嗯两声,“我喝了一二三四…七…十杯呢!是不是很厉害!”
贺添舟被她打败了,无奈失笑,一时不知道该说她算数厉害,还是酒量真好。
“嗯,很厉害。”
池浆满意了,嘿嘿笑,语气转念又正经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问问你下周有没有空,但你现在应该回答不了我的问题。”贺添舟不想在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聊事情。
“为什么回答不了?”池浆跟他较上劲了,逼着自己清醒过来,“下周我不确定,我得先去跟导演请假。”
请假。
贺添舟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愣了几秒,果然和她差了几岁,这个词已经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很久了。
“好,等你先请假。”贺添舟放缓了声音,转而又问:“你的请假理由打算怎么说呢?”
池浆撇嘴思考着,眼睛闪过光,随即打了个响指。
清脆一声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女孩甜美娇气的声线。
“家里有大人在等我,这个理由可以吗?”
贺添舟不由地呼吸一滞,竟然有些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可有的时候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他的心跳。
“可以,但你现在需要回去睡觉了。”
池浆这时候会变得很听话,晚风还没吹够,脸上的温度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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