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笃定。
林月漓似是知晓遮掩不过了,索性承认了,“我与他才是拜了天地的正经夫妻,亲一下怎么了?皇上你未免管的也太——唔——”
纪容墨倾身一把覆上那只会说出气他的话的红唇,狠狠撕咬啃噬,似是要将另一个男人留在她唇上的印记覆盖清除。
强势的气息裹遍林月漓全身,似要将她吃掉一般,林月漓头脑发胀,拼命挣扎,却被男人铁一般的身体牢牢困在床角的一方天地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也不知挣扎了多久,林月漓突然感觉到唇上一阵刺痛,嘴里多了一股血腥味,她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一推。
这一次,终于将人给推开了。
新鲜空气得意流入,窒息感暂时得一舒缓,林月漓伸手轻触唇瓣。
一嘴的血。
最重要的是疼的要命。
林月漓气急败坏道:“你疯了!”
纪容墨冷哼,指腹擦掉嘴角的鲜血,卷入唇中,“这就是你欺瞒朕的下场。”
“疯子!”林月漓气得眼睛都红了。
“朕若是疯,也是被你给气疯的。”纪容墨道。
没脸没皮的样,林月漓气得手指指向外面,破口大骂道:“你给我滚!赶紧滚!”
纪容墨眸色微敛,一把攥住林月漓的手指,冷笑道:“朕看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竟敢开口让朕滚。”
林月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似是才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意识到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纪容墨见状冷声道:“冷静了?朕念在你那日脑子不清楚,朕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如今,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你是选择傅景行,还是……”
“我选我夫君!”林月漓斩钉截铁道。
纪容墨咬牙,下颚紧绷,脸色极为难看。
可林月漓此刻像是看不懂脸色一般,又道:“无论选择多少次,我都选我夫君,皇上,您能不能放过我,赶紧走?”
纪容墨深吸一口气,气得大脑都有些发胀。
这个女人,还真是知道怎么惹怒他!
他强忍住怒意,道:“若朕说不能呢?”
下一瞬,林月漓手中多出了一根不知从哪里寻摸来的金簪,她将金簪抵在喉间,道:“皇上,今日之事若是被人发现,我大抵是没有颜面再见我夫君了,皇上,您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纪容墨看见那根抵着纤细脖颈的金簪,幽深的凤眸里瞳孔骤缩,旋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怒火。
林月漓有多在乎自己的命他是知道的,就连当初深陷静慈庵,她都能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想尽办法逃出去。
就是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清白,能堂堂正正活下去。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傅景行,拿命来威胁他!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这么做!
她就那么爱傅景行吗?
那他又算什么!
第一次,除了幼时的纪北尘,纪容墨嫉妒一个人嫉妒得发疯。
望着倔强着看着他的林月漓,纪容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攥紧了掌心,冷硬的声音道:“你若是敢自戕,朕就让整个傅家陪葬!”
这话似是戳中了林月漓的软肋,她神色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闭了闭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手中的金簪也顺着力道的松懈滑落进白纱之间。
林月漓嘴唇颤动,却仍旧在垂死挣扎,“皇上你如此做,难道就真的不怕我鱼死网破,将事情告知太后吗?”
“我自知在皇上心中,应当没有皇上您的名誉重要吧,不然当初皇上你也不会将我说弃就弃了。”
纪容墨方才因看见林月漓落泪而有片刻心软,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又复燃了些许。
当初之所以将林月漓留在保华寺,声誉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
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纪容墨冷声道:“朕是天子,享有四海,有何可怕。”
“你可以试一试,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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