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被掐得脸色涨红,闻言却仍旧嘴硬道:“你有本事就掐死我,难道我说错了?我们的关系,早就在你独自回京的那一刻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
提及之前抛下她独自回京一事,纪容墨一怔,眼中的怒意悄然退散些许,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散了。
当初确实是他怒气上头,有些冲动,不仅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留她一人在保华寺,此事是他的错。
纪容墨缓缓收回了手,林月漓猛咳了起来。
咳完之后,林月漓抹了一下嘴,继续道:“皇上,当初在保华寺您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你,那时侯府将我弃之不顾,我也想为自己求一个出路,不要多,只为求一个安身之所。”
“所以,我跟了您,您对我也好,所以那时候,我愿意抛弃侯府小姐的身份,抛弃那点渺茫的希望,想着隐姓埋名,跟随您回府,之后求一个孩子傍身,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我以为我们之间,您对我虽然没有爱,但也是有几分特别的,直到我听到你与沈大夫说的那些话,望着你毫不犹豫抛下我离去的背影,我才知晓,从始至终,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随意抛弃的玩物。”
“只怕最情浓的那段时间,于您而言,也不过是逗弄一个玩意儿,看着她的心逐渐扑在你的身上,而你却始终保持清醒,以此来获得些许乐趣罢了。”
“可笑的是我,当时竟真觉得您对我也有几分用心。”
看着她一字一句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纪容墨忽而也冷静了下来,他眸光冷沉,唇瓣颤动,“你就是这样想朕的?”
她竟认为之前的那些美好回忆,是他在逗弄,**她?
“不然呢?但凡皇上您心里哪怕有一点顾及我,当初也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林月漓道。
“当初一事朕是有错,但……”纪容墨想解释,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当初一事,是我的错。”林月漓率先道,她忽而放软了语气,“是我自己入戏太深,怨不得任何人。”
“您救我一回,又弃我一回,说起来,也算扯平了,咱们两个互不相欠,但到底救命之恩大于天,我私自嫁人于情于理是我理亏,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忍让您。”
“可是皇上,我已经嫁人了,我的夫君对我很好,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我想过安静的生活,不想整日提心吊胆。”
“可是现在因为你,我怕……我怕自己会牵连忠勇侯府,会愧对夫君,愧对傅家,我怕自己会是忠勇侯府和傅家的罪人,这种害怕时刻在我心里盘桓,令我夜不能寐。”
“您有后宫佳丽三千,又不缺我一个女人,您身为帝王,富有天下,拥有那么多东西,何必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呢?”
“皇上,我对您而言,不过是个玩物,而对我夫君而言,我却是个宝物,既然我对您可有可无,那我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下辈子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说到最后,林月漓已是满脸恳求了。
真诚这两个字在林月漓的身上展现出来,这‘真心话’纪容墨只觉得分外可笑。
连这些话都说出来了,看来她真的是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避他如蛇蝎。
心脏深处传来隐隐的痛,这些痛时刻提醒纪容墨,他此刻的行为像一个跳梁小丑,横在一对恩爱的夫妻之间。
林月漓嫁人了,他是该远离的,只是……
纪容墨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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